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節沾這事的都該死(1/2)
鬼槐集市一處僻靜的大帳篷里,顧掌柜正和一位老嫗坐著喝茶,氣氛還算不錯,顧掌柜擔心對方懷疑,只帶了二個拎錢的家僕。
「顧掌柜好興致,怎麼有空到我這破地方來,如今您跟著月爺,那是平步青雲,一字街的黑市生意也幾乎銷聲匿跡,我可聽說除了熊爺還沾著點,您已經完全脫離我們這一道了。」鬼婆的奉承話帶著猜疑。
顧掌柜是多年的江湖,早就料到這一點,慢慢喝了口茶,放下茶碗說道:「鬼婆婆這是要我劃清界限啊,多年的交情,顧某還一直念著鬼婆婆的好,本來今天是有一單大生意要和鬼婆婆做的,現在看來,還是不說了,喝了這杯茶,我就走。」
鬼婆眼珠子一轉,她是眼尖之人,從顧掌柜一進門,就聞到了身後隨從包里星辰珠子的味道,雖然對顧掌柜的到來有戒心,不過刀頭舔血的營生,若是沒些膽量也別想在這鬼槐集市混。
顧見鬼婆態度有些變化,又添了一把火:「我顧某是個半廢之人,幸蒙月爺抬愛,能做些正經的營生,月爺的規矩我不敢忤逆,但是江湖還是那個江湖,只要那些需求還存在,
我們這些在底層掙扎的,不還是得替那些大人物做些台面下的勾當嘛,如今的我不過是換了個方式,可根子不還是在這嘛?」說著手指敲了敲台子,笑眯眯的看著鬼婆。
上鉤了,鬼婆問道:「顧掌柜這話說的在理,是老太婆糊塗了,還望顧掌柜不要見怪。不知是什麼大生意啊。」
「哈哈哈,來找您還能有什麼別的生意,當然是尖斗花。」顧說的自然。
「不知道顧爺要哪樣的。」
「先看看,若是好,說不得多肘幾個。」顧掌柜演的極其自然。
鬼婆命人拉來幾個,這次一共叫來五個,一個個髒兮兮的,還在哭,顯然鬼婆並沒有給飽飯吃,都瘦的不成樣子,讓人看得心疼,不過紫菱並沒有在裡面。
顧有些心急,但還是沉下氣,隨便挑了一個模樣還算周正的,說:「這個勉強還成,就沒好點的.也別麻煩了,你這有多少,都帶出來,我一次挑了,省的麻煩.」
顧這話一出,鬼婆並未正面回答,反而面露難色。就在這時,外頭跑進來一伙人,一老一小還有幾個中年男子,還背著一個麻袋,小髒孩一進門就喊道:「戧磨頭,我們回來了,今天成了一單。」
顧一聽這話,急忙說道:「讓我瞧瞧。」沒說完,徑直奔過去,搶下男子背著的麻袋,解開一看,不是紫菱又是誰,這小祖宗,許是蒙汗藥的勁還沒過去,氣息均勻,睡得正香。顧鬆了一口氣,喊道:「這個好,這個好,一看就是大戶人家出來的,我要了。」說完,也不由得鬼婆同不同意,讓拎著錢袋的隨從把裝有500星辰珠子的袋子往台上打開一放,「都是你的了。」鬼婆見這麼多錢,忙湊了上去數,全然沒有注意顧的異常舉動。
顧抱起紫菱,說道:「我還有事,先走了,告辭。」
都收了錢,鬼婆了懶得鳥他,打了聲招呼,居然都沒發現,顧掌柜連剛才已經挑好的一名丫頭都沒帶走,就出門離去。
「戧磨頭,剛才那位是誰啊。」髒孩子問道。
鬼婆正忙著數錢,隨口說了句:「顧掌柜,一字街月爺的手下。」
那伙人里為首的老太太大驚失色:「莫不就是劉月夕。」
「正是啊。」
「完了,完了,剛想和您說呢,今天我們這單綁的可能就是劉月夕家的小姐。」
「什麼,誰讓你們幹的,瘋了不成。」鬼婆聽了大驚失色。
「我們事先也不知道。」
那小髒孩到是惡毒,說道:「戧磨頭,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快去把人追回來,只要處理的乾淨些,那劉月夕也沒法算到我們頭上來。」鬼婆聽了也沒多想,吹響獨有的哨子,集市裡的人都冒出來了,顧掌柜一行人走的急,見四周有了動靜,好些人提著刀子武器,不懷好意的出現在街上,忙扔出一個飛哨,抱緊紫菱向二名忠實的隨從喊道,一會你們倆擋著,讓我把小姐送出去,周圍的惡民湧上來了,二名隨從勇敢的衝上去,頂住那群人,顧掌柜拼命的跑,沒一會兒,他的二名手下就被淹沒在惡民的屠刀之下。惡民們又追上來,顧到底身體弱,眼看就要被追上,他有些懊惱自己不爭氣的身體,決心怎麼著一會兒也要護住紫菱的安全,便撲倒在地,用身體死死的護住紫菱,眼見的惡民們要上來了。
只聽碰的一聲,一記巨響,顧掌柜身前出現一台巨獸,是阿勇的山熊II,他如同山嶽一般護住顧掌柜,大喊,「都特嘛滾遠點,不然老子弄死你們。」
惡徒們嚇的往後一縮,這時鬼婆也趕到,大喊:「別怕,我們人多,一起衝上去,宰了這個胖的,賞50顆珠子。」
在金錢的激勵下,惡徒們又膽子大了起來。不過下一秒,剛壯起的膽子即刻煙消雲散,簪梟衛若黑白殺神,踩著齊整的步子壓過來,最前頭,劉月夕騎著陸鳥,穿著杜蓋套裝,若魔王降世,側翼房樑上,刀子穿著大地龍,擱著雙手劍,關注著惡徒的一舉一動。
月夕跳下陸鳥,扶起顧掌柜,「受驚了,孩子給我把。」一把接過小紫菱,安置到安全的地方。這才轉過身來,掀起面甲,喊道:「我是一字街的劉月夕,今天我只找鬼婆的人,不相干的散了。」
惡徒們嚇破了膽,作鳥獸,鬼婆一下子攤在地上,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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