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6熟悉的詛咒(2/2)
D3,人羊獸,肯定是羽蛇毛鱗藥劑,怪不得藥通過斬斷脊骨的辦法來阻止藥劑侵入大腦,使人完全失去理智,月亮神域和翠房星在許多地方有相同點,但是在各個領域的水平上差距很大,月亮神域的咒火和聖光魔導技術是翠房星無法望其項背的,就如在罪業之都司空見慣的斬脊手術是一種先導技術,翠房星上就絕無此能力做到。但是對於藥理實驗的研究,月亮神域還停留在很初級的狀態,甚之連發展的路子都是錯誤的,劉月夕翻看了實驗數據,過於粗陋,且側重點有問題,他這一個半專家都知道不對。
「把C5拿來吧,瑟芬妮的眼淚是這世上最好的後悔藥,只存在無效和有效的問題,幾乎沒有副作用,斑鳩大人,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麟麟邪殿下已經進入老化的狀態,能不能告訴我殿下的具體年齡。」
斑鳩聽了劉月夕問的問題,一怔,「你們全都出去。」
所有人全部離開,連魔邪也不例外,斑鳩嚴肅的3問:「劉月夕,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何會知道這些,難道你也擁有黃金古卷的記錄。」
劉月夕很激動,茫茫人海,終於再度找到和他自己命運相關之人,先前一個麗達王妃,現在又多了一個惠美鼎家族,「你說的黃金古卷我不懂,我來自異界,我所在的世界有一位朋友和你妹妹生有類似的詛咒,她也擁有一個類似的睡眠倉。」
斑鳩不敢相信,他還想問,但是劉月夕指指頂上,搖搖頭,「此事我們換個時間再談,現在最重要的是讓麟麟邪殿下在休眠倉里安睡,再不做便會有不可逆的後果,如果您相信我,相信我的經驗,就由我來執行殿下的休眠。」
斑鳩想了一想。「劉月夕,我什麼都可以無所謂,但是我妹妹麟麟邪,你有把握嗎?」
「我比你們任何人都有經驗,而且你的心情此刻我感同身受,我會盡我所能的。。。。。」
朱塔觀星台,就斑鳩和劉月夕二人,鱗鱗邪成功進去休眠狀態,很順利。滿地的酒瓶子,斑鳩很放鬆,二個人說了很多,劉月夕談了麗達的事,還有六神劑,斑鳩說了深淵交化池的事情,內幕總是那樣的讓人觸目驚心,「沒意思吧,其實我們所有人都是神族的包身工,所以我才一直阻止罪都擁有薪王,沒意思,給人當馬仔而已,可是他們總是要和我對著幹,以為我不想放權,其實真不是這樣的。」斑鳩喝下一口酒,抱怨了一通。
話都說開了,翻看過黃金古卷的劉月夕再次確定,這就是六神劑無疑,而且斑鳩所擁有的這份古卷上顯示的關於六神劑的記錄和劉月夕所知的有很多不同之處,二人增遺補缺,對六神劑的了解有更進了一步,特別是其中一直缺失的忒彌斯之序,黃金古卷上有記錄。
劉月夕很激動,乾脆將最核心的問題拋出來問:「斑鳩大人,你見多識廣,知道黛安娜女神嗎?為何這片土地被稱為月亮神域,但是黛安娜女神卻從無人供奉,甚至極少有人知曉。你知不知道,忒彌斯之序中所提到鹹水之精我聽望舒女神提起過。」但是斑鳩聽了卻只是笑了笑,總感覺他興趣寥寥,甚至是刻意迴避著不想聽這些,讓劉月夕覺得奇怪。
斑鳩笑笑,「你是不是覺得我對你說的事情一點都不感興趣對吧,其實我是感興趣的,但是就算我仔細聽你說也沒用,你所說的不是我能聽得事情。」
這是什麼意思,不能聽所以不感興趣,這是什麼邏輯。在翠房星,關於麗達的很多事情都不能說,麗達覺得監聽無處不在,雖然匪夷所思,但是起碼可以理解。但是斑鳩的這個說法劉月夕怎麼都想不明白。
斑鳩解釋道:「有些特定的人比如說我就算聽到你說了黛安娜女神的事情也無動於衷,告訴你吧,要不了多久這個名字我就會忘記,這個世界被玩弄了,有一些秘密被禁止傳播,但是在幕後搞這件事的人手段極其高明,就如你現在和我說什麼六神劑的混合,說不定睡一晚我就會忘記,就算做了記錄我也會忽略你說的這個,看到了也以為他是什麼不重要的事情,甚至若是你強行提醒我的話,我會連你是誰都忘記,怎麼樣,這就是幕後之人的高明之處。是不是很離譜,但是這一點已經讓無數大師給證明了,我們所處的這個世界被鎖死了,『匯流沉澱』,這一點你的老師亞楠也很清楚,恐怕他離開的時候對你也沒有什麼具體的交代吧。」
被斑鳩這麼一說,劉月夕有些信了,確實是這樣,他想要追尋他穿越的真相,但是這條路卻越探越黑,越走越孤獨,沒有人可以傾訴,就算難得遇見同路之人,也只能是相交而過,只能自己獨自負重前行。
「議長大人,鱗鱗邪已經進入休眠狀態,瑟芬妮的眼淚會慢慢修整她的肌體組織,不過絕對不能再移動她,想要完全解除鱗鱗邪身上的詛咒,恐怕需要將六神劑集齊並且合為一種新的藥劑才行,若是哪天我成功了,一定告訴你。」
斑鳩點點頭,「我期待這一天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