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節覺得我好欺負(1/2)
走下馬車,巡邏隊已經把月夕團團圍住,他的手下們很緊張,劉月夕手裡提著九鴉,大步走上前,「喲,這位就是巡署的馬署長吧,這麼大陣仗,怎麼,要逮捕我?」
這位姓馬的署長,忙擺擺手,笑著說:「誤會,劉大人,都是誤會。」
真是謀劃趕不上變化,這位本想踩著月夕屍體平步青雲的署長現在的處境可以用四個字來形容,騎虎難下。他花了很大的代價才讓自己的局長和格列夫達成協議,格列夫這個老狐狸,搶了他的犯人轉手又將劉月夕賣給了他。這燙手的山芋,該怎麼辦才好呢,那個叫薛凝的簡直是個怪物,沒見過這麼硬的女人,上了這麼多手段,就是不招,現在的劉月夕可不是走個程序,畫個押就能按倒的,要不還是做做樣子威脅一把再鬆口和解吧。
劉月夕點破他的小九九,「馬署長是來抓薛凝的吧?要不要搜一下我的馬車?」
馬尷笑,「大人說笑了,您是抗擊外敵的英雄,怎麼會包藏嫌疑犯呢。」
「呵呵,我可沒有開玩笑的意思,不知道馬大人有沒有帶拘捕令啊。聽說薛凝的案子好像是涉及符文列車刺殺案是吧,柳大人是為我而死的,既然兇手另有其人,當然要一查到底。」
進黑牢的人怎麼可能有拘捕令,馬是想要假意抓人,再賣個人情和解,但劉月夕似乎毫無顧忌,「大人誤會了,誤會了。我來就是,就是,我怎麼會帶拘捕令呢。」
劉月夕搖搖頭,「沒帶啊,那可就麻煩了,薛凝還真在我車上,你看這事怎麼辦才好呢?」
這個劉月夕到底想幹嘛,真當自己是金羽大人嘛,這麼肆無忌憚,明目張胆的窩藏重犯,嘿,也好我先抓回去,再要挾一番,正好,白痴。
馬署長正在琢磨具體細節,劉月夕說道:「既然馬大人沒有逮捕令,那就有點可惜了,我已經報案了,我記得薛凝的鋪子不屬於你們西巡吧,對是建中巡署的,人馬上就到了。」
這個混蛋,「劉月夕,你什麼意思,不管哪個巡署,都是一個系統的,難道你認為他們會胳膊肘朝外嘛?」
劉月夕笑眯眯的看著他,不語,沒一會兒,建中巡署的人到了,「您就是劉月夕先生吧,薛凝人在何處,感謝你的配合,我們正要找她了解案情。」
「人就在車上。」
對方也很客氣,「請您配合,我們要帶她回去協助辦案,她是重要嫌疑人。」
月夕搖搖頭,「稍等,她的情況有些複雜,哦,還是讓律師來和你說吧。」
莫小英也到場,還帶來一些人,她直接走的建中巡署那位隊長跟前,「你好,我是薛凝的律師,關於她的案子,鑑於我當事人目前的身體狀況,我向法院申請了取保候審,保釋金已經交了,這是法院文書,請過目。」
那位隊長看了看,說:「好的,那就等到開庭再見,她不能離開望京。」
一直在邊上聽著的馬叫住所有人,「等一下,怎麼回事,沒搞錯吧,刺殺政府高級官員居然能取保候審,你們莫不是耍我吧,當我連這個不懂。」
莫小英冷笑,還是建中的隊長解釋了一下,「您是西巡署的長官吧,我們受理的是薛凝的丈夫李忠告他妻子婚內騙取財產的民事案件,案件標的也不大的,不涉及嚴重刑案,被保釋是很常規的做法,至於您說的案子,我沒有聽說過。」說完他帶著大隊人馬走了。
馬署長愣在那裡,憑他的智商一時半會還沒有想通其中關竅。月夕讓莫小英先上車照顧薛凝去醫院,自己留下。「想明白了不,馬署長,知道我準備幹嘛了嗎?」.
馬搖搖頭,劉月夕見周圍人多,就勾勾手指,讓他和自己走到遠一些的地方,「我就說一遍哦,你要仔細聽,薛凝現在去治傷,我會讓醫生給她出具驗傷報告,後天開庭審理案件,她不會到場,這當然是可以的,但是保不齊對方會提出一定要當事人到場,那就不好辦了,只能委屈薛凝躺病床上上庭,我想如果法官看到她身傷,只要是一個智力正常的人,都會問一下是如何受傷的,你說,到時候薛凝該怎麼說呢。」劉月夕一把勾住姓馬的。
對方在發抖,額頭上都是汗,怎麼會這樣,明明是,怎麼我反而被他掐住了,和黑牢沾邊的人時間久了就會漸漸淡忘黑牢是不能存在於公眾面前的,這要是讓劉月夕在法庭上曝光,別說馬署長自己,就他的上司也得一起完蛋,被人攥住小辮子,強烈的求生欲望讓他直覺般的做出正確選擇,「劉大人,有話好說,不必魚死網破吧。」
劉月夕拍拍他的肩膀,「馬大人此言差矣,你網破,魚死不了。」
「好吧,您開條件,只要我能做到。」
成了,「馬署長果然是明白人,我最願意和明白人交朋友。第一,我這裡有馮家勾結翡翠鎮鬼婆販賣孌童的鐵證,傷天害理,人神共憤的事,像馬署長這麼有正義感的人一定會為民除害的,是不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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