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六十九戰爭初露端倪(2/2)
他們一邊跑,嚴王突然說道:「從馬亞山口過來增援的那組應該是月夕的手下吧。」
阿兵回答道:「是的,有這麼強的裝備,居然先前一直躲著不出現,非要到最後時刻才出手,不過她的那台動力甲是什麼來頭,好厲害,居然可以調動這麼多從甲,防禦力和聖甲蟲一樣變態,群體攻擊方式也很特別,好像在哪見過,叫什麼來著的。」
「無冕君王的軍團之怒,我看到她的隊伍里有大量的外邦人,還有一種很怪異的純防禦型從甲,和聖甲蟲真的太相似了,劉月夕這小子,膽子真夠肥的。她進入的那個時機把握的非常好,而且那個軍團之威釋放的也很是時候,硬是幹掉了新南一騎屠象者,全符文甲戰團最重要的是對隊伍的攻擊節奏把握要好,能算準每個波次的暗能輸出,把控全局,這個既要有天賦,後天也要多加練習,這個女人估計是個」
阿兵沒明白嚴王的意思,「大人您說什麼。」
「沒什麼,這個女人挺面生的,也不知道劉月夕從哪裡搞來這麼厲害的動力甲指揮官,估計劉貝葉這個名字是後面起的,有機會查一查這個女人的來歷。」嚴王粗略的分析一番。
阿兵回問:「大人對這個人感興趣?」
嚴王搖搖頭,「不不,不要輕舉妄動,劉月夕現在和金羽的關係就如坐在火山口上,千萬別去碰不該碰的,他們兩個現在是征討新南的二股最重要的力量,這個時候要是內鬥起來,對我漢玉龍大大的不利,金羽是個氣量極小之人,這事要謹慎,今個回去這次的戰報我親自審閱,關於劉貝葉出現在馬亞山口的事情不許寫半個字,把我的命令傳下去,就說是事關軍事調動絕密,所有人不得對外泄漏今天阻擊戰的半個字。」
海邊一條巨大的登陸船緩緩停泊在淺攤,嚴王的部隊有序的撤離,最後嚴王看了看天邊的紅霞,跳上登陸船返回川流島大本營。
橋堡鎮,參與這次大型攻城戰的所有將軍都站在屋子裡,靜若寒蟬,沒有人敢支聲,因為阮知青就坐在辦公桌前用刀削一個樹根,這是阮知青唯一的一點小愛好,他手裡的樹根不斷的變細再變細,最後啪的一聲,斷了,阮手裡的雕刀也斷成二截,他放下根雕,將斷刃直接插在桌子上上,問:「這麼說,你們沒有抓到嚴王,讓他跑了,我還損失了一萬多生力軍,還有一台重型動力甲,誰能告訴我,這麼板上釘釘,千載難逢的機會,你們是怎麼成功的把他給我浪費了的,說,每個人都給我說。黎英從你開始,為什麼中路六萬大軍,他劉月夕居然能如此堂而皇之像模像樣的從馬亞山口冒出來一整支成建制的符文甲部隊,而且特麼的根據你們的描述,他居然有一個師的規模,不知道的還以為金羽的符文甲師沒有失蹤呢。」
黎英身材高大,英氣十足,他沒有迴避問題,說:「阮帥,是我估計不足,我沒想到劉月夕會這麼狠,居然敢把所有的機動力量放到馬亞山口去救援嚴王,如果沒有這隻突然冒出來的部隊,嚴王一定會被捉住,是我的責任,低估了中路的這個對手,請大帥責罰。」
阮知青壓下心裡那口氣,事情已經這樣了,再去打壓手下人意義不大:「你今天就趕回去,搞清楚中路這個劉月夕到底是什麼路數,哪哪都有他,強攻紅雲城,我不希望再看到馬亞山口出現大量劉月夕的部隊。」
黎英替所有人擋了雷,其餘的將軍們幸運的免過一場嚴厲的責罰,不過事情的餘波並未了結速。
從馬亞山口撤離的劉貝葉面有愁容,她手底下的人見將軍悶悶不樂,以為發生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邊上去詢問,劉貝葉想來想去,還是問了句:「我是不是打的太保守了,不應該使用蛛後的所有能力,這樣可能會給劉大人惹來不必要的麻煩,但願沒有人看出破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