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節無敵(1/2)
人自從樹上下來,學會直立以後,就多了一個壞毛病,永不滿足。這可能是人之所以為人的根本,也是萬惡的初始,無法滿足的欲望帶來空虛感,空虛所造成的厭世情節又讓人相互憎惡,於是,一種有意思的古老遊戲因運而生,『角斗』我們從傷害他人中尋得樂趣,有時也傷害自己。
離望京城不遠的夜鶯鎮,一間規模不相稱的大酒店裡隱藏著望京最大的地下角斗場,這裡的規則就是沒有規則,帶著面具的角鬥士,相互廝殺,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只有你想不到的,血脈僨張的刺激場面點燃了觀眾心底的獸慾。
「嘿,你瞧這個帶著獅子面具的男人,他是不是瘋了,居然敢挑戰三十場隨機,他死定了,哈哈哈。」一名職業角斗賭徒喝了一口酒,哈哈大笑。
站在邊上的朋友卻始終將目光聚焦在獅子男身上,「這可不一定,我買了十注他贏。」
「老兄,你瘋了,這傢伙死定了。三十場,今天大口傑克和驚魂手都在,還有碎石女王。」
他的朋友不以為然,「他參賽前說的那句話感染了我。『我趕時間,麻煩快點』。」
「你說什麼。」觀眾的喧囂淹沒了他的話,比賽再次開始,第十五場。
劉月夕帶著獅子面具,他有點無聊,他來是為了『奔牛社』的一個任務,也順帶為了一點私事,五天內達到第七層角斗場,還不能過於引人注目,真是麻煩。
這場的對手是一個叫驚魂手的,耍刀子的好手,不過,你拿二十幾把刀子掛身上幹嘛呢,雜耍嘛,對手故意用口條舔了舔刀子,看著就噁心,他彎下腰,尋找月夕的破綻,突然發難,手中二把短刀飛出,又是二把,再二把,有點意思,想要封鎖位置,劉月夕看似狼狽的避過飛刀,可對手的殺招還是被他發現,驚魂手從靴子上拔下二把短刃,那綠幽幽的顏色,說它無毒鬼都不信,原來是靠這個障眼法,真是卑劣,月夕心生一計,故意讓他近身,然後一個瞬步,驚魂手到死都沒明白,劉月夕是怎麼躲開的,自己又是怎麼死的,他倒在地上,裁判跑上台時,人已經斷氣了,身體不停的抽搐,心口插著的正是自己那把綠色的短刃,驚魂手意外死亡。第十五場困獅勝出。
即使再想低調,劉月夕也成了今天第一層角斗場的主角,後面的十幾場沒有遇到什麼大麻煩,只有那個會碎石的老女人有些麻煩,皮糙肉厚的還穿著鎧甲,不想使用劍技的月夕只能徒手和她肉搏,不得不說,肥厚的脂肪還真是不好下手,月夕費了好些功夫,才踢碎她的下巴擊倒了她。
只剩今天的最後一場,月夕在更衣室換了一身新行頭,前面的比賽服沾滿了血,太髒了,一個戴個豬頭面具的男人走到他跟前,月夕頭都沒抬,「打完這場能不能今晚把第二層也打了,我在望京呆不久,最好快點。」
「不用著急,你今天創造了奇蹟,贏了下一場,直接晉級第五格鬥場。你的下一個對手是大口傑克,我提醒你,他有些半吊子的魔導力,而且是主動從第三層退下來的。」
月夕笑笑,又戴上獅子面具,「這倒是有點意思,主動退下來,有什麼原因嗎?我看過戰績,他的成績不算太好,起起伏伏的,好像在混日子。」
「來這裡的,都有自己不得已的理由,只不過絕大多數最後都陷進這個血肉絞盤裡不可自拔。」劉月夕覺得這個形容詞很恰當,「那大口傑克是個特例咯。」
豬面不願意多說,劉月夕沒再逼問,「不過還是要謝謝你幫我查的事情。」
豬頭面具回答,「奔牛社的成員親如兄弟。」
劉月夕聳聳肩,提著劍走出休息室,此刻他就是場上的焦點,所有人都在為他歡呼,人們都喜歡能把不可能變成可能的奇蹟,而今晚他創造了奇蹟。
走上角斗擂台,對手已經站在那裡,月夕看了好一會兒,覺得挺奇怪的,大口傑克,不是應該有個大大的嘴嘛,前面的對手都有著和自己名字相稱的外貌,這位算是個特例,「我挺好奇的,你的大口呢。」
一個嘶啞的聲音,「打起來你就知道了。」
「那就開始吧,你先請。」
大口傑克持一根尖嘴鶴杖,打法上偏向在軍隊系統較為流行的槍棒術,難道他是個軍人?雙方你來我往,大口傑克的鶴杖如銀蛇吐信,主動出擊的頻率不高,但是招招狠辣,劉月夕場面上占優,畢竟雙方的身體素質等級差距過大,出於一些好奇心的緣由,月夕並未早早的將優勢化為勝勢,他在等,對方果然撐不住,一陣奇怪的歌聲響起,還是二重唱的調,月夕突然覺得暈糊糊的,他揉揉眼睛,怎麼有二個大口傑克,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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