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堅持就是勝利(2/2)
還是正在你來我往,攻守定位明確的高文與瑪修、貝德維爾的戰鬥……
又或者是兩位正統的Caster與使用豎琴的Arher,互相之間的魔術和弦音的遠程對逼u……
都是無一例外的結果,不過這或許就是斯卡哈一開始的打算也說不準,畢竟亞瑟王的聖拔屬於地圖炮打擊,本來就不想讓她支援其他人,干擾戰場的節奏……斯卡哈也沒有辦法分身。
影之國的女王皺著眉頭,發現剛剛才粉碎了一發聖拔,下一發聖拔就已經再度從天而降,狠狠的往她所在的位置鎮壓下來了,這就是為了讓她根本沒有時間出手干涉其他人的戰場。
戰鬥已經開始,然而她卻貌似是一下子陷入了劣勢魔槍並不是什麼神器,即使能夠短暫的抵擋一發聖拔,也是用一支就直接少一支,她雖然準備了多支魔槍,但數量終歸是有限的。
但是對面貌似同樣抵達了神靈領域的騎士王,卻並不在乎消耗,她仿佛擁有無限的魔力,配上盡頭之槍這樣的神器,就是真的恐怖到極點了……所以說戰鬥一開始,斯卡哈就陷入了劣勢。
她連對方在哪裡都不知道,但是對方卻可以無限壓著她打,這自然是相當憋屈,充滿無力感的一件事。
但是沒有辦法,扛不住也要扛,因為作為主要戰鬥力的她,必須和亞瑟王互相牽制才行,而不是站在邊上干看著。那樣子的話,迦勒底一方就更加沒有機會了……況且通過千里眼預測一定程度的未來之後,斯卡哈發現還是有轉機的。
不知道為什麼,那個魔術師似乎接下來都不會注意到這裡的事情,因此也不會幹涉,所以情況還不是太過絕望……
還有的就是,那個冠位Assas私n似乎比自己預料之中的恢復速度還要快,正在趕來的路上……
深深吸了一口氣,斯卡哈沖天而上,只留下一句話:「堅持住!只要能夠堅持住,那麼就是勝利!」
下一刻,更為巨大的爆炸與轟鳴,在天空之上傳來。
而且這並不是唯一,只不過僅僅是一個開始,似乎真的是以某種方式鎖定了斯卡哈的位置,無論影之國的女王如何飛騰挪移,巨大的光之柱總是會無比精準的緊隨其後落下,雖然還是被她險而又險的避開。
但是騎士王明顯不在意,她的目的本來就不是想要這麼輕易的擊倒斯卡哈,只是為了牽制對方而已。只要斯卡哈一直騰不出手來,只能夠不斷的躲閃,那麼就沒有辦法干擾場中的其他人的節奏。
這就已經足夠了。
因為三位圓桌騎士的力量相對於迦勒底一方而言,毫無疑問屬於壓倒性的。畢竟瑪修作為擬似從者的力量有所不足,貝德維爾也是公認的,即使誓約勝利之劍在他手上,也難以發揮全力。
至於達文西和美狄亞小小姐,兩位Caster沒有在自己的工房陣地之中,很難充分發揮魔術師的真正力量,而且對面的騎士不是劍階就是弓階,對魔力基本上是固有技能
準確來說,清一色都是B級,都能夠無效化詠唱三節以下的魔術,大魔術和儀禮咒法所造成的傷害也可承受。
所以兩個Caster能夠合力應付崔斯坦,就已經是極限了,也已經是她們的魔術造詣高超,技巧意識超常發揮的表現了……整體看下來,竟然只有一個莫德雷德是能夠與對面勢均力敵的,但是她也只有一個人。
肉眼可見的巨大空氣潮汐在涌動,雲海翻卷著被徹底斬碎,一發發聖拔轟擊在這片海域上,粉碎了一座座小型的島嶼,製造出一個個落差巨大的垂直海潮,掀起了可怖的海嘯。
反抗軍們剩餘的船艦在哭喊嘶吼之中,被天災的餘波徹底吞沒,覆滅在顫慄汪洋的波濤洶湧之下。
「堅持……就是勝利……嗚……」
瑪修低嗚著,死死支撐著手中的十字大盾,只是仍然被聖劍使高文的狂暴攻擊,在一聲聲鏗鏘之聲,一陣陣暴烈火星迸射之中,身位不斷的後退著,雙足已經深陷在地上拖出了一道長達數十米的溝壑。
她努力摒除雜念,只是無條件的相信斯卡哈小姐剛剛說的話,認為斯卡哈小姐是一定有辦法的,現在要做的就是堅持,就是努力防禦住高文先生的進攻,不讓他把盾牌奪走。
