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零一 不虧本(2/2)
劉傑嚴肅的說道:「作為一個軍人,我認為最重要的就是認清現實,這麼多戰例,這麼多士兵用鮮血寫就的數據,應該得到尊重,正面兵線對抗,我們連一丁點可能都沒有,戰場上沒有就是沒有,不應該在事先的謀劃時就存有一絲一毫的僥倖,不要強調我們的側翼有多厲害,阮知青和我一樣具有心靈感應能力,他可以輕鬆的指揮他的步兵兵線快速整體的傾斜三十度甚至是四十五度,面對這樣靈活的兵線,就算是重型動力甲也扛不住新南的重型穿甲長矛。我不喜歡打肯定會輸的敗仗,也不願意拿士兵的生命去賭根本連想像都無法描述的僥倖,再合理的僥倖也不會有勝利,我想要瘋狂一些,用一些新辦法,全新的打法,全新的武器。」
然後他就開始講述他的新戰術,非常的詳細,還順便對新型武器進行了的推薦,有數據,有論證,像模像樣,但是所有的人都覺得他瘋了,連向來很能接受新事物的嚴王都不置可否,沒人這麼幹過,那麼不成熟的新型武器,那麼被動的打發,要是,豈不是徹底放棄主動權,打不退阮知青便是徹底的被包圍,那些預想埋好的坑道就會成為他們的墳墓,嚴王直搖頭,太不靠譜了。
劉月夕顯得很輕鬆,也只有他能這麼自信的認同阿傑的做法,誰讓他是穿越者,別人匪夷所思的事情,對他來說其實已經是歷史,阿傑的想法地球上早就有過,隨著武器的變化,他設想的這種新戰術新打法早就淘汰了N代,在劉月夕看來是作古的東西。
「大哥,我覺得我兄弟的這個想法很有創意,有一點我可以保證,我新開發的猿臂甲所描述的參數絕對是真實的,精度射程確實不行,但是攻擊頻率非常高,按照阿傑的設想,給阮大帥一個大驚喜應該沒有什麼問題。你有沒有興趣,要不要訂點貨。」
面對劉月夕的盛情,嚴王有些為難,他讓他手下的軍官都出去等著,然後說「才三十幾米的攻擊距離,而且精度這麼差,要不我還是等你有了改良版本再說,如何。」
劉月夕指指他,「大哥還是大哥,還是這麼的精明,好吧,以後再說。阿傑快點把任務布置一下吧,我們的人扛硬活吧,嚴大哥在上路來日方長,還是替我們做一做輔助,這次上中二路合作,效果非常好,不論是否阻擊成功,一會兒我們都需要精誠合作,才能成功撤離。」
嚴王聽了這話心撲通撲通的亂跳,劉月夕這是在提醒他,不管阿傑的方案他嚴王有多不信服,都必須全力配合,先前定山嚴家軍私自撤離的事情,劉月夕沒有忘記,現在要救的是嚴家的三萬精銳,不是別人的。
「我一定全力配合,你說我做。」
劉月夕朝劉傑使了個眼神,阿傑心領神會,「是這樣的,下路的堵截比較簡單,請嚴大人分十幾支輕快動力甲部隊,做好防護,將地雷埋在毒沼澤區,發現新南人就引爆地雷,即可阻止下路軍增援。」
嚴王想了想,下路的地形特殊,這個方法可行,也符合實際情況,爽快的答應下來,「那上路需要我的人做什麼呢。」
劉傑指出二點,「請嚴大人將所有的野戰相位炮全部交由我們的人接管,撤離需要他們,控制陣地也需要他們。」
嚴王有些為難,這些野戰相位炮重量輕,每一門都配有六頭狻猊獸,可以快速部署快速移動,是嚴王的寶貝疙瘩心頭好,這會兒要是全部交給劉月夕,豈不是羊入虎口,他要是把這些大炮都吞了或者借走,戰爭時期,可沒地說理去,抬頭猛的看到劉月夕正笑眯眯的看著自己,那個叫阿傑的也笑眯眯的看著,「那個,兄弟,商量一下吧,這些炮,我保證,我保證我的炮兵指揮官一定服從你的指揮,半分不會含糊。」
劉月夕把他按在座位上,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嚴哥,不是兄弟我不通融,你我是信的過得,但是定山那個事情,影響太壞了,消息封鎖不了,就先前還有人跑來和我說,第二軍團都是望京的人,憑什麼讓我們紅雲城的部隊給他們墊後,情緒都大的很,這不打了幾場勝仗,全都驕橫的不得了,我當場駁斥他,怎麼可以這麼說,都是為國抵禦外敵,怎麼可以分你的我的,我們全都是漢玉龍的軍人,是同袍弟兄,你說是不是這個理,我費了好大的功夫才做好了手下人的思想工作,阿傑,是不是這麼回事。」
「啊,是啊是啊,月哥說的對,就是這樣的,實在沒辦法,嚴大人,野戰相位炮太重要了,陣地能不能控制的住,阻擊結束了能不能成功撤離,都要指望這些大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