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7帶兵進城(1/2)
可千萬不能讓這夥人進城,萬一壞了王家的事,他有十層皮也不夠剝得,一定要阻止他。
埃達想了想說了句不要臉的,「劉大人,您這令牌是從何而來。」
劉月夕笑笑,「怎麼,你覺得它是假的,或者是我偷來的。」
「不不不不,我絕對不是這個意思。」
緊跟著,劉月夕話鋒一轉,厲聲呵斥,「這是麟麟邪殿下親自交予我的,她說近來城內可能發生大事,讓我根據城內情況見機行事,見此令牌,如議長大人親臨,如今內城必然出了大事,你見了令牌還不尊據行事,到底是何居心。」
埃達被劉月夕突如其來的狂風驟雨吹的有些沒方向,照理他確實應該放劉月夕進去,有這令牌在手,劉月夕就如得了兵符的大將軍,就算在罪都策馬也沒人能管他,但是自己收了王家給的好處,本以為這錢是筆白來的好處,沒想到這麼燙手。定下神來,埃達還是決定硬抗,「不行,劉大人你若是一人進城,我絕不阻攔,但是你身後這些佛羅扎武士絕對不能入城。」
劉月夕收起笑意,「看來埃達隊長今天是一定要阻止我們進城咯。」
空氣為之凝固,身後艾伯特下意識往前走了半步,埃達帶來的卡薩斯傭兵也意識到不太對,隱隱能聽到他們手中長刀發出的聲音,劉月夕全無畏懼,將令牌舉的老高,「怎麼,都想抗命不成,都看清楚了,誰敢阻我,就是死罪。」
其他卡薩斯士兵可沒有拿什麼好處,更不知道城內發生了什麼,但是這個令牌他們是認識的,一邊是自家隊長,一邊是持令牌的劉月夕,他們猶豫了。
劉月夕將令牌放好,故意側了一個方向,就是這樣一個簡單的舉動,埃達驚著了,他一下子抽出腰間長刀,也不知道是急了還是怎麼著,很肯定的說:「不行,你不能帶人進城,我是東城門的守備隊長,這裡我說了算。」
劉月夕的手也按住腰間小夜刃,向艾伯特使了個眼色,這樣一來埃達心裡就更沒底了,劉月夕大步繞到埃達他們的後方,將他們包在當中,要顧及二面的埃達又說:「劉先生你這是何意,是要對我城防衛出手嗎?」
「帽子不要亂扣,話可是你說的,我能夠進城,怎麼你這會兒是要反悔不成。」
可憐的埃達已經被劉月夕給弄懵了,到底是要玩哪樣啊,突然劉月夕猛的朝著罪都瓮城的方向急速衝過去,埃達以為他要硬闖,顧不得後面的趕忙追上劉月夕,可他的速度哪裡有劉月夕快,很快劉月夕衝到瓮城裡頭,這裡面果然還有一道門,他舉起手中令牌,大聲喊道:「守城軍官聽著,見此令牌如議長親至,還不快快開門。」城頭的軍官見劉月夕手裡的東西是真的,埃達隊長也沒有回來,遠遠看著,誒,好像是後面的僱傭兵一起過來了,不會是領路吧,反正劉月夕手裡有令牌,要求開門也符合規矩,在劉月夕的一再催促下,那軍官還是將內城的門打開了。這類巨大的城門開了就很難馬上關上,可憐我們的埃達隊長並不是不想阻止,他被艾伯特團長給牢牢的止住了,此刻艾伯特正架著他的肩膀有說有笑的往前走,也不知使了什麼手段,埃達此刻連話都說不出,跟著他一起出去的戰士們也被傭兵淹沒在人群里,城樓上不明真相守衛士兵還以為自家長官和這群傭兵的打成一片了。
很快獅子團包括那輛笨重的組裝魔導炮全都進了城,埃達慌了,這下糟糕了,王家那裡無法交代,該如何是好,當他看到那台高達的魔導大炮,突然又有了想法,一定要阻止劉月夕進城,這門大炮是違規的,也不知道哪裡來的膽子,他衝到所有人前面,大聲喊道,「所有人注意,沒有我的命令,不允許這夥人進城。」
氣氛一下子有些尷尬,城頭上的守備只有不足百人,而劉月夕這邊可謂兵強馬壯,艾伯特手按著兵器,朝著劉月夕看,埃達也是,但是劉月夕並不回頭,他在看別的地方,因為安溪隊長趕來了,聞訊趕來的安溪見了劉月夕先拱拱手,「劉大人快人快語,我在東城門就聽到這邊有動靜了,全城都戒嚴了,我估摸著這個時候還敢進城的都是英雄豪傑,果然是您,我沒有錯過什麼熱鬧的吧。」
「沒有沒有,安溪隊長正好趕上最熱鬧的點,你看你的這名手下很是負責啊,連惠美鼎家的調令都要阻攔,眼下全城戒嚴,也不知道內城到底是什麼情況,鱗鱗邪殿下為防萬一,將此令牌託付給我,希望我在危急關頭能力挽狂瀾,也不知道你的這名手下是怎麼回事,死活不肯讓我入城去。」劉月夕一股腦兒將髒水全都潑到對手身上。
安溪是聰明人,聽出劉月夕說的情況,大致也明白他的意思,太明顯了,站隊,非常明確的要求他站隊,他阻止了想要說話的埃達,而是問:「劉先生,可否將調令讓我看一下,此事非同小可,規矩是規矩,我想要確認真偽。」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