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節再次出發(1/2)
拋開前面那些理還亂的人間雜事,劉月夕一伙人又要準備開始新的征程,這次的隊伍更龐大,光孔塔庫就帶了整整一百人的工程團隊,全都是六十歲以上的老年人,有石匠大師、木工、退伍的老工兵、挖水渠的、還有好幾位能篆刻大型防禦符文的手藝人,其中好幾個都是老太太,有一個居然是月夕的老鄰居,還和月夕打招呼,月夕是死活都沒想到,楓家阿婆年輕時居然是個符文技師,楓阿婆也不認生,眾目睽睽之下,還叫著劉月夕小時候的名字,一口一個生牙蛋,搞得月夕恨不得鑽條地縫爬下去避一避。
和孔塔庫在一塊的是一名穿著黑袍子的老者,胸前的藍繩標顯示其不同的身份,是一名鍊金師,這到是意外之喜,鍊金師這類的人才極其難找,看來這個孔塔庫確實有點本事。
月夕想上去套套近乎,二人見到他也就客氣的介紹了幾句,月夕除了知道這名鍊金師叫秋坤,是一名男爵外一無所知,二老人也不太願意多說客套的,後面聊的就都是符文刻印方面的專業問題,月夕一句也沒聽懂,對方也有點欺生的味道,月夕識趣的走開了,心裡暗笑,呵呵,想玩這手,玩吧,就看誰玩誰了。
魏老頭這邊,烏力的出現讓魏有了許多新的想法,這幾天拉著阿傑還有烏力不斷的詢問各種問題,畫了許多的圖紙,不斷的拿簪梟衛做各種排兵布陣的實驗,弄得大家叫苦不已,
折騰了二個星期,被魏老頭稱為線性戰術終結者的雙斜切口袋戰術基本成型,魏老頭信誓旦旦的保證,即使同等素質的步兵,只要不超過二倍於己方,雙斜切戰術皆可使用。阿吉跟著魏老頭學了二個星期,對這種新的戰法也是大為稱讚。
不是特別懂軍陣的月夕卻極其討厭這個新玩法,原來為了配合烏力絕強的驗算能力,魏師傅硬逼著月夕找了一批能和他簡單溝通的陸鳥,一共找著十隻,每頭鳥背一門迷你生物相位炮,由月夕負責,帶著這些笨傢伙跑位,擺隊形,然後由阿傑將烏力算出來的具體射擊諸元告之月夕,再由月夕傳達給跟著的操炮手。
練了二星期,月夕有了一個新的稱呼,叫溜鳥王,這到不是最氣人的,最可氣的是他好不容易得來的杜?蓋克蘭又沒用了,帶鳥跑位不需要衝刺,更需要保持隊形,不太會遇到敵人,畢竟相位炮的射程二百多米,就是真遇上,憑劉月夕一人一鳥也沒什麼用,逃跑才是上策,厚重的符甲嚴重增加了陸鳥的負重,魏老頭再一次萌生賣甲換裝備的險惡用心,當然都被月夕義正言辭的回絕了,月夕以頑強的意志捍衛了他作為高級覺醒者穿戴符甲的權利。
訓練中,他執拗的穿著他的杜?蓋一次次的練習跑位,操練場這幾日的耀光特別的強烈,相位炮這一隊的訓練要求又特別的高,月夕穿著烏金的杜?蓋領著大家一次次的跑,後頭輕裝的操炮騎手都累得汗流浹背,我們的領主大人連頭盔都不帶脫得,其實他也是熱的,就這麼練著,從沒有脫下過,從沒有喊累過,到後來,領主的天人之姿已經被炮隊的隊員傳為神話,阿傑還專門找人寫了一篇文章,宣傳月夕的這種忘我訓練的精神,號召全營學習。
直到,直到最後一天的那場驗收訓練,據現場目擊者回憶,那天特別的苦,撐到最後大家都受不了,全趴著休息,而我們的劉領主,只是跳下陸鳥好讓坐騎休息一下,自己依然站著,直到魏教官和烏力覺得可以了,驗收合格了,然後。。我們的領主大人就。。轟的倒下了。
劉府,中暑爆肺泡的劉月夕無力的躺在床上,雖然非常虛弱,但是他的心情還是不錯的。紫悅拿著毛巾走過來,替他擦了擦,埋怨道:「這麼大一人了,怎麼還像孩子一樣,不就是不穿符文甲嘛,至於嘛,你是領主,以後需要你親自上場的機會,只會越來越少,何必這麼執著呢。」
月夕喝了點藿香正氣水,「你們女人不懂,身先士卒,征戰沙場,是男人的情懷。」
「最後不還是放棄了嘛,把自己搞成這樣,都中暑了,還要去刁難阿勇幹嘛?」
這話月夕不服氣,「他自找的,做他的笨熊去。」原來剛才阿勇來看望月夕,他挺喜歡杜?蓋克蘭的,想要和月夕商量能不能把符文甲換一下,不過那傢伙說話實在太直,句句直戳月夕心窩,本著我得不到,你也別想好的原則,月夕心一橫,說杜?蓋已經讓給大頭陳了,讓阿勇敗興而去,月夕心中暗爽。
紫悅霸氣的搶過月夕手中的水杯,親了他一下,手指重重的點在他胸口,「你們幾個基友的事情我不管,不過有一點,給我記住了,以後,要愛惜自己,我可不在乎什麼征服沙場不上場的,我只要你平安回來征服我就行了,知道嗎?你不是一個人。」
越來越有女王范的紫悅讓月夕興奮,若不是身體有些虛,此刻他恨不得撲上去,女人,真是美妙的生靈,她略有些霸道的控制欲,火候那是剛剛好,暖暖的有種被寵愛的錯覺,劉月夕徹底誠服了,柔聲說道:「遵命,老婆大人,我現在可是炮兵了,保證離得遠遠的打,對了,要向你匯報一下,這次去要把飛地周圍所有的障礙都消除了,可能需要幾個月才能回來。」
「要這麼久啊。」自從紅雲正式開發,月夕呆在家裡的時間就越來越少,紫悅不免寂寞。
「也是沒法子的事,必須抓緊啊。」見紫悅失落的樣子,月夕又說:「好了,一弄完我就回來,你聽我說啊,等這次弄完,我有個想法,上次在望京看到一種安全倉,普通人呆在裡面也可以在暗界旅行,到時候我買幾個來,帶著你去看看我們的新飛地,好嗎?」
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紫悅聽了連連點頭,「家裡的事情就拜託夫人了,這次溜子和猴子都會留下的,所以你也不必管外面的事,到是翡翠鎮的闊太太們你可以接觸一下。你不是和那個林晚秋很談得來嘛?正好讓她陪著你。」
說到林晚秋,紫悅想起來個事,希望月夕幫著說說:「月夕,可以的話你有空說說阿傑,晚秋老跟著他這麼不明不白的,總不是個事,總得有個說法吧。」
月夕想了想,說:「這事真不好說,阿傑這人其實還是個孩子,心性不定,說實話我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個態度,部隊需要他來指揮,我縱容他和林晚秋這麼胡鬧,也是因為了解他,這事我去說了,他反而不樂意,肯定會覺得是林晚秋讓我對他施加壓力,年輕人很叛逆的,起反效果,就麻煩了,他們倆差了十幾歲,真的是超越了我的認識範圍,順其自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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