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節日行一善(1/2)
劉月夕這邊,紅色符甲的消失讓眾人鬆了口氣,其巨大的體型和無與倫比的力量讓人心有餘悸,若不是對方很顧忌李林的安危,不願意主動攻擊,恐怕剛才那場接觸戰的傷亡會非常的慘烈,月夕詢問了李上尉,他也不知道巨大紅色符甲的出處,眾人收拾了一下,便去和大部隊集合。路上刀子有些悶悶不樂,他最近剛完成高級覺醒,正是實力大漲的時刻,即使對上嚴王,刀子也未落下風,可是今天這個紅色符甲戰士對他的無視深深的刺到了他,月夕注意到這一點,跟上一路不說話的刀子,有些擔心,安慰到:「別不說話了,有什麼就說出來。」
「月哥,我還不夠強,剛才的紅色符甲我打不過。」刀子到是蠻老實的。
劉月夕見刀子把心裡話說出來了,鬆了口氣:「符文戰是綜合實力的比拼,操作者個人實力,符甲的優劣,團隊的支持都能影響結果,這麼巨大的符甲,你能打得過那才叫不講道理,剛才的情況就像WBA的超重量拳王對上羽量級拳王,本就不是一個事,別放在心上,魏老頭上次就和我說大地龍只是個過度,血腥宮殿才最適合你,前段時間忙,這事沒去問,等籌錢的事情一結束,我就給你想辦法。」
刀子聽的懵里懵懂的,問道:「血腥宮殿比這種紅色符甲厲害嗎?」
「那是自然,費悠悠大師手工製作完成,聽說宮殿系列是那位大師在成為製作者之前的實驗作品,使用了許多高級符文刻印,所以有著足夠改裝成動力甲的潛質。你說有多強。」月夕最近看了不少書,懂得自然多些。
「那宮殿系列長什麼樣子,月哥有線索嗎?」劉月夕的話刀子從來不懷疑,開始憧憬自己的新符甲 。「別急,哪這麼容易,好幾十年前的事情了,估計我們這小地方不會有,等打通了去大迴廊的路線,到時候我們去自由都市潘神城看看,那裡的機會可能比較大。」月夕也是半桶水,知道的就這些,編了個說法暫時唬弄過去。
回到隆塞村,清理工作有條不紊的進行中,教堂周圍的大量怪物屍體被堆放在一起,空氣里彌散著難聞的腥臭味。由於這個村子實在是過於窮困,連村中塢堡內的常青藤都枯死了,無法利用暗藤連接八獨鎮的結界樹,所以劉月夕帶來的赤楊無法使用,為了安全起見只能挖防疫坑填埋怪物屍體,只能用燃木高溫消毒,餘下的未參加邪教活動的村民都在教堂周圍尋找親人的屍體殘骸,破敗的教堂,熊熊燃燒的怪物屍堆散發著熏人的臭焦味,衣衫襤褸的村民絕望的眼神,月夕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心裡很不是滋味,這哪裡是什麼邪教蠱惑,根本就是當地鎮府的失職,沒有常青藤的塢堡,到了雨季會是什麼慘狀,劉月夕再清楚不過,正出神,遠處傳來吵吵嚷嚷的聲音,似乎有人起了爭執。
「怎麼回事。」月夕走過去一看,一個小女孩拼命拉著一名農夫的腿,大聲的哭喊著爸爸,一名烏鴉正拿著鐐銬要帶走他的父親,月夕的手下實在看不過去,就和這名烏鴉起了爭執。
「月爺,這些烏鴉也太不講道理了,這位村民老實巴交的,我們行動前他們父女倆就在自己屋裡,這些烏鴉也不問清楚,就統統拿人,怎麼可以這樣。」劉月夕的一名手下憤憤的說道。
那名烏鴉態度也很囂張,「我們內務部拿人誰敢阻攔,怎麼想阻礙我執行公務嗎?都長了幾顆腦袋啊,再敢攔我把你們也抓起來。」
「哦,這位長官好威風啊,是不是要把我們都抓起來啊。」月夕有些不悅,地上,小女孩死死拉著自己的父親,不停的抽泣。這名烏鴉見到劉月夕胸前的標示繩,也不敢太放肆。
這時,李上尉也被吸引過來,聽見他們的對話。說道:「劉領主,請不要為難我的手下,他也是按章程辦事,混沌真理教涉及前朝叛黨,不管有沒有參加,都要先拘押做調查的,這種案子非常敏感,若是出了岔子,你我誰都擔不起責任。」
月夕想了想,說道:「賀上尉,你要執行公務,這我們不好多說,但是被你們內務部抓去的人下場可都,就算這位農夫能僥倖出來,我想起碼也是半年後的事情吧,龍塞村這個情況算是徹底完蛋了,你讓一個小女孩孤苦伶仃的怎麼活呢。」
聽了月夕的話,李似有些猶豫,但是馬上堅定的說道:「這我管不了,我只能忠於自己的職責,不過我可以保證,這名農夫會受到公正的審查,如果沒有問題,會儘快把他釋放。」
劉月夕見再爭執也討不得好,便蹲下身子,輕輕的問小姑娘:「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巧花。」小女孩卻生生的回答。
月夕又問那名農夫:「我能幫的也就僅限於此,我是紅雲飛地的領主,劉月夕,如果信得過我,我可以暫時安排你的女兒住到我認識的村莊去托人代為照看。直到你出來為止,你看可好。」
農夫拼命的點頭,月夕微笑著看著巧花,說:「我叫劉月夕,翡翠鎮知道嗎?我在翡翠鎮邊上的水杉村有些朋友,你父親也答應了,叔叔帶你去水杉村住一段時間可好。那裡可漂亮了,種出來的西紅柿也特別的好吃。」小女孩看看自己的父親,又看看劉月夕,點點頭。月夕站起來,讓手下安排小姑娘離開。
一場小衝突解決了,李上尉跟上劉月夕,「你這又有什麼用,根據我們最新的調查結果,像這樣的村子少說有四十幾個,這種家破人亡的事情多了去了,你今天救了這個小姑娘,其他的呢,你終究幫不了。」顯然李上尉並不太認同劉月夕的做法,不屑於這種婦人之仁。
月夕到是不以為意,「總要有個開始,不能因為事情太困難就不去做吧,你見過的悲劇遠比我多,看多了麻木了,我能理解,干你們這行時間長了任誰都會這樣,可就在剛才,那個農夫拼命點頭的時候,我突然覺得好開心,我們生活的世界很骯髒,活下去需要巨大的勇氣,我想還是需要一些傻傻的美好,今天我看到這位小姑娘有難,而我又正好有些能力去幫她,那就做唄,做這樣一件善事總是好的,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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