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八十五最寶貴的財富(2/2)
說誰誰到,二頭狻猊獸拉著一輛簡易的戰車,戰車上,武安侯一手拽著韁繩,一手架著長槍長驅直入,銀灰色的盔纓在他腦後飛舞,說不盡的滄華,裝不完的逼格,新南人都看傻了,這也太把戰爭當兒戲了吧,這二台動力甲要是早點出來,新南的符甲機動團未必占的了好,現在才來不覺得晚些嗎。
通訊頻道里,「還在飛馳的陳懷先得意洋洋大的說道,阿勇,我今天這個出場帥不帥,是不是很復古啊。」
「切,打起來你這假把式有半毛錢用處,都是花架子,快點用心幹活,我上了,一人一個,看誰快。」
屠象者看到二台動力甲向他襲來,全無懼意,想以多勝少,他也不是好欺負的,身後二台蝎虎座一左一右護住他,蝎虎座是中型甲中的大路貨,不過中型甲就是中型甲,蠍尾上的安裝的投擲型相位炮若是被正面砸中,就是重型動力甲也夠喝一壺的,三對二,雙方看不出誰更有優勢,陳懷先喊了一聲我先上,鬆開戰車的韁繩,借著戰車的高速一躍而起,那高度幾乎籠罩在金耀夫的光芒中,讓人無法直視他,想從空中的盲區進攻,屠象者冷笑一聲,估算了武安侯甲大概的落點徑直衝上去,這樣的空中攻擊更本無法改變落點,除了耍帥一無是處,在高級別花環武士的對決中這樣做就是攤開胸膛讓人扎的愚蠢行為,屠象者只要事先踩一個好一點的預攻擊點就可以輕鬆擊破之,阿勇也著急,只能硬著頭皮也衝上去先架開屠象者保住陳懷先的性命再說,經驗老到的屠象者又怎麼會看不出,「你們倆,頂住這台大的,我解決天上的傻子。」
二台蝎虎座忠實的執行了他的命令,眼看著陳懷先的武安侯甲就要慘遭屠戮,阿勇奮力攻擊,想要衝過去,但是二台蝎虎座又豈是易於,他沖不過去。
屠象者站在最佳攻擊點,手中狼牙棒相擊,發出瘮人的響,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他很想笑,可惜再也笑不出來了,一把巨長長劍直刺他甲冑的薄弱點,屠象者被直接貫穿,怎麼會這樣,失去動力無法行動的屠象者都沒有看到這把致命大劍的主人,空中,武安侯一個華麗的翻轉,居然神奇的改變方位,他的長矛直接刺進屠象者的駕駛艙,那名花環當場斃命,一切都來的太突然,誰都沒看清楚到底怎麼回事,一台重型屠象者就這麼交代了,他一死,新南的符甲機動團大亂,武悼天王、武安侯、刀子的血腥審判者,還有蛛後齊齊發力,沒幾下就解決了剩下的三台蝎虎座,沒有這些壓場面的,剩下的符文甲幾乎喪失大半戰力,在兇惡的動力甲淫威之下,淪為只只待宰羔羊,劉貝葉把握時機,趁著阮鴻還沒有反應過來,一道大範圍合擊攻擊拉開活捉阮鴻的序幕,恰好劉月夕的杜蓋鐵騎也及時趕到,這才反應過來的阮鴻聽到到處都是活捉他的吶喊聲,慌亂了,他的親兵連忙調轉反重力戰車的車頭,帶著少量近衛想要逃走,這下可好,本要合圍劉貝葉的四個縱隊全亂了,他們大多想要跟上主帥一起逃跑,輸已經成了定局,經驗老道的劉月夕也重返戰場,以他為首的眾人伺機斬殺少量敢於反擊的新南潰兵,這樣一來一去,近一萬五千新南軍徹底亂了軍心,慌亂中相互踩踏者不計其數,劉月夕們且戰且追,慢慢分割包圍收割再包圍,可憐阮鴻多年培養的親兵,幾乎傷亡殆盡,依舊在戰車上的阮鴻捶胸頓足,他好不後悔,自己怎麼就如此大意,沒有看出劉貝葉是故意藏拙,引他上鉤,只能說對方完全利用了他想要勝她一把的功利心態,好計謀,輸的無話可說,想要收拾殘兵逃回德光前線求援,但是面對劉月夕這邊清一色的高速機動部隊,還有埋伏在暗處的深淵打擊小隊的遠程好手,他又怎麼可能成功,他最後的部隊也被劉月夕們分割吃掉,沃野荒丘上到處都是新南人的屍體,即使還活著的士兵也大多沒有組織,成了劉月夕們的獵物,這是一場獵殺的盛宴,一場大勝,嗖嗖嗖,七八支特質的弩箭涉過來,阮鴻的戰車一側的反重力裝置失去作用,戰車突然傾側,車上的人全都摔在地上,阮鴻的帽子掉了,披頭散髮的他在親兵的攙扶下,還妄圖逃跑,這會兒,還跟著他的士兵已經不足二百,他腦袋一片空白,只是機械的跟著親兵往前奔跑,周圍的士兵越來越少,他終於進入密林中,劉月夕的重裝部隊進不來,他已經發瘋似的往前跑,都沒有注意到周圍的人不斷的消失,最後他實在跑不動了,只剩下二名最忠實的親兵還跟著他,阮鴻扶著一個大樹喘著粗氣,問:「我們這是到哪了。」
「阮大人,你沒有跑多遠,其實我剛才就想提醒你,在叢林裡逃跑不能順著樹走,會跑偏的。」回答他的居然是一個從未聽過的陌生聲音。
阮鴻不敢回頭,突然一把刀夾在他的脖子上,冰冰涼,他呀的大聲慘叫,尖利的聲音連林子外都能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