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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節爆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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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回到:「想來是劉月夕咬定是我們王家炸的,這是要上門尋仇啊。」

「他敢,這事和我們王家有什麼關係,想把屎盆子扣我王家頭上,休想」王老爺此刻也是亂了方寸。管家見狀,命所有人去門口守著,不能讓劉月夕的人闖進來。自己扶著王老爺進堂屋休息。

一進屋,管家輕聲的說道:「老爺,看情形,今天是過不去了,老爺要早作打算啊,留得青山在,我們才能給寶璇少爺報仇不是,我記得老爺說過家裡有條密道,不如老爺您快些打開秘庫,帶上值錢的財物,您從密道先逃出去,我去外面幫您再頂一陣子,不過老爺,您可要快些。我頂不了多久。」

王老爺聽了管家的話,有些感動,說道:「那管家你自己可要小心些啊。」管家早已經走到門外,只是招呼王老爺快些。王老爺也不磨蹭了,迅速的打開秘庫,把所有的財物裝進一個包里,一個人悄悄跑到後院金魚池邊,擰動一塊石頭,插入特質的鑰匙,一道設計精巧的入口從金魚池中被打開,水流從入口的邊緣流入,下面的台階確是乾的。王老爺拔出鑰匙,正欲從密道逃走,一把符文匕首穿過他的胸膛,王老爺不可置信的回頭看到,偷襲自己的正是管家,「為什麼,圖我王家的財產嗎?」管家笑眯眯的用力轉動匕首,湊到王老爺耳邊輕聲說道:「聽得出我是誰嗎?王進財。」

「你不是管家,你是那個薛家的遺孤。」

「答對了,現在去死吧。」說完,管家一腳把王老爺踢進密道里。

王家門外,一字街的上千弟兄把王家圍了起來,劉月夕等人在門口叫門,保民官也趕來了,見了劉月夕,急忙上前詢問事情緣由。

溜子大概說了下事情的來龍去脈,說道:「保民官大人,如今我哥的娘和夫人妹妹生死未卜,想來定是被王家擄在府中,我們要進王府搜人。」

「月夕老弟,月保長,你現在的心情我能理解,不過聚眾鬧事就不對了,王家的事,本官一定秉公處理,你讓你的手下先撤了吧。」保民官見事態嚴重,正琢磨著怎麼收場。

「聚眾鬧事?我的母親,我的老婆,妹妹,都在裡面,大人,我只是找尋我的家人,這有錯嗎?我只求我一個人進去即可,至於這些個人會幹什麼,我也控制不了,請恕在下無能為力。」

「你,劉月夕,好好好。」保民官一時也拿他沒辦法,畢竟月夕家裡被炸成這樣,這事不是輕易能按的下去的。就在這時,不知道,誰大喊了一聲,王老爺跑了,這話就像滴入沸油的水,眾人炸開了鍋,群情激奮,場面完全失去了控制,一字街的人撞開了大門沖了進去,王家,徹底的完蛋了。

失控的人群衝進王府,搶的搶,搬的搬,直到巡邏隊趕來才漸漸散去,王家已經不剩什麼了,王老爺也不知去向,府里的人趁亂都跑了,劉月夕的夥計找了好一圈,沒有找到母親紫悅的下落,保民官面色陰沉的滴的出水,月夕尋找家人心切,哪裡還顧得上他的感受,何況法不責重,從頭到尾,劉月夕都站在外面陪在保民官身邊,保民官就是想說什麼,也沒有理由。只得一個人在那裡憋著干火。

月夕滿腦子都是家裡人,直接就向保民官提到:「大人,我的家人肯定是被王家人給擄了去,如今王進財畏罪潛逃,希望大人為小民做主,立案緝拿王進財,也好早日找到我的家人。」

先前就憋著一口氣,保民官沒想到劉月夕還要得寸進尺,打哈哈道:「恩,月老弟,你的心情本官能理解,不過本案案情複雜,是王家還是另有其人還要做進一步調查,不過月夕老弟放心,你的家人我一定會全力去尋找,這點你可以放心。」

劉月夕見保民官打起了官腔,也無心和他多理論,騎著陸鳥,領著手下就走了。

保民官手下的衛隊長德尼走上來,看著遠去的的劉月夕,說道:」這個劉月夕好囂張,大人,王家這事透著古怪啊,既然是擄人,幹嘛還要炸屋子呢,大人,我們真要幫這劉月夕去尋什麼家人嗎?這可有些難啊。」

「蠢,被人牽著鼻子出來賣了,你還想替人家數錢啊。」保命官正憋著火呢,這個倒霉的手下不巧撞槍口上了。

這擺明了就是他劉月夕想消滅王家擺的局,還拉他這個保民官出來給他劉月夕做了個背書,王家炸了劉家,擄了劉月夕的家裡人,上門要人未果,民眾情緒失控,王進財畏罪潛逃,一切是這麼的合乎情理。

這個劉月夕不能留,百萬傭兵團的騎兵都被他幹掉了,本來保民官是想等劉月夕和傭兵團斗的二敗俱傷,他好出手獲取最大利益,本來算的好好的,結局居然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他死活沒想到劉月夕能輕鬆的幹掉傭兵團,不僅如此,完了緊跟著就直接明目張胆的消滅王家。

劉月夕的兇悍實力,縝密心思,狠辣果決,大大的刺激了保民官,這樣的人,如果真讓他立足飛地發展起來,那以後翡翠鎮還有他保民官置緣之地嗎?不行,必須除掉他。

」過來,去聯絡一下伯爵府的二管事,就說我有要事求見。「保民官招來蠢手下,一個針對劉月夕的惡毒計謀正悄悄的醞釀中。

月夕等人回到劉家鋪子,溜子還在那裡自責,哭著說道:「月哥,都怪我,如今嬸和嫂子紫菱下落不明,我對不起你,月哥,我這就去找。」月夕一把拉住溜子,輕輕的說道:「別去,這事不怪你,應該是另有隱情的,我娘和紫悅應該沒事,你們都好好在這呆著,看著鋪子,我出去一下。此事不要聲張。」

說完,月夕也不管溜子蒙不蒙圈,換了身不顯眼的行頭便出門了。

溜子鬧不明白咋回事,就去問阿傑,阿傑也沒搞明白,說:「我咋知道怎麼回事,不過紫悅和嬸子應該沒事。」溜子更不解了,繼續問道:「你咋知道沒事呢。」

「直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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