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節來自土豪的邀請(2/2)
晴陽的臉緋紅,此刻她心如小鹿亂撞,是他,肯定是他,一定是他,她的騎士來接她了,等了一個月了無音信,已經完全失望的晴陽沒想到,他居然守信登門了,幸福來的太突然,腦中一片空白。晴陽此刻如同跌落在絮軟霜糖中的棉花糖,軟綿甜膩。一定是有什麼事情耽擱了,姑娘開始給自己的情郎尋找各種自圓其說的理由,先前的哀怨早就拋之九霄雲外,還是好心的瑪麗提醒她快些打扮打扮,別遲了,讓人家久等。
書房裡,肅毅伯和來訪的年輕人相談甚歡,年輕人很謙卑,二人聊了聊當下的政局,頗為投機,最關鍵的一點是年輕人不僅出手闊綽,光這次送來的見面禮就差不多值一萬星辰珠子,而且對肅毅伯府在天耀島的產業也很有興趣,談話中明里暗裡都透露出要入股投資的意願,這等天大的好事,姜家在天耀島上的貿易行和碼頭運營慘澹,已經在倒閉破產的邊緣,突然冒出個接盤俠,肅毅伯簡直大喜過望。
府里的下人進來稟報,「老爺,小姐已經在外面等候多時了。」
肅毅伯微微一笑,「瞧我這記性,聊的一起勁把正事給忘了。」
年輕人搖搖頭,「哪裡,和伯爵大人聊的非常開心,晚輩增長了不少見識,有機會的話改日還想多聽聽伯爵大人的高論。」
「一定,一定有機會的。」
外頭客廳里,姜晴陽坐在椅子上,她不停的將白手套脫下又戴起來,連說話的聲音都略有些抖,「瑪麗,一會兒見面,你說我要不要直接把手套脫了讓他吻我。」
瑪麗搖搖頭,這個被愛情沖昏頭腦的姑娘呀,低下頭,輕輕的說,「小姐,您別緊張,一切照常就行了。」人出來了,紫色的袍子襯著高大勇武的身軀,還有那熟悉的紅色標繩,是他,真的是他,晴陽立刻站立起來,好巧不巧的帶到了邊上茶几上的碟子,眼見著碟子就要落地摔的粉碎,一隻結識的手接住了碟子,慢慢拿起,放回原來的位置,他又一次為她解圍。
「晴陽小姐,好久不見,原諒我的失約,西雅城實在太遠,急趕慢趕的我還是遲了。」說完劉月夕單膝跪地,欲行吻手禮,晴陽脫下手套,露出白嫩的玉指,月夕輕輕接住,低下頭,嘴唇觸碰到她的肌膚,好柔好香。
劉月夕起身,肅毅伯、晴陽和劉月夕依次入座,僕人端來茶點,三人又聊了好一會兒,大多是坐上首的肅毅伯在說話,不過二位年輕人顯然一句都沒聽進去,晴陽時不時的盯著月夕看,等到發現對方也在看自己後,又裝作若無其事的迴避目光的交集,「劉領主覺得這次新南的入侵會不會有後續的行動嘛?」
月夕完全沒聽見肅毅伯的問話,不好意思的站起來行禮認錯,還是姜夫人來解的圍,「老爺,差不多了,劉領主今天可不是來談國事的,你看他們二個年輕人哪有這心思啊?」
姜夫人極有氣質,劉月夕彎腰行禮,「見過伯爵夫人,我叫劉月夕。」
姜夫人早就從女兒口中知曉此人,甚至那個大膽的主意也是在她的默許之下,但這會兒她的臉色很嚴肅,「劉領主果然相貌堂堂,一表人才,怪不得我們晴陽天天念叨你呢?」
這話臊羞人,跟著劉月夕一起站起來的姜晴陽聽出母親是在提醒她要矜持些,挺不好意思的坐回原位,在一旁的劉月夕沒特別明白,以為自己做錯了什麼,有點不知所措。
薑母繼續說到:「劉領主真是客氣,您今日送來的禮物規格過高了,我肅毅伯府和您往日裡並無交集,所謂無功不受祿,你的這份厚禮我們不能收。」
伯爵夫人這一番話鋒轉的太快,搞得其餘三人都有些措手不及,伯爵隱忍著沒有發作,晴陽已經快急瘋了,母親是何意,這會這麼說,豈不是要逐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