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節打響第一炮(2/2)
將軍就是將軍,即使荒廢了這麼多年,底子還在,他並沒有慌慌張張,而是迅速招來守城的幾位重要團長,「阿香,你頂住正面,對面應該是阮知青吧,他的打法就這麼點套路,一定會攻擊我們的副堡,然後攻擊右側突出的棱堡群,不要去理會他,副堡丟了就丟了,你要把右側第二棱堡群作為戰場和陷阱,給我把防守戰打成進攻戰,把敵人全拖進來,哪怕丟了右側的棱堡群我也不怪你,但是你必須給我拖死他,明天中午之前,能做到嗎?」
叫阿稥的團長點點頭。「好了,其他人,隨我去後方頂住缺口,把我們的二台蝎虎座動力甲拉過來。副官,王珂呢。」
「王珂中校已經一天未歸了。」
「這個混蛋,不管了,你去,把龍息給我架起來,實在不行,只能用它了。」
城外,混沌教的狂徒們正瘋狂的攻城,他們的打法極其野蠻,幾乎就是不要命的,簡陋的裝備,月夕在遠處看到好幾個年輕的教徒,發瘋一樣抱著刺爆彈衝進缺口裡與守城軍同歸於盡,城牆的這一面防禦極其薄弱,也沒有太完善的突堞口,若是真讓十五門相位炮猛烈攻城,紅葉極有可能被混沌狂徒所吞沒。
烏力指導手下把最後一門相位炮拆的七零八落的,就好像被人給破壞了一樣,刀子問:「月哥,我們要不要去幫忙。」
月夕搖搖頭,不行,起碼現在不行,混沌教的狂徒戰鬥力不行,但是人多還不要命,咱們不去觸這個霉頭,再過一會兒把內務部烏鴉還有我們紅雲獨立團的番號旗升起來,我想城裡會明白的。
守城戰儒爾當打的有些狼狽,混沌教是有備而來,而且亡命徒居多,這些個沒落貴族們幾十年裡積壓在心中的仇恨所爆發的力量是驚人的,貴族中不乏知識分子,他們手中的武器雖然落後,但大多居然是刻有符文的,源源不斷的狂徒從罪民集聚區沖向棱堡的缺口,有二台動力甲支持的守軍也被弄得焦頭爛額,儒爾當大喊,「副官,龍息火箭準備好了嘛,給我燒了整個罪民區,領頭鬧事的都躲在後頭指揮呢,該死的相位炮,錢團長,你帶一隊人,從中勝門出,不管花多大代價,讓那該死的炮給我停了。」
他的副官來報,「又怎麼了。」
「將軍,相位炮已經好久沒動靜了,而且遠處好像豎起二面大旗。」
「讓我看看。」儒爾當奪過副官的望遠鏡,站在城牆上看到遠處有二面旗子升起,一面是內務部的烏鴉,還有一面應該也是翡翠鎮的部隊,好好,難得內務部的烏鴉們幹了點好事。
「弟兄們,援軍到了,龍息準備好,燒死這些該死的賤種。」將軍的一聲令下,十幾隻龍息火箭騰空而起,在黎明未至的夜空中划過道道華麗的弧線,儒爾當是富有遠見的,也是殘酷的,罪民區的房屋結構都是木質鐵皮頂,居住條件極差,罪民們多有抱怨,但是儒爾當一直頂著壓力就是不改善,這裡面或許就有著為將來以備不時之需的打算,這種結構很好燒。
龍息火箭就如同它的名字一般,爆炸時猶如巨龍吐炎,鐵皮房頂被燒燙變形,脆弱的木質結構紛紛倒塌,引起連鎖反應,頃刻間罪民區一片火海,到處都是哭喊救命的聲音,混沌教的幾個領頭的慌了,用兵之勢在於一口勇氣,他們沒想到儒爾當這麼狠,敢直接一把火燒了他們的老巢,狂教徒們也是有家人的,這一下子,進攻的勢頭算是徹底的崩盤了。
儒爾當見機,抓住機會,全軍吐出追擊,徹底衝散了叛軍,到處是散逃得狂教徒,大火不斷蔓延著,燒起的黑煙將天都燻黑了,在遠處的劉月夕很震驚,這如同天地壁爐的人間煉獄,也是他一手造成的,他終是小看了戰爭的殘酷性,低估了儒爾當的決絕,為了戰術目標的達成,這樣的名將幾乎無所不用其極,在月夕看來,只要相位炮停止攻擊,解決這些狂教徒只是時間問題,但是對方僅僅是為了節約時間,就不惜犧牲這麼多罪民來瓦解狂教徒的戰鬥意志,太可怕了。
未來的戰爭不可避免,月夕在宏演中看到的遠不止這些,以後的戰事將更殘酷,他真的需要這樣嗎?
刀子提醒了一句,「月哥,前面好像有人過來了。」
月夕回過神來,趕忙引上去,是儒爾當,他親自找過來的,二人進行了簡單的交流。一切都按照事先安排好的劇本進行訴說,儒爾當信了,自己的副官勾結新南外敵是真,劉月夕的潛台詞已經是最好的官方解釋,能把他的失職之罪降到最低,至於其他的細枝末節又和他有什麼關係,儒爾當反而有些欣賞這位紅雲飛地的新領主。
他牽著鳥繩,說道,「再次感謝劉領主和烏鴉隊的及時支援,沒有你們,我可能會有大麻煩的,這裡的事情基本已經解決,前方新南雜碎還在攻城,軍情緊急,一刻延誤不得,就此告辭,劉領主若是不介意,可與我一起去前頭看看,放心,只要後方無虞,他們在前頭來多少我殺多少,老弟可有興趣?」
儒爾當的邀請是有誠意的,這種時候讓劉月夕待在邊上,不說核心打法會泄露,功勞也多少要分一些給人家,算是示好了。
月夕拱手謝過,「將軍美意我心領了,只是烏鴉隊死的壯烈,罪民區燒的如此慘烈,應該還有不少老弱婦孺需要救助,我人手也少,就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吧。」
婦人之仁,儒爾當這會兒也不願強求,讓月夕自便,領著隊伍回城應付前方的新南大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