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四十一節學劍(2/2)
只見刀子一下子站起來,身形有點詭異,就像一個扯線木偶,終於好了,嘿嘿,畢東大人,這回讓你也看看自己的絕學被人模仿是什麼感受,刀子的頭突然抬起,手一動,身軀以一種極詭異的方式滑行,快的驚人,從一個極其不尋常的角度逆向起劍,這就是刀子的花環技『人偶』,非常的強,非常的怪,刀子不用人偶,和劉月夕拆招,一般劉月夕贏,但是開了『人偶』劉月夕從未走過十招的,非常變扭的出招,完全不像正常人的動作,會讓人極其的不適應,然後落敗。
畢東看到刀子的樣子也是一驚,人偶技很少見,成名於他本人,眼前不愣登的蹦出來一個,怎麼會不讓人驚訝呢,「劉月夕你先不要過來,小子,你的人偶技覺醒多久了。」
沒想到畢東別的沒關心,一邊接招一邊問這個,「一年多,刀子的花環進階的晚,老伯爵希望他底子打紮實,就一直壓著花環武技的覺醒,不過到去年實在壓不住了。」刀子這會兒說話很困難,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戰鬥上,所有劉月夕替他回答。
畢東一手捏住刀子的手腕,查看一番,搖搖頭,刀子從一個不可能的角度扭身刺出一劍,又被畢東抓住另一隻手,看了,還是搖頭,還嘆了口氣,暗暗罵道:「這個老傢伙,還是這么小心眼,又沒人和你搶徒弟,這麼好的苗子,居然不告訴我,差點就毀了。」
劉月夕聽的雲裡霧裡,但是畢東說刀子的人偶練的有問題,那就一定有問題,人偶師畢東的名號不是白給的,得信。
畢東一腳踹飛刀子手中的劍,握住他二隻手,「喂,你們平時怎麼叫醒他的。」
「五分鐘以後自己會好,或者澆涼水都行。」劉月夕回答。
「那還不快啊。」
劉月夕跌跌撞撞的找來涼水,直接澆在刀子頭上,一根筋一個激靈回復正常狀態,「月哥,怎麼了,咋們打贏了?」
劉月夕關係他的前途,「大人,我兄弟的人偶還有救嗎?」
畢東眉頭緊皺,琢磨了半天,問:「老傢伙什麼時候開始教你銀流劍的?」
老傢伙,刀子和劉月夕聽的都面面相覷,愛德華伯爵居然被他這麼稱呼,怎麼說也是老前輩,應該尊重吧,「教了二年不到,說是銀流適合貼身打法,比較符合人偶的特點。」
「狗屁,誤人子弟,小心眼的老傢伙,銀流太激進了,加上人偶技,時間長了身體絕對受不了的,除非你有你邊上這個怪胎的體魄。」畢東這會兒一點不顧自己大宗師的形象,罵的如街頭販夫走卒一般難聽。
劉月夕聽了也很鬱悶,怪胎,原來在人家大師心裡,自己就是這麼個評價,心有些痛,他一個人默默退到邊上舔舐心靈的創傷,不再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