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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說實話,宋純瑞地財力人脈甚至還不如林偉尚,他真的有那個能耐麼?
但如果不是他,又是誰一直在暗中相助林善初拿到那麼好的資源,論資質,自己比林善初不知強了多少倍,但資源卻一直不如他。
越想越煩,乾脆去酒吧混兩圈,看有沒有意外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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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點,殷池雪忽然莫名其妙驚醒,抬眼望過去,就見客廳隱約有昏黃燈光。
他下了床,輕輕走過去,就看見余鶴正坐在沙發上,只開了一盞落地檯燈,借著不怎麼明亮的燈光正抱著那厚厚一冊劇本用功啃著。
「你怎麼還不睡。」殷池雪走過去,坐在余鶴身邊,睡眼朦朧地問道。
「再看一會兒,怎麼了,燈光太亮影響到你了麼?」說著,余鶴抬手將燈光擰到最暗那一度。
殷池雪疲憊地倒下去,頭枕在余鶴大腿上,搖搖頭:
「沒有,只是正常起夜,順便看看你在幹嘛。」
他勉強睜開眼,順著光線望過去,就看見余鶴尖巧的下巴,以及認真放在劇本上的視線。
「這麼用功,明天再看也行。」
殷池雪抬手摸了摸余鶴的臉。
「明天起來後就想著後天再看,後天就想大後天再看,畢竟我惰性太強。」余鶴笑笑,但掩飾不住眼底的疲倦。
「我說了有我在,不用擔心,我會幫你的。」
「你的本事是你的,怎麼幫也不會變成我的,我比較笨,所以才要更加努力。」余鶴說著,忍不住打了個呵欠。
說罷,他看向躺在他腿上的殷池雪:「你不用陪我,快去睡吧,你不說明天還要出席一個活動。」
殷池雪閉上眼睛,將腦袋埋進余鶴的小腹:「不要,我要陪你。」
余鶴知道殷池雪的脾氣,說一不二,勸不聽,他決定的事誰都無法改變,索性也不再勸,只能任他去了。
看著他的臉,余鶴也會感到恐懼。
恐懼有一天,再也無法像現在這樣,在這種溫馨的氛圍中,和殷池雪這樣親昵地依偎在一起。
如果命數都是早已被註定好的,那麼和殷池雪的相遇,是不是因為自己以前做了錯事,對自己的懲罰。
在虛幻的世界中,自己可以任意妄為的對殷池雪撒嬌,但在現實生活中,他和殷池雪確實不共戴天的死對頭。
罷了,只是在欺騙自己罷了。
余鶴放下劇本,看著殷池雪熟睡的臉,然後慢慢的,悄悄的,像做賊一樣俯下身子,嘴唇輕輕擦過他的臉頰,印下不帶任何□□的一吻。
剛要抬頭,卻忽然被人捉住了手。
余鶴大驚,剛要起身,卻猛地被殷池雪拉了下去,接著對方反客為主,欺身上去,將余鶴圈在懷中,捏著他的下巴,用力啃了下去。
余鶴慢慢睜大眼睛……
「怎麼趁我睡著做壞事?做人要光明正大一點嘛。」殷池雪嬉笑道。
「滾滾滾,少在這油膩嘰歪的。」余鶴心虛,趕緊推開他,又要去拿他的劇本。
殷池雪眼疾手快,乾脆直接將劇本扔到沙發底下,把人拖過來,壓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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