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九十九決戰的預演(1/2)
康識趣的跪在地上,阮知青如同得勝一般,揚起高高的頭顱,宣判道:「康,此次失禮所照成的重大損失,幾乎摧毀了我一直寄予厚望的鑽石陣型,你作為隊長難辭其咎,軍法無情,現命你卸去動力甲中隊隊長之之職,削去所有積累軍功,交出梟陽的動力艙鑰匙,去勤務營做一名苦役,你可有不服。」
康面無表情,似乎早就知道結局,銘聽完崩潰的落淚,「怎麼會這樣,阮哥,我不要這樣。」
這是只有私下裡阮知青才會允許銘這樣喊他,「衛兵,把銘上校帶下去進生化倉休息,她太累了,需要機體修復,不得延誤,灰谷的大戰還需要斑龍的加持。」
「什麼,你?」康聽到這一句幾乎要爆發,全然沒有先前的那種卑微的順從,阮知青對於康的這種反抗倒是沒有一丁點不悅,反而顯露出一種微妙的得意,「銘是阮家的人,是新南傳國甲的唯一適合者,她有她應承擔的責任,而你卻辜負了你的職責,歷代梟陽駕駛者幾乎都是出自阮家,你的三位前任都為保護斑龍犧牲了自己,這是我們阮家的榮光,而你玷污了這種榮譽。」
銘聽到這裡也低下頭,這或許就是她的宿命,康並不是他的第一個搭檔,最早是銘的爺爺,可惜年齡大了,後來是她的父親,為保護她陣亡,而後才是這個表哥,他們都是寄生在阮家之下的一個被稱為『去姓壽者』的家族,都沒有姓,只有一個名字,這個可悲家族的由來已經無從考證,但是所有的梟龍適合者和駕駛員都是出自這個家族,可以說是阮家最重要的依仗之一。
二個人都等到銘被送出去,阮知青的大帳里不再有旁人,康突然站起來,「剛才那場大戰銘受傷了,天年斑環到底是以什麼為代價,你比我更清楚,短時間裡根本不可能,法相金剛一死一殘,你何必多此一舉,你恨我可以理解,但是銘是無辜的,何況她是你的。。」
「不要說,你沒有資格說這些,你個賤奴,你有什麼資格。」和康相比不具什麼武力的阮知青瘋狂的用腳踹康,將他重新踢翻在地,康沒有還手,任由對方發泄,打了好一會,康被打了很狼狽,阮知青也應該是打累了,大口喘著氣,並站起來整理自己凌亂的儀容,說到:「誰說過斑龍只有這麼一個用法的,給我添了這麼大的麻煩,灰谷這一場硬仗在所難免,主力部隊需要天年加成,這樣更有勝算。」
碰一聲,動靜還挺大的,營帳外的衛兵還以為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他們不敢私自進去,營帳里傳出阮大帥的聲音,沒事不要進來,簡單直接讓衛兵很安心,不用進去就好,前幾天有一個不識相的衛兵闖進阮的營帳,被直接處決,衛兵們提著的心放下了。
營帳裡面,康跩著阮知青的衣領,阮的書案被他一掌拍碎,但是阮知青一點都不害怕,戲謔的看著這頭被逼入絕境的困獸,「怎麼想要對主人動手了嘛,惡血就是惡血,你的母親也是。」
康青筋暴起,眼珠子瞪圓,提起拳頭,可是他終究不敢,一下子跪在地上,哀求到:「大帥,大範圍的天年斑環會折損銘的壽命,銘的母親死的那樣痛苦,求你不要這樣好嗎?她是無辜的。」
「滾開。」阮知青一腳將他踢翻,「軍國大事豈能兒戲,我肩上擔著怎麼樣的擔子又豈是你這個賤血的奴隸能明白的,新南需要贏下這場戰爭,不然就是萬劫不復,不管是你、銘還是我甚至若嶺少主,為了最終的勝利都是可以犧牲的,你信不信,我絕對不需要逼迫銘去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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