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本官不要銀子,你要這樣補償(1/2)
嚴成錦問錦衣衛,該如何追查?
葉准口若懸河滔滔不絕,生怕被質疑業務不專業。
可惜,嚴成錦還是嘆息一聲:「太不專業了。」
「……」葉准。
雙方就此事探討了一刻鐘,嚴成錦覺得妥了,才回府中。
一個錦衣衛喪著臉:「頭兒,只是畫了一幅畫而已,咱哥幾個擦了不就好了?」
另一個錦衣衛小聲道:「咱就跟大人說,實在查不到。」
「你們說得輕巧!」葉准臉色發愁:「大人懷疑是朝中的對頭報復,不查出人來,他難以心安。
他不心安,咱們如何交差?」
幾個錦衣衛面色古怪,只是作一副畫,怎麼上升到報復的層面了?
不過,以這位大人的性子……
葉准等人同時嘆了一口氣。
只是去歇個腳的功夫,就被奸人鑽了空子。
這座院落地處偏僻,平日少有人來,打聽都沒地方打聽去,還如何調查。
嚴成錦教他的辦法是,先查泥土的來源,再查京城有名的畫家。
但僅憑他們幾人,還要盯梢,查到何年何月?
「兩日內查不出來,只能稟報指揮使了。」
頭兒跟嚴成錦相熟,由他出面,最多寫個檢討,也不會太過為難。
葉准嗟嘆的時候。
卻見不遠處有個秀才,懷中抱著土塊走到牆邊,若無旁人的作畫。
這運氣也太好了吧?葉准猛地一拍大腿,大喜:「快!人證物證都在,給他抓……抓起來!」
四個錦衣衛同樣雙眼放光,一個疾衝過去,將那書生按在牆上。
吳奐驚得大驚失色,支吾:「幾位差爺,學生並非欽犯,抓錯人了。」
隨從連忙護著少爺:「差爺!抓錯人了。」
「隨我等進府中再說。」
葉准宛如升官加職了一般,心中大呼爽快,還不知道如何向嚴成錦交代,轉眼間,就把人抓到了。
嚴成錦想起方才的畫,從筆法到神態,極為傳神。
隱隱猜測,該不會是唐伯虎回京城了吧?
考上良鄉工程師,就有參加科舉的資格。
按理說,唐伯虎和徐經被懲為胥吏,是不能參加科舉的。
但如今又能鑽政策的漏洞,參加科舉。
何能喜眉笑眼小跑進來:「少爺,人抓到了!」
嚴成錦心中一動,走到前院,看見錦衣衛押著一個書生走進來。
這書生不是唐寅。
眉目清秀,眼中有些畏懼而閃躲,面色通紅。
「大人,搜過身了,您放心審問,小的就在府外。」葉准把人丟在這裡,起身告退。
嚴成錦看不是唐寅,臉色鬆懈幾分:「為何玷污我府上的白牆?」
「學生從這牆邊走過,見這牆又白又細膩……想到狐齋,心中偶有感觸,忍不住就作了幾幅畫。」吳奐吞吞吐吐。
慚愧地從懷中掏出錢袋,恭敬奉上。
「學生…願用錢銀來償還。」
牆上那幾副畫,配上旁白,確實可以當做漫畫來看。
打心裡評價,此人有漫畫的才能,只是無人挖掘。
嚴成錦看了他的銀袋,有不少銀子,這是京城中誰家的少爺?
「你是何人?」
「學生吳奐。」那書生臉色微紅,老實地小聲道。
「是何家境?」
吳奐略微遲疑,他能認出來,方才抓他進來的就是錦衣衛,能役使錦衣衛,此人必定是官。
自己無理在先,又怕給家裡招來麻煩。
「學生一人做事一人承擔……」
吳奐躲閃著眼神,心虛地看了嚴成錦一眼。
嚴府門外,
葉准剛從府里出來沒多久。
屬下便火急火燎地來稟報:「百戶,剛才抓到的,是吏部右侍郎吳寬的二公子。」
葉准心中微微一動,現在進去把人弄出來還來得及。
不過想了想,又鎮定下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