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節忠誠的管家父子(1/2)
列車包廂內,司徒明笑著問:「世侄啊,剛才這些個基層官員你應付的很不錯嘛,有兩下子。」
月夕恭敬的回答到:「都是司徒叔叔的面子,我跟著沾些光罷了,若不是有叔叔在,他們哪裡會理會我這樣的小人物,我在翡翠鎮的一字街是做過保長的,這些個當官的平日裡趾高氣昂的樣子我早就見慣了,遇到今天這些個這麼客氣的,我反倒覺得有些變扭不適應了。」
司徒明笑了:「你能有這樣平和的心態很好,官場上的逢場作戲,做不得真,但是面子上要過的去,畢竟認識一些人,和誰吃過一頓飯合過影都可能讓你在某些時候省去好些麻煩,剛才開發局的幾位邀請你去的飯局你可以去,那個姓李的還有叫威廉的人都不錯,也沒有太深的背景,你結交一下無妨,至於巡查廳和省府的幾位,面子上過得去就行了,飯局能推就推了吧,對方也就是說說,我估計他們也沒當真,至於球賽,我建議你不要去參加,不過私下裡,可以去看看,這張卡你拿著,以後出入馬球場方便,多去看看,不要參與,多觀察,有門道的。當然騎鳥的技術還是要練習的。」說完,司徒明將一張銀色的會員卡遞給了月夕。
月夕仔細看了看,小心的收好,說:」都聽叔叔的,我回去一定多看多練。恩,對了,怎麼沒見到格列夫叔叔呢,今天他不去嗎?「
」內務部對外一般是不露面的,他們是有紀律的,即使在外執行任務也都是單獨行動,都在後面的獨立車廂里,這次他們負責逮捕休弗雷曼,其他的由聯合行動小組負責。一會兒即使看到你格列夫叔叔,也不要主動打招呼,內務部對外不和任何人有聯繫,不要讓格列夫為難,明白了嘛「司徒明和月夕詳細的解釋了一番。
月夕算上大大漲了見識,連連點頭,司徒明又說:」要學的多了,沒什麼的,關鍵還是你自己,等你位置高了,實力強了,自然會有人來巴結你的,休息一下吧,一會兒還有的忙了。」
翡翠鎮,弗雷曼府邸,今天弗雷曼沒有像往常一樣去鎮府辦公室辦公,已經把自己鎖在房間裡一個晚上沒有出來了,顯然向來溫文爾雅的保民官昨晚的失態之舉已經傳的眾人皆知了.
府邸的管家傭人守衛都亂作一團,整個府邸原來井井有條的秩序被徹底的破壞,二樓的長廊里,連倒下的藝術品都無人問津,有些略知道些內幕的消息人士已經在偷偷的竊取府內的值錢物件準備溜之大吉,大多數不明真相的傭人們聚在一起討論著主人的異樣狀況,所多的蛛絲馬跡和小道消息被難得的從眾人口中聚成了一個個版本的小故事,各種各樣的猜測和可能被下人們不斷重複傳播扭曲成了一個幾乎離奇的版本.
人們總是對這樣的略帶神秘又不確定的小故事樂此不疲,全然忘了,他們在熱烈討論的保民官正是自己的主家,他們中大多數人的命運其實和保民官息息相關,休戚與共,到了這一刻,似乎他們覺得只有這樣的調侃才能緩解對未知情況的恐懼和無法掌握自己命運的無力,府里忠實的男僕跑到老管家的房間,氣喘吁吁的說道:「哈桑管家,不好了,府里上上下下都亂了,大人是不是出事了,我們怎麼辦。」
穿著黑色西服,舉止得體的哈桑管家依舊保持著他專業風度,面不改色的說道:「慌慌張張的,像什麼樣子,哈同,快把你的領子好好打理一下,說過多少次了,我們是職業管家,不論到了什麼時候,都要保持應有的職業素養,你去把大家都召集起來,讓他們不要亂嚼舌根子,把副衛隊長找來,讓他把守衛都召進來,誰在敢胡言亂語就按規矩處罰。」
哈同這回破天荒的沒有遵從父親的意見,而是大膽的反駁道:「父親,副衛隊長卷了府里的東西帶著幾個手下跑了,保民官這裡肯定是出大事情了,我們也跑吧,不然就來不及了。」
「胡說,誰給他這麼大的膽子,弗雷曼大人不會放過他的,還有注意你的言辭,哈同管事,在工作時間,請稱呼我哈桑管家,或者先生。這樣吧,其他的你都不要管了,快去夫人和少爺的房間,把情況告訴她們,讓她們做好準備,我這就去見老爺,你去吧,對了,你也準備一下吧。」哈桑雖然還保持著鎮定,但是目前的糟糕情況已經完全超越了他作為一個管家可以處理的範疇,此刻他也只是抱著愚信的堅持,固執的認為主人當然可以解決目前的麻煩,只要一會兒能見到保民官,一切都會迎刃而解的,老管家是如此的確信這一點,打發走自己的親兒子哈同,便匆匆走去弗雷曼的房間。
老管家敲了敲房門,沒有反應,門是虛掩著的,裡面一片漆黑,哈桑也顧不得許多了,大聲的在門外說了句:「休老爺,我是哈桑,我進來了。」便大膽的開門進去了,進了房間,燈都關著,厚厚的窗簾全部拉了起來,哈桑憑著對房間的熟悉,走到窗前,把窗簾全部拉開,金耀夫的光芒重新照亮了整個房間,哈桑嚇了一條,整個主臥室凌亂不堪,家具擺件玻璃器皿等等,被砸的到處都是,昂貴的麝牛絨床墊被撕的粉碎,灰色的牛絨撒的到處都是,床邊,滾落著一地的酒瓶子,我們的保民官休·弗雷曼大人此刻哪裡還往日的尊貴體面,批頭散發,手裡握著酒瓶子,還不住的往嘴裡慣著黃湯,一股子麻藥特有的香味混著酒精的臭味瀰漫的到處都是,哈桑管家驚呆了,怒不可解的上前一把奪過弗雷曼手中的酒瓶,把他整個人拉起來,扶到椅子上,正色的說到:「先生,醒醒,您怎么喝了這麼多的酒,還用這麼高劑量的麻藥,您不能這樣的,會有生命危險的。」
弗雷曼神情頹廢,看著桌上的藥劑用具,苦笑道:「這是我第一次用這玩樣,都說這玩樣能讓人忘記痛苦,可是我用了這麼多,怎麼完全沒有效果呢,哈桑。」
哈桑站在那裡,關切的說道:「老爺,您不能這樣,您是府上的頂樑柱,無論到了什麼時候,您都必須撐下去,快起來,我伺候著您,清洗一下,我想不管是什麼事情,總會有辦法的。」
弗雷曼望著自己忠誠的管家,苦笑道:「哈桑,沒有的辦法的,完了,徹底完了,真的沒有辦法了。」
直到這一刻,哈桑的心裡防線也奔潰了,他這三十年來對弗雷曼的信心徹底崩塌了,弗雷曼一直混跡官場,長袖善舞,大風大浪經歷的多了,管家從沒見過弗雷曼說過沒有辦法這樣的話,此刻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二個都沉默了好一會兒,管家先開了口:「那您準備怎麼辦,夫人和少爺總要有個安排吧,我已經讓哈同去夫人少爺那做準備了,要不讓他們先走吧,避一避也好,可以先去鄉下躲一躲,然後想辦法去北方或東面的海港城想辦法逃到國外去。您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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