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八十八個有手段(1/2)
古拉嘿嘿一笑,「二軍交戰,不斬來使,我一個犯了錯的老兵頭,劉大人就是嫌我沒什麼用,才派我來送信,大帥犯不上和我置氣不痛快,我這條賤命哪裡比得上阮鴻將軍那萬金之軀,大人說的對,我很怕死的,不過我家劉大人臨行前交代了我一句,說是能保住我的性命,不知道當說不當說。」
阮知青看了古拉一眼,「但說無妨。」
古拉得寸進尺,「大人可否過來一下,這話告訴別人不好。」
阮知青的親隨忍不了這個膽大妄為的邋遢鬼,怒罵道:「你個腌臢污穢之人也配,髒了大帥的耳朵,快說,不說我打到你說。」還沒說完一腳踢上去,完全不顧及古拉是劉月夕派來的使者。
也怪,古拉好像就如他所說的一般,真的是一個犯了錯的低級軍官,被阮的親隨一腳就踢翻在地,毫無招架之力,在地上打滾,大罵新南人不懂規矩, 對他這個來使無禮,不停的被打,他就不停的罵,說來也怪,阮知青的親隨高級覺醒的水平,下手挺重的,但是古拉雖然被大的很慘,可依舊沒受什麼嚴重的傷,很可能經常被打,非常有經驗,阮知青叫停了隨從,走到古拉跟前,稍稍俯下身子,古拉的頭埋在地上,滿臉是血還混著泥沙,相當狼狽,他咧開嘴,漏出一口白牙,說:「劉大人讓我告訴你。。。。。。。」
阮知青聽完,一皺眉頭,然後站起來,「果然是個小流氓出身。」說完轉身走回去,讓親隨將這個古拉關起來。阮知青手底下的將軍有些不明白,都跟上去詢問,阮知青自言自語的說道:「真是塊難啃的石頭,又臭又硬,通知伊春的張忠,讓他務必注意警戒,很可能有人會偷襲他,讓他隨時向我匯報伊春的情況。」
伊春戰場,已經化作焦土的伊春鎮,除了在原先處於城鎮中心的玉化樺樹還挺立在原地,周遭所有的地方全都變成了廢墟,阮知青的四萬多部隊仍在盡力攻占這座城市,阮知青所有的超弩級相位炮都集中在此地,不斷轟擊廢墟的每一個角落,不過由於重力炮的使用更適合大範圍的平原或者明確的建築物,對於這樣已經是廢墟的城市效果很不好,伊春自開戰之日起打了快二年,雙方互有勝負,但是始終也沒有哪方能拿下整座城的控制權,玉化樺樹已經變成了無主之木而奄奄一息,它無法提供反重力等普通結界樹都具備的能力,只剩下維繫子針這個基本功能,若是戰爭再持續幾年,它必然會枯死,這樣超過百年的結界樹是人類在暗界生存的必需品,每一顆都極其寶貴,沒有他們的存在人類在暗區就不會有始終正確的方向,所以誰也不敢攻擊這顆樹。
到是伊春這座城市,因為戰爭,因為重力炮的持續攻擊變了模樣,伊春立體化了,正確的說伊春的廢墟底下出現一個完全不同的新空間,由於伊春特殊的土質,在弩級弩級相位炮的持續作用下,地下土層出現一個個的腔室,而且由於玉化樺樹的衰敗,原先結界樹分布在地底下的粗壯根脈全部枯萎腐爛,這正好成全了嚴王,他充分利用這些根脈將新形成的腔室連接在一起,久而久之就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地下網絡,所以就算阮知青能在地面上打敗他,只要轉到地下,那些四通八達的腔室有很多能夠直接連接地面,從意想不到的地方衝出來攻擊,令新南軍防不勝防,往往剛打下幾個街巷,把物資放在後方安全區想要繼續前進,結果發現嚴王的部隊不知道從什麼地方突然蹦出來,將物資搶走了或者銷毀了,甚至利用背後的盲區前後夾擊消滅新南攻城部隊,戰場的時空規則在這裡變得沒有意義,敵人可能出現在任何角落裡。
仗打的久了以後,阮知青也發現到了這個問題,他開始尋找甚至主動挖洞來摧毀這樣的地下網絡,嚴王的人呢就會找機會修理這樣被破壞的腔室,由於嚴家掌握了玉化樺樹近百年的生長情況記錄,所以自然對地下迷宮的認識程度要高上許多,在地底爭奪戰中屢屢占便宜。
而後阮知青又想出了新的辦法,調來所有的超弩級大炮,不分晝夜的攻擊伊春城,他細緻的將整個伊春城的地表劃成五百多個地塊,每一塊都相當於一門超弩級相位炮的攻擊範圍,然後一塊一塊逐個街區的爭奪,只要嚴王的部隊敢在地上冒頭,就呼叫相位炮攻擊,有時候甚至不惜波及己方部隊,這樣狠厲的模塊化炮兵戰術,打的嚴王相當的痛,他的目的就是在拖延,這一點和劉月夕完全一致,漢玉龍是曾經的帝國,光是南方省北部富庶區就足以支撐這場戰爭的消耗還能同時供應北方前線所需的稅金,戰爭只要能拖下去,就會對嚴王越來越有利,但是士兵是個麻煩的問題。
嚴家是老牌貴族的領頭羊,現在在十鎮戰場上能打仗的只有二類人,一是劉月夕所帶起來的新興暗區開發者,他們都是劉月夕的擁戴,擁有劉月夕給予的承諾,隨著劉月夕的壯大,他們在未來就可以在紅雲城甚至更下面的地區獲得自己的土地,所以很賣力,暫且稱之為紅雲系,還有一派就是嚴家為代表的沒落貴族子弟,他們對漢玉龍這個和前朝有些接續性的國家有著天然的聯繫和認同,可以說這些個貴族才是真正認同漢玉龍這個國家的人,是真正的公民,老伯爵手下的老兵很大程度也屬於這一派,他們受到共和國的關照還有些小特權,但是和早先的榮光回憶或者說祖上顯赫家族歷史比起來,絕對是沒落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