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節突破本性(2/2)
邊上,體型巨大的滔滔癱軟在地上,一副奄奄一息,生無可戀的樣子。劉月夕從水潭裡跳起來,檢查著自己的這副軀體,模樣沒有變,但比原來的強韌了許多,他穿上衣服,拿起掉在地上的九鴉,試著揮動幾下,有點意思,深吸一口氣,用手臂扯動手腕,一道劍芒激出,前面不遠處的一塊石頭直接碎裂開,好強,這就是明王劍的威力,不怎麼費力就能使出來,這具身體強的有些離譜。
劉月夕又仔細審視了自己的基因滕樹,可謂喜憂參半,他莫名其妙的結成花環了,新的基因滕樹上原來的四朵武技花還在,還開了十朵強力的武技花,這應該都是小男孩自作主張給他畫上去的,但真的好強,比嚴王的花環都要強上不少,劉月夕現在有絕對的自信可以和嚴王打個平手,甚至勝過他,但是吾劍之道卻消失的無影無蹤,老伯爵在和劉月夕試劍後,曾經明確的告之他,只要沿著吾家吾劍的道路走下去,只要不死,必能成為騎士。而現在,他強大了不少,但是身體裡卻有一個聲音明確的告訴他,他將止步世上最強的花環武士,再要往後便難於登天。
命運給他開了一個大大的玩笑,劉月夕大笑,再次揮出一劍,一道真空光輪輕鬆打出,絞動的周圍一片狼藉,這可是路尼少爺濫用神品藥都沒能學會的劍技。一旁的滔滔瑟瑟發抖,劉月夕走到它跟前,滔滔拼命往後挪動,「你不要過來,血都給你搶去了,我什麼都沒了,完了,完了,千年的心血,都讓你給拿走了。」如果能哭,滔滔這會兒應該就是在哭吧。
劉月夕可沒有心情理會它的感受,「不是還能口吐人言嘛,送我回翡翠鎮。」
滔滔傷心的不行,「現在大約只有你能聽懂我說的話了,我足足學了五百年,花了無數代價,才練到這樣的地步,現在全完了。」
劉月夕暗之發笑,「是你自己要吃我的,我守信用讓你吃了,至於後頭發生了什麼,我可不知道,還想問你呢。」
滔滔回想起乾屍那雙金色的龍瞳,不由一激靈,它再也不想惹到那位存在,「我還需要休養幾日,三天最多三天,等我狀態好些,就帶您出去。」
「這回怎麼這麼客氣,先前不還要吃我嘛,我現在倒是挺想和你打一場的,你那個藍色羽毛的威力還真是不錯,是不是這樣,我好像也會了。」劉月夕半看玩笑用手輕撫長劍,一個跨步向前直刺,啪的一聲爆響,這招帶著滔滔翎羽屬性的魔導劍技讓劉月夕非常滿意。
滔滔的心在滴血,一定是那頭龍用自己的寶血強行給劉月夕餵出來的獨有劍招,強盜。
倖存的村民小小心翼翼的給劉月夕送來裝有吃食的食盒,滔滔不厭煩的叫了一聲,嚇得村民立刻往回跑,劉月夕覺得挺奇怪的,食盒很精緻,底下的村子已經全都毀了,雖然滔滔不說,劉月夕也明白一定來過什麼不得了的強大存在教了滔滔怎麼做人,村民死傷大半,但是對滔滔的敬畏依舊如神明一般,「喂,這些村民你是從哪裡抓來的,看下面這樣子,村子多半是應為你的羽毛才炸成這樣的吧,他們倒是不恨你。」
被劉月夕這麼一問,滔滔回憶起許多往事,「最初是米英蠟王朝時期的遺民,我看他們可憐,就帶他們來到這裡,後來又陸續抓了一些人來補充,我就是這裡的天,這裡規矩,千年的習慣,我就是他們的神,人怎麼可能會很恨神呢?」
劉月夕一邊咬饅頭,一邊若有所思,「人確實不會恨神,但是會遺忘神,神最怕的應該是被遺忘吧。你還會不會重建這裡,僅憑他們自己好像不行。」
滔滔搖搖頭,「沒有意義,這次離開我不太會再回來,傷了根本,學人言化人形的方法走不通的,我還是老老實實的當我的守護獸吧。」
「那這些村民怎麼辦。」
滔滔說:「一會兒你幫我問一下吧,我現在不太好和他們交流,如果他們願意,我可以帶他們走,如果想要留在這裡自生自滅,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