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節大勝(1/2)
遠處,敢死隊跑在最前頭,大隊的騎兵烏壓壓的跟著,如一股洪流奔涌而來,三十米,二十米,十五米,「穩住,都聽我命令。」月夕瘋狂的嘶吼著。
十米,「起長矛。起長矛」一根根長達十米的龍棲木長矛齊整的從草叢裡被抬起來,從遠處看,劉月夕的裝甲圍城就像一隻刺蝟一樣,一根根的尖矛在金耀夫的照射下,泛著刺眼的光芒,敢死隊員並不畏懼,他們是抱著赴死的覺悟衝過來的,可是他們騎著的陸鳥就是另一回事了。
此刻尖利的矛鋒在陸鳥的瞳孔中不斷放大,陸鳥害怕了,本能的抗拒著主人的意志,拼命的偏轉方向,慘劇發生,如此高速,後面的騎兵根本來不及反應,直接衝撞到最前面的陸鳥,巨大的撞擊力把敢死隊送上了致命的矛尖,很不幸,有一顆刺爆彈直間被長矛刺穿,劇烈的爆炸,骨刺酸液,濺的到處都是,灰狼的騎兵隊,陷入致命的混亂中。
「投擲手,給我投射。」如此絕佳的機會,劉月夕又怎麼會錯過,他狂暴的吼叫這,一隻只投矛射出,刺穿了一個個騎手的胸膛,喉嚨,陸鳥的哀鳴聲,人的呼號亂成一片,灰狼的騎兵隊死傷慘烈,僥倖躲過一劫的騎手紛紛掉頭逃命。
這時,劉月夕跳下鐵蹄牛的背脊,跨上陸鳥,大聲喊道:「變換陣型,塔盾隊成橫隊前進,把沒斷的長矛都撿起來,架在盾上,把鐵蹄牛的上半部裝甲卸去,全體準備,前進。」
如果從高處,可以看到,此刻,月夕的塔盾手一字排開,組成一道長八米移動盾牆,一根根的長矛排列齊整的刺在前頭,刺牆緩緩移動,無可阻擋,所過之處,無人敢挫其鋒芒。
鐵蹄牛本就用鏈條頭尾相連在一起,這會,它們的右邊身側是經過拆卸的近2米高的裝甲圍牆,一頭接一頭的,就像一塊裝甲裙板,護住了長矛刺牆的右翼,灰狼的剩餘騎兵被刺牆逼的連連後退,躲在裝甲裙擺後頭的投擲手拼命的投出手中短矛,騎兵團徹底亂了,沒有人再去理會灰狼的命令,大家只是麻木的在逃命,他們中的一部分被刺牆逼進了河谷的狹長地帶,還有一部分死在投擲手的短矛之下,有幾十騎僥倖跑到裙底後頭,正試圖包抄攻擊刺牆的後側。
不過,阿勇和刀子可不是吃素的。阿勇發動山熊符文甲的全部威力,飛速撞入這些試圖偷襲的騎兵中,衝散了他們,刀子跟在後頭,身法鬼魅,只要有騎手被山熊衝散落單,他就黏上去,一劍斃命,短短几個來回,已經有七位騎手命喪他手,他就像戰場的死神,無情的收割著生命,無人能從他手上走過一招,或是一劍貫穿喉嚨,或是斬下首級。
不一會,幾隻血淋淋的鳥頭看的月夕嘴角都直抽抽,刀子殺的正興,連月夕都想上去阻止這個變態,騎手你宰了就宰了,你殺什麼鳥啊,那都是錢啊,你個敗家變態。沒有一會兒,包抄的騎手奔潰了,剩下的幾騎也被月夕這邊的六位騎手追擊撿漏,沒一會,就只剩幾隻陸鳥站在原地哀鳴。
王少爺的隨從看到此情景早已嚇破了膽,拉著王少爺說:「少爺,灰狼他們完了,我們逃命吧。」王寶璇此刻腦子一片空白,只是被二個家僕扶著,狼狽的逃出河谷。
這邊,灰狼剩餘的騎兵終於被刺牆逼到了絕境,後無去路,前有強敵,灰狼知道大勢已去,跳下陸鳥,命令所有騎手下鳥,繳械投降。
月夕騎著陸鳥跑過來,高高的看著灰狼,冷冷的說道:「你應該明白,打到這個份上,我不可能放你活著回去。」
灰狼笑了笑,他早就料到會是這樣,抬起頭,對月夕說道:「劉當家,今天我灰狼敗了,我心服口服,我知道我的下場,折損了這麼多兄弟,就是你放我走,我也沒法面對紅團長。我只求您二件事,我手下剩下的這幾十人,望劉當家的發發慈悲,收了他們的裝備錢財,放他們一條生路。」
月夕點點頭,說:「可以,我可以允許他們收斂同伴的遺體,和必要的回程物資,只要陸鳥財物留下即可。」
灰狼聽了,彎腰謝過劉月夕。
「說說第二條吧,你還想要如何。」對於這個對手劉月夕還是存有敬意的,戰場相逢,生死只在一瞬間,誰能說的清,一下次,就不會是他劉月夕落敗呢。
「我想和你手下這位穿大地龍的符文武戰士打上一場,如果可以,我願意交出我珍藏多年的一把上品符文劍。」灰狼說出了自己最後的願望。
「誒誒,你這就不地道了,你可是高級基因覺醒戰士,我兄弟才初級基因覺醒,你這不是耍賴嘛,不行啊。」月夕一口否了灰狼的要求。
「月哥,我願意與他一戰,我還穿著符文甲呢,不算不公平。」刀子聽了,來了興致,只要有幹仗,他總是樂意的。
「你搞什麼,萬一傷了呢,這可不是開玩笑的。」月夕有些擔心,畢竟差著二個等級。
灰狼見狀,捏出幾個星辰珠子,滑動一番,從奇數空間裡取出符文劍,交予劉月夕,誠懇的說道:「劉當家放心,我一生痴迷武道,只是自身天賦有限,如果臨死之前能用我的身體體驗一下符文甲高手的劍技,那我死而無憾,望劉當家成全一個將死之人最後的心愿,我知道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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