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六十七狗友(1/2)
劉月夕又問:「那明年的仗不由你指揮咯,你父親準備派誰來頂替你啊。」
「我當然要打這一場,父親從山巔國高價弄來一批運兵登陸船,新南幾乎沒有像樣的海軍,我準備在北部灣的川流島設立基地,以聖光要塞和宜春為據點,打一場水陸一體的阻擊戰,讓阮知青打哪都不順。」
劉月夕聽完嚴王對上路的計劃,其實挺有道理,嚴王手裡也就四萬人,和阮知青的兵力差距很大,這樣利用海運調度的靈活打法,會更加有效。
「你就不怕他圍城強攻嗎?宜春還好,聖光要塞要是失手,阮知青就可以再吃下宜春然後步步為營,直逼德光要塞。」
嚴王回答:「就怕他不圍城,我這辦法打的就是他的補給和後方,只要他敢集中兵力圍城,我就敢去切他的大後方,到時候我四個點聯動,打敵進我退,你攻我襲的運動戰,我看他怎麼辦。」
劉月夕想想覺得也有道理,只不過他這辦法對守城部隊的要求實在高了些,以少量兵力長期硬守,嚴王並不會直接去解救他們,那等待他們的將是最慘烈的城防站,但是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敵我兵力相差懸殊,不用此法,劉月夕夜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他大爺的,這樣中路不就壓力很大了嗎?劉月夕突然意識到另外一個問題,嚴王這個打法德光要塞的壓力會減小,阮知青一定會加強中路的突破,這要是十幾萬大軍撲向中路,劉月夕哭的心都有,嚴王安慰道:「放心,都幫你算過,中路道路要比上路遠一倍不止,而且阮知青掌握的二個落腳點埃利松多和伊魯里塔都是小聚落,能容納的軍隊不會超過五萬,主要壓力還是在上路。中路你想辦法把那二個定居點給徹底拆了,黎英拿你沒辦法,再說不還有下路,潘普洛納都在你手上,圍魏救趙的把戲還不會嗎?保持點存在就好。」
不管怎麼說,劉月夕依舊有一種被坑的感覺,但是轉念一想,這是戰爭,誰也不會照顧誰,個按本事是常理。
他問了最後一個問題,「那吉普羅斯的事怎麼說,上頭準備怎麼對付白里安。」
嚴王示意劉月夕小聲一點,「你上次給我看的證據,沒有交給別人,或者從其他渠道交給西雅城方面的什麼人吧?」
「當然沒有,我就是因為不知道白里安的深淺才來問你的,不然這麼有價值的情報,我為什麼要白送給你。」
嚴王難得認真,脫下面具,「小聲點,虧得你聰明,第一時間將情報給了我,以後別再查白里安的任何隱私,他背後的能量超乎想像,你所謂的那些他出賣國家的證據很可能是西雅城方面最高層的意志,或許是一種策略,或者雙簧,也有可能上面一直都知道白里安一直在出賣國家利益,但是為了不和吉普羅斯撕破臉,一直養著這顆子,總之那不是我們能管的。」
劉月夕這才明白,為何白里安如此明顯的賣國證據,南方省著麼多情報部門,都像瞎了一樣,一個都沒注意到,原來背後是有原因的。
「吉普羅斯,該死,真的是我國大患。」
嚴王還是讓劉月夕小聲一些。
劉月夕憤憤不平,「那我們和新南的戰爭是不是還要讓著他們打呀?」
反倒嚴王坦然接受現實,「已經定調了,只要在我漢玉龍境內發生的戰爭,吉普羅斯絕對不會出手,所以將新南人趕出國境線,沒有任何問題,這一點你放心。」
劉月夕冷笑:「打個仗還劃分範圍的,也是奇聞,你剛不還讓我偷襲下路嗎?翻過哀牢山就是新南境內,出國界了。」
嚴王笑笑說:「你也別紛紛不平,事實已經這樣了,只能接受,再求改變,做我們能做的,人不能讓現實給框死,共和國的士兵不能出國界,可沒說過別的什麼不行啊,動動腦子。」
劉月夕想了好一會兒,說:「你說的是不是獸人?」
嚴王漂了他一眼,「在我面前還裝,你劉月夕的名號現在在各大獸人酋長的傳聞里可是響亮的很,大迴廊那邊的紅哨部落整個歸附你劉月夕的麾下,威風啊,說說有什麼秘密法寶。」
劉月夕扭過頭去,不想讓這隻狐狸看到他竊喜的面部表情,也驚嘆於嚴家的情報能力,這事情最近剛剛說成的,知道的人並不多,「彼此彼此,雙角峽谷那邊那個碼頭地理位置不錯,我有一顆海椰樹品種的結界樹,若是種在雙角峽谷,你就可以在那裡設港口了。」
這是一份貼心的禮物,嚴王有點不好意思:「你真有?多少錢,報個價我要了。」
「談錢多傷感情,白送你,樹就在海港城,你只要去接貨就成。」劉月夕反倒爽快,直接將樹送給嚴王。
嚴王有點懷疑劉月夕的用心,「說,到底想從我這裡挖什麼好處,事先說好,不能有違我做人的道理,也不能違背良心。」
劉月夕聽了直接站起來要走,被嚴王死活拖著,說:「別別別,有話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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