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5打死不說(2/2)
一股寒氣逼來,這裡怎麼回這麼冷,劉月夕下意識的摸摸腰間的小夜刃,見鬼了,劍呢,什麼時候被卸走了,「劉月夕,你個渣男,為什麼要背叛我。」麟麟邪尖叫著。劉月夕所在的那一格地板突然往下陷落,事個陷阱,劉月夕趕緊的逃跑,可是這個大廳里的到處都是機關陷阱,「麟麟邪殿下,請您冷靜,我哪裡有背叛你,我沒有。」
「渣男,鐵證如山你還敢抵賴,你沒有背叛我你去隱廬幹什麼?」麟麟邪拽著一堆情報大聲質問。
這可糟了,劉月夕暗叫不妙,罪都起事那晚,他就覺得波頓和麟麟邪的計劃都不靠譜,借著有手令的機會,他帶著獅子團進了城,旁的什麼都沒做,就是去了各個大戶的家裡把家眷門給禮貌的圈了起來,他的想法很簡單,以人質為要挾,逼著所有人同意尤姆成為薪王,自己順帶著做個薪王陪祭,這方法雖然齷齪,但是可靠性極高,在王有才進攻浮島那個特殊的時候,內城因為宵禁的緣故連巡署的警察都沒有,劉月夕的八百好漢在城裡做什麼都是暢行無阻,結果也確實如他所料,很順利,不過他並不是唯一一個想到此法的人,有好幾家劉月夕去的時候撲了個空,人已經讓人捷足先登給搶走了,等他到了隱廬想要將魔邪也請出來的時候,正好撞見斑鳩,原來是他們二人想到一塊去了,劉月夕好一頓糊弄才將事情圓過去,現在看來還是天真了,斑鳩根本就沒有信,還將這事告訴了自己的妹妹,現在麟麟邪的憤怒可想而知。
該怎麼辦,劉月夕感到身體有點發軟,怎麼回事,莫不是被下藥了,什麼時候的事情,從進來開始他就非常注意,一滴水也沒有喝過,任何有問題的東西都不可能逃過他的眼睛,除非,見鬼,肯定是斑鳩,怪不得湊的這麼近,混蛋,劉月夕磕了一瓶『元素劑』下去,想要通過行血氣的方式將蒙汗藥逼出來,「劉月夕,你就別掙扎了,和我妹妹好好認個錯,我妹妹心地善良,不過眼裡不揉沙子,這幾天她動用朱塔和武德司的力量,把獅子團那天的所作所為查的很清楚,你就不要再狡辯了,坦白局。」還是那隻鬧人的小信鴿,要不是小夜刃被他偷走了,劉月夕真想一劍斬了他。
跪下來求饒爭取寬大處理?還是靠三寸之舌將黑的說成白的?腦袋越來越沉,劉月夕感覺自己隨時會昏倒,一條惡毒的電光陷阱打中了他,撲一下子,一個狗啃泥式樣的摔倒,爬是爬不起來了,劉月夕一滾乾脆靠著牆邊盤坐下來,鱗鱗邪一陣得意,這個大廳里她才是主宰,捕獸籠加電擊網,將劉月夕綁的嚴嚴實實,她和魔邪走過去,「怎麼樣,渣男,你不是很厲害嗎?滄海境強者,現在看來不過如此嗎?」
劉月夕一直低著頭,連氣息都變得微弱,魔邪悄悄的說:「他不會是死了吧。」
「放心,我下的是慢藥,他壯的跟頭牛似的,怎麼可能。」可能是覺得還不夠解氣,麟麟邪操起一個冰香檳酒的冰桶朝劉月夕頭上一澆,透心的涼,激的劉月夕直哆嗦,他強忍著讓自己儘量不抖動,「我現在說什麼你都不會信我的。」
「哼,當然不會信,你個人渣,妄我這麼信任你,給你進城調兵的權利,可你在關鍵時候卻遲遲不到,都是負心得傢伙,沒有一個好東西。」
劉月夕任由她罵,一句不回嘴,其實鱗鱗邪先前的計劃很孩子氣,若說青社的計劃過於理想化,將最後的期望寄希望於王有才能夠遵守事先的協議,那鱗鱗邪簡直就是胡鬧,連老彼得到底是什麼態度都沒搞清楚,盲目使用斑鳩給她留下的豐厚家底,差點給整個罪夜之都造成不可挽回的大禍,劉月夕沒有支持她從政治上來說是完全正確的選擇,不過,現在顯然不是說政治的時候,人家有個作弊一般的大哥,可以隨意任性。
「我私自變更行程是為了去各家劫持人質都是為了殿下您的大業。」
這鬼話騙別人還行,但是已經徹底查清楚真想的鱗鱗邪可不會信,她怒斥著劉月夕的每一個謊言,越說越生氣,甚至拳打腳踢起來,但是挨了打的劉月夕卻覺得有戲,有機會。
「殿下,我進入內城的時候,局勢已經變成這樣,聯繫不上您,我只能出此下策,去隱廬真的是因為有人已經捷足先登,我擔心魔邪的安危。」劉月夕避開所有對自己不利的證據,只將確實發生的,死死咬住不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