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節攤牌(2/2)
「月哥,咱們紅雲飛地並不大,真的需要棱堡群嗎?即使十鎮地區,有完整棱堡的也是不多的,月哥,你這是要打仗啊,而且,棱堡的修建周期長,耗費甚巨,我打聽了一下,算上配套的,可能需要五十萬珠子,天價啊,月哥,咱們真有這個必要嗎?」溜子通過這段時間打聽下來的消息,漸漸明白修建棱堡要塞是怎麼回事,也開始質疑月夕是不是有些好高騖遠了。
月夕勾住溜子的脖子,抵住他的頭。「有些事暫時沒有說的必要,但是就是因為修棱堡需要時間,而我們,可能沒有時間了,所以才要現在就上,相信我,一切都是值得的。在想想辦法,把那位退休的老先生請來,我們需要他。」
「那好吧,請來不難,不過我和他們的同行私底下打聽過,這老頭出了名的難纏,在職的時候把幾個承包商都給氣跑了,可不好對付。」
「怎麼,他活不好。做事馬虎。
「不是,恰恰相反,是太較真,過於精益求精。弄得工程費用老是超標.」
月夕揉揉金耀穴,想了想。說道:「較真,也好,修得結實點總是沒錯的,去請吧。」
和溜子交代完,府里的家丁跑來,遞給月夕一封信,月夕拆開一開,是薛凝寫的,大體是道歉的意思,希望月夕不要怪她,還請他今天無論如何去一次,哪怕是最後見一面。
月夕也沒弄明白這女人到底什麼意思,經過這幾次折騰,他有些煩她了,想著總還是要解決的,便帶了幾個人,去金波池的宅子走一趟。
到了薛凝那裡,讓手下在客廳里守著,月夕便徑直去了薛凝那裡,似乎是早有安排,薛凝刻意支走了府里的丫鬟,自己站在門口迎接月夕,大肚子的裝束已經撤去,又變成原來窈窕的身材:「月夕,你還是來了,我就知道,你不會不來的。」
「薛凝,找我何事,說吧。」月夕的態度有些冷淡。
薛凝也不鬧,反而笑著上來拉住月夕的手,讓他坐下:「不要這樣嘛,我知道上次是我錯了,我不該鬧上門的,原諒我好嗎?我以後不會這樣了,我也不要什麼名分了,就像今天這樣,你有空來我這坐坐就行,好嗎?」
這女人居然想通了,月夕半信半疑,不過接下來薛凝也確實沒再糾纏這些惱人的問題,而是關係起月夕的近況,說了點自己和莫小英的事情,二個人談了好些以前有趣的往事,月夕的戒心也漸漸放下,想著,其實薛凝若是能不鬧,也挺好的,如今他有實力照顧這個女人的衣食無憂,也願意有空來看看她,只是這樣一廂情願的自私想法又怎麼可能如意呢。
「你最近在玩羅塔牌?」月夕好奇的問。
薛凝點點頭,恩:「你又不常來,我閒著也挺無聊的,就用來打發打發時間,最近我向一位大師學了一點點占運的技巧,不要要試試啊。」女人天真的迷信,月夕並不想打破它。
「好啊,我幫我算算。」女人聽了,還真來勁,拉著月夕坐到放有羅塔牌的桌子前,薛凝還搞的挺像那麼回事,一隻杯子,一族水晶,一隻點燃的香蠟,還有一把剪刀被安放在桌子的四角,薛凝坐在月夕的對面,認真的抽出幾張牌,第一張是10,薛凝說代表命運,第二張是6,代表戀人,等抽到第三張牌,月夕眼前一模糊,居然來到了自己的基因藤樹空間裡,他和薛凝依舊坐著,只是似乎被什麼力量強行控制,不得動彈,月夕的情況還行,他知道自己被下套了,衝著薛凝問道:「你幹了什麼。」
薛凝似乎很痛苦,應該是精神攻擊方面的手段,「沒有,我只是請燭光大師來贏回你的心,我沒有別的意思。」
月夕無奈的搖搖頭,這個傻女人,這樣的事情怎麼可能做的到。
「哈哈哈。劉月夕,你也不用去怪她,她確實托我釋術,放心吧,薛凝小姐,我會履行我們之間的承諾,今後他只會愛你一個人,我保證,當然,總是需要付出一些代價的。」
薛凝痛苦的搖搖頭,她知道自己這回闖下大禍,這個燭光是有意圖接近她的,她想要阻止這一切,但是動彈不得。
月夕坦然的問道:「這就是你愛我的方式,這位朋友,你說的代價是什麼,把我弄成白痴,然後隨你控制嘛?」
燭光有些驚訝,這個男人居然一點都不害怕,中了他的精神幻術,從來沒人如他表現的這麼平淡的,惡狠狠的說道:「劉月夕,再過一會兒,你就是我操縱下的木偶了,還有什麼話要交代的。」
「恩,到是有,其實也就和死了沒什麼兩樣,能不能告訴我是誰派你來加害我的,我想死的明白些。」
「你惹了阿薩邁的人,迪克斯大人委派我來的。」燭光爽快的說出真相,反正劉月夕也快死了。
月夕滿意的點點頭,「原來是這樣,謝謝了,那動手吧。」
「不,不要,求求你,燭光大師。」薛凝在邊上苦苦的哀求,只可惜那又有什麼用呢。
刷刷,二道精神刺,擊中月夕,男人疼苦的低下頭,再也不動彈,薛凝絕望的尖叫著,燭光有些得意,原來也不過如此,擬出本源的精神烙印,走過去準備對劉月夕的靈魂施展禁錮術。薛凝仍在不停的哀求,燭光惱了,「閉嘴,臭女人,一會兒你的劉月夕就會活奔亂跳的,當然只要你配合,。」說完,一巴掌散了女人一個耳光,轉身要動手。
「打女人可不好,燭光大師。」一個聲音從背後傳出,燭光一下子如落冰窖,不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