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零四灰谷青空中(1/2)
在戰壕的增援通道內來回拉鋸了好幾次,阮知青摸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可以確定,對方這條戰壕分了好幾層,第一層就是個幌子,成功誘騙了阮知青的第一波攻擊,只是不知道對方哪來這麼多相位炮。
河谷地區的地形不好,很不適合進攻,漢玉龍這邊稍作布置,阮手下負責河谷的那個營團很難在今天通過河谷,側面那條路比較狹窄,加上對方莫名其妙多出這麼多相位炮,也不好打,只剩從正面硬攻這一個選擇。
但是目前的情況阮知青很難硬攻,幾次強行命令落入戰壕的先鋒部隊突破對方的防守都以失敗告終,傷亡很大,對方卯准了阮會投鼠忌器,一點點慢慢消耗對手,低烈度的通道對抗加炮火覆蓋,挑了明的在拖時間。
即使阮知青冒險將己方的重型炮推到戰線前方來攻擊,效果也不好,阮在自己的反重力戰車上干著急,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就在這時,突然傳來一個好消息,定山那邊的守軍居然頂住了漢玉龍第二軍團,這個好消息大大提振低迷的士氣,阮終於下了決心,「命令先鋒營在十分鐘內撤回來,立刻執行。」
「大帥?」傳令官破天荒違逆了一句,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強行從戰壕里爬出來撤回,就會成為對方相位炮的活靶子,死傷會非常的高,但是這就是戰爭,那人命當數字的遊戲。
阮知青一手遮著臉,很少見的沒有責罰這名傳令官,「執行把,讓後備團準備,把從吉普羅斯弄來的架橋機械都頂上去,準備強行翻過對方的第一道戰壕。」
新南的戰鼓再一次擂響,又是一個團,只是這一次,軍陣里多了十幾台古怪的設備,十分鐘已到,阮知青這邊的重炮開始不分敵我的攻擊第一道戰壕,給軍陣開路,撤回來的第一批先鋒營可以說是十死無還,相當的慘烈。阮的做法固然殘酷,但是有效,阿傑這邊見狀不得不讓還頂在通道的符文甲士兵們將通道都毀去,他知道第一層守不住了,月哥那邊的動力甲團遭遇對方強攻,勇哥已經扛著大部分野戰炮強行轉移陣地去炮火支援,他這邊的相位炮數量很可憐,他不敢再用,精明如阮知青是絕不會辨別不出他有多少相位炮的,和這樣的高手較量不能犯一丁點錯誤,不能讓對方坐實自己手裡沒有相位炮的事實,必須用新武器堵賭上一把。
二個基數的相位炮攻擊後,戰壕里不再有人活動的跡象,阮知青的第二波攻擊隨之展開,十幾台冒著黑煙的醜陋機器緩緩前行,在戰壕邊停下,發出金屬扭轉的刺耳聲音,一個個金屬固件被直接填進戰壕內,沒一會兒功夫就形成一個寬約一百米的通道,第一道戰壕不再是什麼阻礙,第二次衝鋒正式開始,這個後備團的先鋒尉官吸取了教訓,要比最先攻擊的那個團謹慎許多,他見對方的相位炮沒有動靜,乾脆沒有用投擲矛,讓第一排的戰士全部卸下投擲手臂,換上老式的爆火銃,雖然是老掉牙的裝備,攻擊距離只有二步,但是針對戰壕非常的有效,他們不斷往前行進,足足有五十米,突然,前面有大響動,但是看不到人,處在第一排的士兵都將手中盾牌握緊擋在身前,慢慢前進,難道對方要從戰壕里投長矛?不太可可能吧,他們夾著盾牌小心謹慎,突然,一排齊整的發光物出現在前方,亮晃晃的,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照的人有點睜不開眼睛,經驗老道的先鋒指揮官命令所有人用盾牌護住頭部盲走,只要能衝進對方的第二道戰壕,就贏定了。
不過他把漢玉龍這邊的謀劃想簡單了,把劉傑想簡單了,下面的這波攻擊是驚世駭俗的,是前所未有的,是改變戰爭模式的一擊,註定載入史冊,而他們只是這段輝煌的犧牲品。
噠噠噠噠,無數光點從光亮處襲來,一名先鋒尉官還未及趴下就被紮成血刺蝟,盾牌也護不住士兵,攻擊實在太頻繁太猛烈了,若要形容,就是針林彈雨,托不住手中盾牌的士兵,頃刻被紮成血人,而且這種怪異的攻擊幾乎是平行於地面打過來,一點點弧度都沒有,兵線的幾個點迅速被打穿,而後全線奔潰,這攻擊太密集也太快,一個團三千多人頃刻就死亡大半,剩下的士兵看到前面死狀猙獰的屍體,都發了瘋似得的往回逃跑,即使在最後頭監督的憲兵殺了好幾個臨陣脫逃的也不能遲滯這種潰敗,這個團完蛋了。
相較於進攻方的慘敗,防守的這一方都非常的驚訝,這二千持有猿臂甲的士兵們也沒有想到自己手裡這種一直被視為不靠譜的新武器在集火攻擊時居然有這樣強大的威力,太兇殘了,連邊上的速射炮台都沒有使用,就獲得這麼大的戰果,他們愣了好一會兒,看著對面扎得像刺蝟一般的大量屍體,開始歡呼狂叫著勝利。
劉傑一顆懸著的心放下,成功了,他的戰術成功了,全新的打法,猿臂甲攻擊距離不行,精度差,但是攻擊頻率無與倫比,而且在試用中發現,比起高彈道的拋物線攻擊,猿臂甲更長於平行攻擊,攻擊範圍依舊超過三十米,而且不知道為什麼穿透威力還有很明顯的增加,成了,今後該怎麼打仗都會是一個全新的問題,他的成功幾乎宣告兵線互懟戰術的過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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