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4那就試一下(1/2)
這已經不是唯心唯物的問題,如果連人都可以應為劉月夕個人的意志憑空出現,那這個世界第一真實的又到底是什麼,艾格尼絲剛查,從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劉月夕就覺得不對勁,這是地球上某位聖者的名諱,剛好他知道而已,包括母親所信奉的佛菩薩,全都是劉月夕所認知的存在,不可能什麼都是巧合,唯一的推論就是,他所接觸到的世界正在被他所影響而變得越來越像一個他所理解的世界。
艾格尼絲剛查向劉月夕道歉,「非常的對不起您,我取了不該屬於我的東西,但我絕非出於私心,我蒙受牧主的召喚,聽到了那個聲音,來到此地要聚攏牧主的信眾。」
劉月夕又問:「你的行為是何種性質你清楚嗎?難道你不覺得作為一名營火老嫗,是更為高尚的職責嗎?」
艾格尼絲剛查搖搖頭,「我原先也是堅定的苦行聖職,熱心於侍奉陽光諸神,認為那就是我人生中唯一正確的事情,直到聽到牧主的召喚,但那時的我任然相信陽光諸神的意志能夠引領我們走出末世,直到發生了一些事情後,我知道我錯了,他們不是真神,不過是和我們一樣的掙扎在無望深淵中的羔羊。」
劉月夕打斷了她,「所以你就鼓動營火祭祀場的人盡數離開嗎?你有你的信仰,這我可以理解,但是極端的否定先前你所為之努力的一切,這樣真的對嗎?」
艾格尼絲剛查態度決絕,「先生,您來的意圖我非常清楚,我不會回去的。如果只是營火的組件,您盡可拿去,對此給您造成的麻煩,我只能表達歉意,當然您可以懲罰我,甚至殺了我,我想這都是我侍奉牧主所應當承受的,我先前以為與我有益的,我現在應為牧主當作有損,不但如此,我也將萬事當作有損,我以認識我主牧主為唯一至寶。」
談判破裂,劉月夕還未能提條件,就讓艾格尼絲剛查給全部否決了,不過這反倒激起了劉月夕的鬥志,這不就是一個很好的研究對象嗎?不同於這世上的其他熱,穿越者劉月夕所關注的點從來是不一樣的,他沒有繼續和她談論營火的事情,而是讓幾個傭兵幫著她收拾整理整個蔭庇劇院。
「說實話,你這傳道真的不咋樣,才三個信眾,這要到什麼時候才能將你家牧主的救贖之光普照大地啊?」
這個說到了艾格尼絲剛查的軟肋,她正為這件事情犯愁,但是並沒有太好的辦法,她的信仰很堅定,但是傳道光靠信仰是不夠的,還需要一些些的天賦。劉月夕搶著說,「一路過來我見了不少借著神祇之名的招搖撞騙的,只要稍稍做些配合,施展一些神跡,搞一批信徒又不是什麼難事。你有營火組件,這對你來說是輕而易舉的事情,為什麼會搞成這幅光景。」
艾格尼絲剛查完全不能同意劉月夕的說法,這是對牧主的褻瀆,「這樣有何意義,我並不追求人間財富,也沒有興趣聚攏一批別有用心之人。應為欺騙而來者終會因為欺騙而離開,應為財富而聚攏的所謂信眾終會因為財散而離去。」
劉月夕不同意她這個過於理想的說法,「我看了一下你在宣傳公告上寫的,你的這位牧主將世上所有人視為他的羔羊,換句話說他愛所有的人,不管何人何時何地,只要願意信奉牧主,潛心皈依,行牧主的戒律,就能在死後 進入牧主的九天原得享永生。我說的對不對。」
「你很有悟性,但是不代表你可以愚弄牧主,信仰是發自內心的,是存粹的不帶有功力的。」艾格尼絲剛查越說越激動,她不喜歡劉月夕的圓滑世故,更討厭人褻瀆她施為圭臬的經文。
劉月夕反問了一句:「既然信,你又為何要想那許多,信仰就是信仰,不存在有目的的信,純潔的信,只要願意跪拜祈求我覺得他們之間沒有什麼區別,你自己寫的,那應該都是神假你之手寫的神諭吧,起碼牧主可沒有做過這樣的區分,沒有設過這樣的門檻,你有執念啊,自認為是牧主在人間的代言,你渴求世人尊牧主的名為聖,要讓牧主的旨意行在人間,甚至讓主的國度降臨,但是你卻愚蠢的將自身的執念強加於牧主的意志之上,為了愛惜自己的羽毛而有損牧主在人間事業的推行,不知道你這算是什麼行為啊。」
旁人聽了都知道這是劉月夕的詭辯,但是艾格尼絲剛查不這麼認為,她虔誠的在劉月夕面前單膝跪下,「你說的對?難道你就是我主所說的那位先知?」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