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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嘛你,搶劫啊?放手放手!」余鶴亂撲騰著,就像一隻待宰的公雞。
「回家。」殷池雪回過頭,只一眼,便讓余鶴感覺猶如跌入冰窖。
「我不回去!」余鶴感覺自己現在就像一個鬧脾氣的小朋友。
但確實是,真的覺得很委屈啊。
「不回去要一直住在別人家裡麼?」殷池雪的語氣也不同以往,聽起來格外煩躁。
「沒關係,反正我這間公寓也是空閒著的。」韓奕容還在一邊添油加醋道。
殷池雪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見余鶴乾脆手腳並用扒砸門框上死活不走,殷池雪沒了耐心,乾脆直接攔腰將他扛起,進了電梯。
電梯門關上的那一瞬間,他看到韓奕容面無表情的臉。
但卻從他的眼睛中,讀出了「不會放棄」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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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扛著余鶴下了樓,別說,雖然他瘦,但畢竟肚子裡還有一個,光是扛下去都累了殷池雪一腦門汗。
余鶴又站在車邊死活不上車,小眼神委屈的都能滴出水來。
殷池雪喘著粗氣,隨手抹了把額間的細汗,壓低聲音問道:
「你到底想怎麼樣。」
什麼?自己想怎麼樣?
余鶴聽到這句話都想笑。
該問問是他想怎麼樣吧。
凌晨三點鐘跑出門去酒吧找那個妖艷賤貨,還毫不遮掩當著外人的面說自己的壞話,而且還放任自己在外一晚都不管,只是象徵性地打電話問了下,現在又覺得面子掛不住要強行把自己帶回家。
余鶴是真覺得心寒了。
想著,眼眶又不爭氣地紅了。
看他這個樣子,殷池雪自知態度不好,冷靜了下,然後抓起他的手,柔聲問道:
「如果我做錯了什麼你要和我說啊,你也聽大蒙說過,我就是那種情商很低的人,所以很多時候無法切身體會別人的感受,也不知道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余鶴別過頭不去看他,心裡依然將他唾罵了千萬遍。
看著余鶴鼓鼓的小肚子,殷池雪微微鬆了口氣,一隻手撫上他的小肚子,另一隻手攬住他的肩膀,湊到他面前:
「乖,你現在這個樣子真的很讓人擔心。」
「擔心?你真的有擔心過我麼?」聽到這句話,余鶴特別想笑,他仰起頭,質問道。
「我昨晚自己一個人跑出家門你也不知道,回去後睡在沙發上你也不管,三更半夜你還出去找那個什麼韓奕臣,在酒吧門口摟摟抱抱生當別人眼瞎是麼,那麼喜歡他麼?還說我沒家教,我是沒家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