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2牆街(1/2)
柜子里還有點別的東西,攀牆的繩索,幾隻火把,還有一把長得像舊式修鬍刀的大鋸,提在手裡挺輕的,和咕嚕的骨質彎刀很像,仔細看上頭也有符文,碰的一下,工具櫃一分為二,轟碎在地。
鋸刀的木柄上有機關,不小心觸碰到後,它彈了出來,正好擦著工具櫃,只是擦著一點,工具櫃居然就碎了,這把鋸刀,劉月夕小心拿起端詳半天,又試了試,最後的結論是,這把鋸刀的材質或者說它所篆有的符文不屬於已知的任何一種屬性暗能,而這種未知屬性暗能極具崩解物質分子結構的特性,但是對於由原子組成的金屬,它就沒有這種奇效,這是一把專職獵殺活物的兇器,而且可以任意彈出收回鋸刀,切換長短武器結構。
咕嚕出走,渴望之夜,獵殺鋸刃,總感覺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有人在暗中操控的樣子,但是給予劉月夕的選擇餘地並不多,去找或者不去。
穿上衣服,取了所有能帶的裝備,劉月夕出門了,將電氣燈掛在肩膀上,關上房門,剛走出幾步,木質的走道發出吱呀吱呀的響,這聲音引來底下一陣騷動,下水道里有動靜,劉月夕提著電氣燈往下照,一個黑影避開燈光,底下的污水被它踩得PPP作響,哼,他猛的提起鋸刀朝後方一甩,一道灰色的霧飛向目標,啪,後面一所房子的屋角發出一聲爆響,一個大傢伙直接從屋角上被轟擊下來,掉進下水道,這回劉月夕終於看到它的肥碩的身形,就在電氣石的光快要追蹤到它的時候,它恢復行動能力,跑了,躲到小水道的一個角落裡,一雙發紅的眼睛依然在窺視劉月夕。
距離太遠,此刻劉月夕也沒工夫去下水道找這怪物的麻煩,反正逃得了和的尚逃不了廟,以後有的是機會,不過這鋸刃的威力很是令人滿意,快速離開村子,一路上都沒有撞見生人,還好去牆街只有一條大路,而且零星有幾盞亮著到的路燈,黑夜裡的廢墟更加陰森恐怖,能清楚的感受到那裡面是有活物的,或許是香料的作用也可能是劉月夕看著不好惹,沒有什麼不長眼的跑到大路上來找不自在,很快劉月夕便接近牆街的所在區域。
有人,劉月夕迅速趴到路邊觀察,是個穿著破舊工作服的高瘦老者,應該是這裡的巡夜人,他正在給一盞路燈換電氣石,動作非常的緩慢,不像是帶武器的樣子,劉月夕慢慢站起來,讓巡夜人能注意到自己,但是那傢伙依舊無動於衷,再近一些,甚至發出一點聲響,就算是深度近視加夜盲也該看到了吧,偏不。
「餵」劉月夕站到他跟前,直接打斷了他的工作,可剛伸出的手一下子縮回來,他是個瞎子,被劉月夕搶去手中工具的他抬起頭,劉月夕下意識退後半步,這傢伙的上下眼皮是粘連在一塊的,瞎子?天生無眼球者?想要詢問情況的劉月夕也顧不得許多,將路燈維護工具還給瞎子,問道:「牆街現在怎麼樣,渴望之夜是什麼意思。」
老頭完全沒有理會劉月夕,自顧自慢慢往前走向下一個路燈,「站住,問你話呢。」劉月夕不喜歡被無視,他大聲叫住巡夜人,但是情況沒有改變,「你給我站住。」也不知道哪裡來的無名業火,劉月夕上去一把將他提起來,他向來不是兇惡無禮之人,但是今晚不知道怎麼回事,老頭被他拽住衣領提在空中不停的在掙扎,嘴裡出發AaAa的聲音,劉月夕才明白為何巡夜人完全不理他的原因,他是個聾子,而且他的舌頭被拔掉了,無法說話。
好可憐,劉月夕將他放下,老頭立刻縮到路燈下,手裡緊緊拽著自己的工具,劉月夕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出格行為傷害到這個可憐人,他想要補救,但是似乎不可能,沒法道歉,也不可能施捨點什麼給他,這老頭和他完全就是二條平行線,能看到,但是不可能有交集,過了一會兒,見沒什麼動靜,巡夜的老者又開始往前走,仿佛剛才發生的都和他沒有關係。
好邪門的夜,劉月夕不明白自己哪來這麼大的火氣,繼續沿著大路走,可以看到牆街了,有光亮,牆街的的高大建築都是類哥特風格,到了晚上,稀疏的燈光,灰色的尖塔一根根刺向天空,加上那一輪盈滿的血月,讓人非常的壓抑。
小心的走到入口處,入口被大鐵門鎖起來了,裡頭沒有人,路燈都亮著,劉月夕想要推開,但是發現根本沒有可能,這大門有專門的符文陣保護,尋常力量根本無法撼動,繩索也不行,拋上去就滑落下來,劉月夕試著攀爬上去,但是一爬過二米,一股巨大的重力就將他壓趴下,好邪門,符文科技發達也有發達的壞處,換作別的什麼地方,只要是牆,不管多高,都不可能攔住他的。
挺有挫敗感的劉月夕開始動別的腦筋,什麼邪門的渴望之夜,全部拋之腦後,一門心思開始琢磨怎麼進去,嘗試著在周圍找其他的通路,結果折騰了好一圈任是一無所獲,沒辦法進不去的劉月夕只能坐在門外一尊雕像之上往裡頭張望,但是什麼都看不見,只能順著水車的方向觀望遠處的高山上的多蘭古雷要塞,那裡也有亮光,也許要塞有可以進入牆街的辦法,正在胡思亂想的劉月夕突然躲到雕像後頭,收斂自身的氣息,連氣都不敢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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