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頁(2/2)
說著,余鶴忽然感覺桌子下的手仿佛被誰握住了。
扭頭一看,殷池雪的手不知什麼時候摸了過來,正瞅著他發笑。
眼底是化不開的深情。
霎時間,就是不經大腦思考的,余鶴回握住殷池雪的手。
「阿姨,其實您能這麼想,真的已經做到了大多數父母做不到的。」
「我只是不想以『父母為你好』的藉口去傷害自己的孩子罷了。」殷池雪的母親笑笑,舉起酒杯,「來吧,小初,和阿姨碰個杯,算是給阿姨一個交代,以後,不要讓雪兒傷心難過,別看他這樣,其實他很脆弱的。」
兩隻晶瑩剔透的玻璃杯輕輕相碰,發出清脆的聲響。
——————————
「今晚吃飽了麼?」殷池雪開著車,看著葛優癱在一邊的余鶴,笑問道。
余鶴有氣無力地指指自己的喉嚨:
「都到這兒了,你沒看我現在坐都坐不起來了麼。」
殷池雪伸手摸摸他圓滾滾的小肚子:「幾個月了,怎麼不和我說,名字想好了麼。」
「去!」余鶴打開他的手,像只蠶蛹一樣蠕動著坐起來。
「還有你,要見家長都不和我說,我就這麼甩著兩隻手過去了,賊尷尬,還噴了你媽媽一臉水,我當時真的是死的心都有了,恨不得原地去世。」
「沒事,她很大度的,不會給你賣到南洋去。」殷池雪轉動著方向盤,將車子開進了余鶴所住的小區。
下了車,殷池雪去停車,余鶴先上樓去開門。
只是剛走到樓道門口,就見那裡停了輛車,略有些眼熟。
不過一樣的車子很多,余鶴嘀咕著是不是自己多心了,也就沒再多想,三步兩步做上了樓。
「嗷」了一聲,喊亮樓梯的聲控燈。
突兀的,家門口站了個人,嚇得余鶴一個踉蹌,差點順著樓梯滾下去。
「你回來了?」門口那人幽幽問了句。
余鶴捂著驚魂未定的小心臟,驚恐地看向那人。
這……
這人這麼眼熟呢?
這不是……
宋純瑞麼?
「老,老闆?你怎麼在這裝鬼?」余鶴小心翼翼地走過去。
宋純瑞指指自己的手機:「我一直打你電話,但你仿佛人間蒸發了一樣,我就只能親自上門拜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