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八十難兄難弟(2/2)
簡陋的臨時住所,劉月夕正在空等,他的幾個手下有點耐不住性子,「月哥,這位嚴大人也太托大了,等了這麼久還不來,他到底什麼意思。」
劉月夕趁著這會功夫閉目養神,他不著急,嚴王是在諶著他,都是『同命鴛鴦』何苦為難,在了解過嚴王眼下的處境後,劉月夕咬死他絕對不敢怠慢自己,何況自己帶來的這個計劃對改善嚴王的處境是很有益處的。
果然,沒過多久,嚴王大步推門進來:「老弟,想死哥哥了,你要是早點說就好了,我肯定給你搞個歡迎宴會。」
劉月夕站起來禮貌的和他相擁表示慰問,「我去馬亞山口看劉貝葉的情況,反正離你這也不算太遠,乾脆就過來看看你,在上路頂著阮知青的十幾萬大軍,日子不好過吧。」
嚴王立馬反駁,硬氣的說道:「難過,哪裡難過了,要說難過也是他阮知青難過,在我海陸一體戰下,到處疲於奔命,我日常就打劫打劫他的後勤運輸隊,小日子過的還行。」
劉月夕笑了笑:「嚴大哥就是大哥,以不到四萬人對付阮知青十幾萬兵馬,仍舊遊刃有餘,小弟佩服佩服,本來來的時候我還想著能不能我們二家合謀幹一票大的,緩解眼下的不利局面,看來是我找錯人了,不瞞你說,我在中路被黎英弄的很被動,苦無對策,既然大哥這裡沒什麼問題,我想把馬亞山口的部隊拉走,我現在真的太缺機動力量了。」
嚴王傻了,自己就是吹個牛耍個帥,實際上哪裡有他說的這麼輕鬆,老伯爵那點人死守著德光,整個上路就是他一人在對抗阮知青,對方是新南第一帥才,不說用兵如神,也是侵略如火,其勢如風。隨著阮知青對嚴王戰法的深入了解,便做出了有針對性的打法,一方面加強對宜春、聖光要塞的重點進攻,逼著嚴王打最不願意打的消耗戰,另一方面對圖里亞斯的幾個最大的酋長威逼利誘,硬生生弄死了雙角峽地區唯一支持嚴王的獸人酋長,扶持了一個對漢玉龍不友善的酋長上位,幸好嚴王腦子活絡,早早的挖走了劉月夕送的那顆還沒有完全紮根的海椰子結界樹,對樹的傷害有點大,但是嚴王也失去了在烏珠河以西唯一的一個可以支持大規模登陸的口岸,對阮知青補給線的威脅程度大大降低,阮知青的後方太平不少,嚴王在前方的日子越來越不好過。
嚴王身邊的阿兵很不客氣的說道:「馬亞山的部隊你不能拉走,我們在上路頂著阮知青十幾萬人,這裡是最關鍵的戰場,中路你只要守住紅雲,堅壁清野能有什麼難的。」
堅壁清野,聽到這幾個詞,劉月夕面有不善,冷冷的並沒有說話。
氣氛突然變得緊張,嚴王看出劉月夕的心思,大體知道劉月夕的底線,罵道:「怎麼和劉大人說話的,沒大沒小,人家是你的長官,下屬可以頂撞長官嗎?立刻道歉,滾出去。」阿兵一時語快,只好老老實實向劉月夕道歉退出房間。
嚴王又說:「兄弟,有話好說,馬亞山口這隻部隊不能拉走,大局為重,大局為重。」
劉月夕可不買帳,他今天要和嚴王談的是交付性命的大合作,雙方必須坦誠,交底:「給句實話,是不是快撐不下去了。」
嚴王還想稍稍掩飾,但是看到劉月夕看的透透的眼神,也只能老實交底:「熬不住了,能不能撐到今年雨季到來很難說。」
就知道他的情況很糟糕,劉月夕也交了個底:「我的情況也很糟糕,不到萬不得已,我是不會對紅雲周邊堅壁清野的,那就是斷我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