「痴心妄想!既然如此,我就成全你……」高文怒喝道,抓住機會釋放出的一斬卻是再度被閃耀的銀之臂擋了下來。
「貝德維爾!你在做什麼!」再次被阻撓的高文怒不可遏的低吼,一轉攻勢,瘋狂的向著堇色的騎士施展出了劍刃風暴。
面色煞白的貝德維爾氣喘吁吁,身體都在微微顫抖著,多次使用銀之臂對身體造成的巨大負荷已經讓他出現了後遺症,他畢竟還是普通人的肉體,也根本就不是從者……
但是即使如此,他還是努力的擋住了那狂暴的攻擊,並且對昔日的同僚怒目而視:「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才對吧,高文!你們在幹什麼?!我們之前不都還是同伴來著的嗎?」
「現在不是了!既然選擇擋在王的前方,你們的身份就只可能是敵人!」如同太陽般熊熊燃燒的白馬王子怒吼著,毫不猶豫的痛下殺手,超過音波的高速斬擊瞬間撕裂了大氣,周圍的空氣在瞬間被崩碎。
「你……?!」
貝德維爾擋下這沉重的一擊,嘴角都溢出了鮮血,他又驚又怒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已經化身野獸的高潔騎士,顯得驚疑不定。
「省省吧!貝德維爾,我們會擋在你們的前方,成王要建立的純白千年王國的基石!無論如何,我們也要成為吾王之劍!」高文似乎比他更為憤怒,狂暴的攻勢絲毫沒有停歇的打算。
只要這樣就好,只要這樣就好!只要能完成王的理想!
「你……你們真的還是騎士嗎?王現在的情況有問題,而且王是要毀滅世界啊!」貝德維爾顯得驚怒交加,同時也痛心疾首,「這明明是錯誤的,真正的忠義不應該是這樣……我問你,你的劍為何物!」
「那還用說嗎!我們當然是騎士!」似乎被這一句話就觸碰到了心中最痛的一點,被觸碰到了逆鱗的高文咆哮著,「我們都是沒用的騎士!從一開始就沒有資格……你以為我不知道你說的嗎?你以為我不知道王的情況有問題?」
「但是!那又怎麼樣?!貝德維爾,你不知道我有多嫉妒你,你被賜予了只屬於你自己,沒有被賜予我們任何人的騎士的榮譽!在最後看護王臨終的你,根本不可能理解我們!」
「什、什麼?!」幾乎要被狂風驟雨般的攻擊打趴下的貝德維爾,無法理解高文突然猙獰起來的表情,還有那種可怕的眼神。
「就是說,我們現在有多麼的喜悅,你是不會明白的……能夠再有一次向王獻上劍與忠誠的機會,就算是為了毀滅世界也好,只要王需要我們這些沒用的騎士,願意再給我們一次機會,我們就很感激了……」
蘭斯洛特的聲音在邊上幽幽的傳來,這位湖上騎士似乎也進入了某種精神極度不穩定的狀態,「而這一切當王處於困境時,唯一能陪伴在王的身側,見證了王臨終的你,是不會明白的。」
「不列顛的圓桌已經滅亡!我們的世界已經滅亡了!」高文怒吼著接過話來,「我曾被稱為王的右臂,卻沒能捨棄私怨,招致了王的死亡……所以我不能再重蹈如此愚蠢的覆轍!」
「我發誓!如果有下一次的話!還有挽回的機會、第二次生命的話!我要把自己的全部奉獻給王」
因為自己一時的衝動把王誘進了死亡,所以高文在死亡深淵中呼叫,胸擁這個誓言而色rvant化的他,就是為了糾正生前的後悔與過失,而作為更完美的服務於王。
全都是為了成為一個孤獨的王的基石。
「你不是問我,我的劍為何物嗎?那我就回答你吧,貝德維爾,那就是守衛吾王的榮耀!捍衛吾王的尊嚴!蕩平吾王的敵人!」
得到太陽恩惠的騎士狠狠劈下手中的聖劍,魔力放出催動的虹光如雷霆一般橫掃了周圍的一切!
「無論何人,就算是同為圓桌的騎士!膽敢阻撓王的話通通殺無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