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節還有這樣的設定(2/2)
月夕點點頭,「總要試試,我相信人性是有意義的。」
老伯爵點點頭,「還需要我為你做點什麼,說吧。」
月夕見有好處,也不客氣,「想問您借一樣東西,還想請您為我驗證我的劍道是否可行。」
老伯爵搖搖頭,「連花環都沒節成的毛頭小子,就敢遑論劍道,你狂的可以。」
「沒辦法,時不我待,敵人太強大,我等不起啊。」月夕雙手一攤,又露出一副痞氣。
水衫村徹底完了,二天後,地窖里的實在沒東西吃了,寡婦張領著巧花出來找吃的,曾經漂亮的村子只剩滿目瘡痍,活下來的人不是在尋找可吃可用的,就是在掩埋自己的家人,哀鴻遍野,死亡的負面情緒會傳染,活下來的村民眼神中都有一種不善,寡婦張警覺的拉住巧花直往自己家趕,緊緊抱著隨身攜帶的包袱,
家裡被翻了個遍,她找到幾個年前藏起來的好吃點心和巧花二個人分而食之,盤算著要去那裡,她也很迷茫,不過看到巧花無助的眼神,這個女人知道,她要堅強,小女孩特別懂事,父親失蹤了,她其實很想哭,可是她不想讓張阿姨擔心,一直忍著,剩下的村民開始集中往翡翠鎮逃難,寡婦張收攏可以帶走的東西,拉著巧花也跟上隊伍,去翡翠鎮的路不算太遠,可是村民們卻走得很慢很慢,有氣無力的樣子,人得內心有陰暗面,暴徒們的施虐扭曲了人心,都憋一口邪火需要發泄出來,誰看誰的眼神都不善,這可憐的母女倆不幸成了眾人眼中的目標,
一個道德敗壞的女人,一個外鄉人,憑什麼她們可以活下來,一定有問題,那個男人本來就是病村來的,肯定和邪教有關係,對,邪教徒就是他們引來的,該死,真是該死。惡念一旦開始傳播,便一發不可收拾,寡婦張有所察覺,她盡力離得隊伍遠一些,不想引起注意。
可這世道,「我說寡婦張,你這包袱里藏得都是什麼東西啊,我怎麼看著像是從我家偷出來的東西啊,拿出來,我們要搜。」僥倖逃脫的幾位男性村民圍上來。
寡婦張抱緊巧花,「你們要幹嘛,這裡面都是我自己的東西,我沒有偷。」
「這你說了可不算,翻了才知道嘛。」
這夥人明顯是來找麻煩的,「你們拿去吧,別過來。」張寡婦一咬牙丟下包袱。
還是不依不饒,如果以人性有限的善為標準,那負面的惡幾無底線,平日裡老實巴交的農民們充分展現了這一點,他們盯著寡婦張身後的巧花,眼珠子溜溜的轉。
「你們要幹嘛,東西都給你們了,別過來,都別過來。」寡婦張護著巧花。
「喲,這又不是你的孩子,你這麼緊張幹嘛,把她交給我們。」為首的惡狠狠的說道。
巧花死死的抱住寡婦張,急的直掉眼淚,「你們別過來,她就是我閨女,你們要是敢過來,我就跟你們拼了。」情急之下,女人不知哪裡來的勇氣,那一刻她忘記了害怕,忘記了自己也是一名弱者,在那站著的只是一名母親,衝著惡徒毫無畏懼。
「咋的,想欺負俺家巧花啊,問過她爹嗎?一幫不要臉的玩樣。」熟悉的外鄉口音。
巧花興奮的跑過去,穿著一件不合身的棉甲,推著一台雞公車,是巧花爹,他摸摸巧花的頭,「去,和你娘待在後頭。」說完操起一把撿來的戰斧,大步向前,
「包放下,人滾蛋。」巧花爹的模樣很是唬人,眾人一時也不敢動。
巧花爹見狀,又添了一句,「前面就是翡翠鎮,你們是想去投奔月爺吧,不要搞錯了,我家閨女可是月爺親自託付給你們村長的,各位都是聰明人,不用我說你們也該明白是怎麼回事吧。」
幾個人聽了這話,面面相覷,一個機靈的傢伙說,「原來巧花是月爺的乾女兒啊,哈哈,我們也是好意,想要保護她周全,誤會誤會,既然您是巧花親爹,自然不需要我們,這是您的包裹,誤會,都是誤會。」
巧花爹提著包袱,走回來,「爹,你真厲害?」巧花在一邊樂得不行。
男人笑著將包袱放在雞公車上,「好啦,快要天黑了,孩她娘,坐上來吧。」
寡婦張這會還沒完全反應過來,一切都轉變的好快,還是巧花懂事,搖搖寡婦張的手,「娘,我們上車吧。」女人誒了一聲。
金耀夫開始偏折,天空有些泛紅,一個男人架著車緩緩去前行,車上坐著女人和孩子,雞公車發出吱吱的響,巧花依偎在新媽媽懷裡,「爹,唱支歌吧。」
「好啊,唱什麼呢。」
「慢慢來」
「好」
櫻桃好吃樹難栽,心裡有話妹妹呀口難開,谷地里高粱不一般般高,人裡頭挑人,妹妹呀數你要最好,山裡的石頭溝溝里的水,心裡呀有誰妹妹啊就是誰,榆樹樹開花榆淺淺白,你哩心眼妹妹比俺多,百靈靈小鳥向南飛,有了心思慢慢來,有了心思慢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