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節黑羽首徒(2/2)
月夕楸准他的心態,問:「如果有一天我能帶你去銀海的那一邊,你願不願意。」
多洛米連猶豫都沒猶豫,脫口而出,「願意,我一直就想去海的那邊看看,您真的可以帶我去嗎?」
「當然可以,先把爐子做出來,這段時間不要打擾我,我需要研究一樣至關重要的東西,能不能帶你去海的那一邊看看,就看這東西我能不能做出來了。」
多洛米也沒聽懂劉月夕的話,他也沒想太多,只是取走自己所需的石板忙著做爐子去了。
大頭陳這一邊,衝突再起,臨時搭建的木柵外,符甲近衛營和血戰士的戰鬥進行的十分激烈,「劉貝葉,讓你的外邦人頂住正面,不要釋放軍團之刺,還沒到時候,等我從側翼衝進去。該死,弟兄們,跟我衝進去,衝散他們。」大頭陳穿著黑色的杜?蓋,騎著陸鳥帶著十幾名高速機動的符甲戰士沖入血戰士的側翼,如一陣過境旋風,將血戰士的陣型打亂。
「劉貝葉,快,軍團之刺。」外邦人的終極大招發動,不好,大頭陳大叫一聲:「都撤,都快撤,我們中計了,他們要血之狂暴了,快撤。」
只見對面的血戰士一個個身形膨脹了足有一倍,連軍團之刺這樣的強力單體技能對分散的狂暴化血戰士所能造成的傷害有限,他們又瘋狂的朝著外邦人的方向衝過來,這可把劉貝葉嚇壞了,外邦人的速度不快,根本跑不過狂暴化的血戰士,如果對方衝進本陣,後果不堪設想。就在這個緊要關頭,一聲熊的嚎叫,「都別慌,讓山熊擋在前面,其餘的交給我。」
是胖子,變成月光幽眠熊的他雙掌震地,大地都被他震裂了,只見幾隻綠色的怪物從裂縫裡爬出來,飛快的穿過血戰士,有效果了,所有的血戰士都開始捂腦袋四處亂串,對外邦人主力的威脅一下子解除了,劉貝葉讓六具山熊‖型擋在最前頭抵擋混亂的血戰士,然後大部隊有序的朝後移動,儘可能的和血戰士保持距離。沒有一會兒,大部分血戰士倒在地上,血之狂暴雖然霸道,但是副作用確是以生命為代價,大部分血戰士慢慢縮回原來的大小,然後倒在地上再也沒站起來,只留下幾名施法的巫師還活著,本想抓幾個活口帶回去,但是那些巫師沒有給大頭陳機會,一個個抹脖子自殺了,脖子上那誇張的切口,還有自殺時瘮人的笑,他們簡直就是在擁抱死亡,這樣的對手太可怕了,大頭陳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面對,月哥不在,他必須扛住,不過還好胖子回來了,而且個人實力有了顯著的提升。
戰鬥結束,打掃完戰場,符甲營回到臨時營地,大頭陳問胖子,剛才那招是什麼,胖子回答:「是我新練成的技能,叫噩夢。」
「效果確實不錯,下次血戰士再來,就靠你了。」大頭陳很疲憊,急著想讓胖子分擔一些壓力,胖子解釋道:「噩夢不是萬能的,只對狂暴的血戰士才有這麼好的效果,若是平常狀態,也就能讓對方意志鬆動,別開玩笑了好伐。」
大頭陳很沮喪,「那怎麼辦,沒完沒了的血戰士,我們已經折了好幾個弟兄了,再這樣下去,月哥沒找到,符甲營到是全折在這了,到時候我怎麼和月哥交代。」
面對自家兄弟,大頭陳也不來虛的,實話實說,就差沒哭出來,胖子安慰道:「大頭你別著急,情況沒你想的這麼壞,我這段時間在森林裡也觀察到好多新的跡象,攻擊我們的血戰士都是碎骨部落的,他們崇拜邪神閩東,邪神雖然強大,但是卻受到森林的厭棄,我們只要固守城寨,或許要不了多久,他們就再也沒有能力進攻我們了。」
大頭陳不信,「還有這樣的好事。」
「不信你等等看嘛,戰爭是雙方面的煎熬,我們不好受,對方也不好受,你看他們今天的打法,不覺的孤注一擲的成分很高嘛?」胖子不想多解釋,他作為月光幽眠熊在修煉一途上幾乎不必花太多的努力,只要多睡覺,綠世界自然而然會將各種機緣送到他嘴邊,他要做的只是去理解綠夢的含義,這即是最難的,如同劉月夕也能進入綠夢但是一無所獲,也是最簡單的,就像胖子,做了幾場夢就學會了難度極高的噩夢,還連帶得到許多的只有他能理解的暗示,胖子知道這事沒法解釋給大頭聽,又說:「大頭,我在綠夢裡見著月哥了,他肯定就在不遠的什麼地方。」
「那你怎麼不聯繫他。」大頭陳激動了。
胖子笑著說:「兄弟,那是綠夢誒,哪這麼容易,能進去的就極少,不過我到是挺好奇,月哥是怎麼進去的。」
大頭不以為然,自信的說道:「那是月哥,當然能進去,天底下就沒有月夕哥去不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