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節紅雲的未來(2/2)
淮南搖搖頭,「我們的小埃拉這麼漂亮,任誰都會喜歡的,只是劉月夕已經不是一般的後進人才了,說是一方割據小勢力完全不為過,他這樣的人,考慮問題會更政治一些,你看他昨天對紅雲作為以巴德具體歸屬哪一派,人家可是想都沒想就選了橡木派,即使風歌這樣當眾和司徒明撕開臉,利爪長老許以重利,連司徒明本人都表示尊重他劉月夕的選擇,你也在場,見他劉月夕有一絲動搖嘛?」
小丫頭不解,「或許是劉月夕他不了解其中的利害,他畢竟是個門外漢,您看,最後司徒明都說他選擇橡木派不是明智之舉。或許只是他不懂呢。」
「不可能,風歌已經說的很清楚了,而且這幾天我觀察了一下,劉月夕對於加入我們獵人協會是下過功夫的,他肯定知道加入橡木派對他全無好處。」
「那為什麼要這麼幹啊。像他這樣,不是應該勁量為自己多爭取一些好處嘛。而且那頭銀鬃?貪月還是野性德。」
「呵呵,這你就不懂了,站在他的角度,政治立場是最重要的,比什麼眼前的利益都重要,而所謂的政治立場中最重要的一條便是你對上位者的態度,就是忠心,他劉月夕是做給司徒明看的,選橡木派就是明確的表示,就算什麼好處都沒,他劉月夕也願意跟隨叔叔。你真以為司徒明是在說他的選擇不明智嗎?」淮南將其中的門道拆開了解釋給埃拉聽。
埃拉冰雪聰明,立馬就明白了,「可是司徒?雪梨不是喜歡藍少爺嘛。」
淮南不願意過分打擊自己孫女,而且政治本就風雲變化,藍秘書長能量巨大,而且司徒夫人所代表的多蘭家也未必中意這個劉月夕,「也是哦,看來我的小埃拉還是有些機會的。」
「恩,優秀的人人喜歡,有的爭才有意思嘛,若是誰都不想要的,我也不會喜歡。慢慢來,」淮南讚許的點點頭,很滿意自己的孫女,這性格實在像極了自己,徐徐圖之,不急不躁。
晚上,耗費大量燃木的篝火堆被點亮,大夥編排了不少節目,氣氛挺開心的,埃拉還特意邀請劉月夕跳了一支舞,月夕也不好拒絕,畢竟昨天把野性德這一系得罪了,風歌氣的提前要走,若是再把綠德給得罪了,劉月夕真的擔心自己會死的很慘啊。只是胖子在一旁羨慕嫉妒不敢恨的的樣子實在讓劉月夕苦笑不得,他是真的一點都不喜歡這個埃拉,一個司徒?雪梨已經夠麻煩的了,如今對於行省這些大人物家的豪族貴女,月夕的態度就是敬而遠之。
到了今晚篝火晚會的重頭戲,節目當然是奧茲和銀鬃?胖子的巔峰對決,作為紅雲飛地的最熱門的賽事,自然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比賽進行的很精彩,大夥也挺高興的,;劉月夕的心情也不錯,不過看看主台上幾名長老一言不發的離開了,月夕知道可能壞事了,連忙跟上去請罪,「三位長老,月夕招待不周,不知道是哪裡做錯了,還請各位長老明示。」
司徒明嘆了口氣,淮南也搖搖頭,月夕見了,心裡是越來越沒底,他也不知道到底哪裡壞事了。
還是利爪長老出的頭,訓斥到:「劉領主,紅雲飛地已經是我綠色聯盟的以巴德組織,你公然將一頭混亂種養為寵物,是想對抗協會嗎?」
這,這可真有點說不清了,劉月夕一時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最壞事的是能解釋這個問題的風歌老師昨天被他得罪透了,看樣子是不會幫他的,月夕知道避無可避,混亂種可是原則性問題,是自己得意忘形了,連忙半跪下請罪,「是我疏忽了,居然忘了綠盟的鐵律。不應該的。」
劉月夕居然直接認錯了,利爪也不好發作,畢竟司徒明肯定會護著劉月夕,而且淮南的態度也有些曖昧,「剛才當著太多人,我們給領主你留了面子,晚會一結束就把這個混亂種給我處理了。」
月夕見有緩和,又說到,「三位長老且慢,容在下帶三位去一個地方看一看。」長老們也不知道劉月夕到底賣的什麼藥,便隨他一起去了,月夕領著眾人到了青蘋果樹下,三位長老都很吃驚,利爪長老大怒,「劉月夕啊劉月夕,你膽子還真是大,這青蘋果聖樹你作何解釋,強行移植野生聖樹,看來我們協會是容不下你了。」
劉月夕可沒打算解釋,慢慢的說道:「利爪長老息怒,這顆青蘋果樹是捕殺虛空棘皮怪時所遇,絕非晚輩強行移植,而且這棵樹是剛才那隻特別的棘皮怪的窩。」
「荒唐,我當老夫第一天作德魯伊嗎?」利爪大怒,這完全有違常識,不過一會兒,打臉的來了,奧茲飄過來,看到這麼多人在它的窩下面,小奧茲害怕了,一溜煙躲到了樹上,青蘋果樹還真有了反應,這場景就像老人護著自己的孫兒一般,利爪都有些蒙圈。
還生著氣的風歌瞪了鬼主意多的劉月夕一眼,解釋到:「各位長老,劉領主所言非虛,當日我也在場,這顆青蘋果聖樹確實願意庇護這頭棘皮怪,主動放棄勾連大地的能力,能在這裡植活成為紅雲的輔樹就說明了一切。」
有了風歌的解釋,就給特事特辦留下了空間,司徒明見機取出一枚戒指,說:「這是一枚禁錮法戒,這事情有些特殊,一會兒我在這頭棘皮怪身上打下禁錮烙印,以後紅雲飛地要擔負起監查這頭棘皮怪的責任,如有異狀要及時通知協會,二位長老看這樣可好。」
司徒明的做法雖然明顯偏心,但是情況特殊,說到底混亂種這玩樣很敏感,沒人敢沾,但是聖樹在教派中的地位超然,這麼棘手的事,留在紅雲確實是最好的選擇。
月夕刻意用色甘語將奧茲叫下來,小傢伙對月夕還是親近的,月夕和他交流一番,小傢伙也很懂事,整個施印過程都忍著痛很配合,這樣豐富的情感表露實在讓人稱奇。
一場不小的風波算是了了。
到了分別的時刻,月夕和叔父單獨聊了一會,「你剛才的表現非常好,沒想到你居然受到森林女神如此眷顧,到了能和動物溝通的地步。」
「司徒叔叔繆贊,我也是誤打誤撞。」
「委屈你了,風歌肯定不會留下的,不過你放心,她既然認了銀鬃?貪月為徒,自然會負責到底,不過你的這位兄弟以後處事的立場會很麻煩,你可要多留意才是。至於飛地這塊,以後叔叔想辦法另外補償你,我走了,有時間來望京看看我,有什麼麻煩記得找我。」司徒明臨走前才表明了真實心意。
劉月夕謝過叔父,不過心裡卻想著,僅僅一個獵人協會就分成三派,稍有一些差池就能制他劉月夕於死地,利爪長老剛才的話可不都是威脅,若是哪天自己惹惱了司徒明該怎麼辦呢,有司徒雪梨在,這並非沒有可能啊。
望著不懼暗界黑夜,徑直離去的泰坦蜈蚣,月夕不禁感慨,自己還是太弱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