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節真實世界的來者(2/2)
劉月夕有點使不上力的感覺,到了關鍵時候吧,別說幫你的人,別踩你一腳就不錯了,劉月夕幾乎拜訪了所有他認識的人,但是大多數都選擇避開他,沒人願意幫他,該怎麼辦呢,幫忙沒人肯,那,他突然想到格列夫,烏鴉全軍覆沒。該怎麼給他交代呢,對啊,幹嘛要交代,這或許是個辦法,不是都不溫不火嘛,好吧,那就我來點把大的,看你們有沒有反應。
內務部格列夫辦公室,月夕淡定的坐著,格列夫還是接見了他,「這時候你還敢來我這裡,還不想辦法去解決你自己的破事情。」
月夕笑著搖搖頭,「那怎麼會是我的事情呢,叔叔,這不是該您來幫我解決嘛?」
「我?你沒有搞錯吧,黑牢的事情,我保持中立已經是在幫你。」
月夕湊上去,「這遠遠不夠,叔叔應該能做的更好。」
「你可不要過分了,這事你賴不到我頭上的,司徒明也沒幫你吧?」格列夫還是依舊的老謀深算。
這話有些刺痛月夕,不過他強裝笑顏,拋出殺手鐧,「烏鴉全滅了。」
「什麼?」
月夕又大聲的重複了一句,「我說烏鴉被王珂的叛軍用重力相位炮全滅了。」
格列夫聽的真切,如喪考妣,癱坐在椅子上,完了,這可是他最大的本錢。
月夕見火候正好,接著說:「叔叔,如今我們倆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烏鴉被團滅我深表抱歉,但是現在不是憂傷的時候,我們需要合作,度過難關。」
「你還有什麼辦法?」格列夫難得失態。
魚上鉤了,月夕坐在椅子上,「當然有,而且如果做成了,叔叔你官升一級的可能性非常大喲。」
「哦,說說看。。。。。。。」劉月夕合盤托出自己的全部計劃,想法之大膽之瘋狂連格列夫這樣的老狐狸都咋舌。
「劉月夕,你這可是要掉腦袋的?」
月夕雙手一擺,「難道我們什麼都不做,別人就能放過我,叔叔是老江湖了,你有多少仇家,我有多少仇家,與其慢慢被弄死,不如賭一把,踩到更高的地方去,十鎮大迴廊的舞台未來肯定很精彩,叔叔和我不都需要一個更好的角色嘛?」
格列夫想了想,也對,沒了烏鴉,他就是光杆司令,內務部幹了這麼些年,說沒仇家鬼都不信,月夕的話對他很有吸引力。「那你需要我做什麼。」
「二點。」月夕伸出手指,「一,我在翡翠鎮的部隊不知道為什麼被扣了,說我的人鬧事,需要叔叔幫忙,不然,沒法幹活。」
「這容易,你坐車回去後,我這就能辦妥。」
「第二,我要薛凝,必須是完好的。」
「這,有些難度,黑牢是巡署的範圍,我們內務部插手不好。」格列夫又開始盤算。
「我可不是在商量,叔叔,都提著褲子掉腦袋了,就不要和我談規矩,堂堂內務部,巡署那點慫包,還不是三隻手拿捏的,這個人對我很重要。」月夕態度堅定。
格列夫想了想,「這樣吧,我先下一道調離令給巡署,就說薛凝可能涉及混沌教,這樣就算不能把人成功提出來,我也能保證黑牢的獄卒不敢在對她使壞,等你事成,我隨便扣個帽子給巡署,這幫傢伙,只要稍微施壓,不怕他們不交人,到時候我再把人偷偷交給你。」
月夕想了想,雖然格列夫打了自己的小九九,不過確實是個穩妥的辦法,「好的,那叔叔靜候佳音吧,不會讓你等很久的。」月夕說完,伸出手,格列夫先是一愣,然後明白了,也伸出手,二人緊緊握在一起,好小子,已經能和我平等謀事了,劉西甲,你還真是生了個好兒子,不過畢竟還是太年輕,太自作聰明了些。
月夕坐在會翡翠鎮的列車上,他想著望京的這些人和事,尤其是格列夫和司徒明,前者讓他覺得有些可笑,後者讓他覺得有些寒心。
回到翡翠鎮,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見著紫悅和莫小英,二人一直等著,「月夕,怎麼樣了,薛凝救出來了嗎?」
月夕搖搖頭,「還沒有,不過,她暫時是安全的。」
「難道連你也沒有辦法救她嗎?」莫小英有些失望。
月夕對莫小英說道:「莫律師,他們這是要對付我,只要我脫身了,薛凝自然對他們沒有價值,所以我決定賭一把大的,但是我有些擔心望京那些心眼過多的大人物,所以你能不能幫我做一件事,這也是為了薛凝著想。我得留一手。」
莫小英聽了月夕的話,深為讚許,趕著早上的符文列車就回去了。
這邊,紅葉鎮的危局不等人,若是真讓阮允和王珂破了紅葉鎮,那一切介休。正好格列夫的動作挺快,禁令解除。月夕必須馬上出發,吻別紫悅,跨上陸鳥,「照顧好家裡,我去去就回。」劉府精銳三九衛和簪梟衛傾巢出動,沒有人知道他們要去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