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節酋長的女兒(2/2)
這個女人似乎話裡有話,劉月夕有些不置可否,「黑羽先知不會是害怕我吧?」
這個女人成功拿捏劉月夕的軟肋,他上套了,答應了阿娜的要求,阿娜大膽的走到劉月夕跟前,她沒有做別的,只是取下自己戴著的花環,踮起腳戴在劉月夕脖子上,劉月夕正納悶這個女人想幹嘛,阿娜又拿出半個玉玦雙手奉上,劉月夕不解這是何意,在他的感官中,阿娜此刻的狀態有些怪異,「黑羽先知,難道你不敢收下嗎?」劉月夕取過玉玦,在一旁觀戰的巨石酋長看到阿娜交給劉月夕的玉玦,驚訝的說不出話來,女兒你這又是何苦呢。
劉月夕並不懂贊族的風俗,也不知道這二樣東西意味著什麼,隨手收下玉玦。阿娜得逞了,她輕輕說道:「謝謝你願意娶我。」說完硬拉起劉月夕拿著玉玦的手舉得高高的,紅鳥部落的人見到這場景,都不禁歡呼起來,劉月夕一臉蒙圈,「你到底幹了什麼,你算計我。」
阿娜貼著他的身軀,湊到他的耳邊,「不要生氣嗎?我不會要你負責的,你不覺得這樣才是這場榮冠戰爭的最好結果嗎?難道真要殺個血流成河,雙方你死我活,你才滿意,我想這不是你的本意吧,這些部落酋長都很愚昧,他們是過去式了,我想和你一起創造未來。」
這女人的的觀察好敏銳,輕而易舉的洞悉的劉月夕的意圖,也好,有阿娜這樣的存在,紅鳥部落的邊境糾紛可以得到很好的解決,劉月夕默認了阿娜賭徒般的舉動,一場榮冠戰爭以戲劇性的結尾收場,畢竟七大酋長不願意繼續打下去,劉月夕此行的目的也達成,雙發各取所需,劉月夕還多了巨石部落這樣一個盟友,他名義上成了巨石部落的准女婿。
和碎骨部落的戰事迫在眉睫,劉月夕一刻都不敢耽擱,揮師直接東進,他首先要做的就是將色矛斯城周邊所有附庸於碎骨部落的村落消滅乾淨,不同於以往的懷柔政策,劉月夕一反常態的施用雷霆手段,碎骨的附庸部落如果不投降就會遭到毀滅性的打擊,即使是主動投降的部落,也會受到嚴格的盤查,所有的人劉月夕都會親自審核一遍。不出一個月,色矛斯成了一座孤城,柯柯湖上所有連接陸地的堤橋都被劉月夕摧毀了,他要徹底封鎖這座城市。
城內,大多數居民還不知道城市已經被封鎖的消息,只有高層的軍事貴族們知道大難臨頭了,血神閩東還是不見回應,大祭司黑矛已經陷入了徹底的癲狂狀態,就在昨天,他親手獻祭了自己的親兒子,那顆他親手掏出來的還在跳動的心臟,被殘忍刺穿在尖利石台上流出的腸子,還有獨子的哀嚎聲不斷在他耳邊迴蕩,黑矛已經徹底瘋狂了,一定是祭品還不夠,一定是的,今天他又瘋狂的向閩東獻上大量的活祭,其中甚至包括他最喜愛的妻子。手握祭刀的他面容憔悴,深深陷下去的眼窩看著比骷髏好不了多少,好幾天沒有睡覺的他顯得很虛弱,從喉嚨里發出嘶啞的聲音,「米娜,一切都是你的錯,是你私自將亞麗安娜放走的吧。」
米娜看著已經瘋狂的丈夫,她知道此刻說什麼都沒有用的,她突然響起安娜臨走時對她說的話,不會長久的活著,只是短暫的停留。
祭台下的燃木被點燃,黑矛使用了最為殘忍的活祭,熊熊的烈火燃燒著,被活祭的人都在哭嚎,黑矛得意的看著這一切,他突然發現妻子米娜沒有慘叫,一雙黑色的眼睛在烈火的映照下發出銳利的光芒,黑矛害怕了,一個趔趄正好跌倒在火堆里,身上華麗的服飾燒起來了,他疼痛的四處奔跑翻滾,祭壇上一片混亂,手下的祭祀想要幫他撲滅火苗,可是無濟於事,這火泛著邪性,一場神聖的祭祀活動被玷污,突然一個高大的羽冠男人出現在黑矛面前,抽出銅質佩刀,一刀砍下去,夢中的預言成真了,黑矛的腦袋從金字塔祭台上滾落下去,一直滾到台階的底下,他頸部的鮮血噴湧出來,染紅了祭台的台階,瞬間,血色的邪雲籠罩整座金字塔祭台,一團團紅色的霧氣似有靈性的在色矛斯城裡尋找適合者,血祭終於有效果了,閩東回應了大祭司的請求,一大批血戰士將會續寫這座城市最後的慘烈華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