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七前方戰事(2/2)
蓮花夫人聽完劉月夕的提示,有了些底氣,劉月夕所求她是能夠辦到的,對方展現的實力和底氣也讓她信服,明顯是有準備而來,但是自己若做了明面上的引路人,若是到時候金斑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反咬她一口,他劉月夕拍拍屁股走人了,剩下她該怎麼辦。
劉月夕知道對方在猶豫,若不是剃刀小道的紕漏逼的他不得不放棄原先的殼子,他沒必要費功夫來聯繫海岸賭場赫家,赫家在潘神城能維持這麼多年,靠的就是謹小慎微,雖然心向著共和國,但赫家絕非忠烈之士,甚至為了保全自己做過一些不堪的事情,必須給他們安一顆忠膽。
「我知道,這事情肯定有風險,不讓你白干,我一直有一個宏偉的計劃,只是礙於戰事突起,沒法鋪開干,我想將迷失大陸到銀沙灣經紅雲海港城的貿易路線打通,全部通符文列車,不知道你們赫家有沒有興趣呢?」
這,蓮花夫人說不出話來,劉月夕接著說道:「若是願意,赫家可以派一名家中有分量的後輩去我的紅雲鎮投一個生意,我一定全力支持,如何?」
蓮花夫人心動了,劉月夕提供的是赫家一條非常有前景的新路,同時也是在警告她,劉對赫家並不放心。
「今天我們聊的挺晚了,要不就到這吧,夫人可以和家中族人商量一下再做決定,我可以等幾日的,今天打擾了,先行告辭。」說完不等蓮花夫人有反應,劉月夕已經走到門口出去找那個還在玩的烏力,蓮花夫人和首席一眾道門口送行,劉月夕重新戴上面具,拉著玩性十足的小桃花要走,小丫頭還有些不願意,困獅好像也對她沒什麼辦法,蓮花夫人看的嘖嘖稱奇,這個劉月夕絕對算的上南方省這幾年冒出來的最耀眼的新星,殺伐果決之輩,但是他在這個任性的小姑娘身邊又顯露出溫柔的一面,這二人到底是什麼關係,或許是女人的好奇心作祟,蓮花夫人在送行時使了個小壞,「紅梅,困獅先生要走了,還不送送先生。」
叫紅梅的服務生這會兒已經披上斗篷,看這架勢時真要跟著困獅回家去,這可把困獅嚇了一跳,打了個哈哈,拉著小桃紅落荒而逃,樣子甚是滑稽,正當所有人都不明覺厲,叫紅梅的服務生跪在地上求蓮花夫人責罰時,蓮花夫人卻笑了,好一會兒她才說:「不是你的錯,起來吧,今天大家都累了,休業一天,王叔,後頭的事拜託你了,我先回去。」
首席王叔恭謹的行禮,「夫人慢走。。。。。。」
十鎮方向,上路,阮知青親自率領的上路軍和嚴王的人馬打得不可開交,雙方圍繞宜春展開數場爭奪,宜春城已然成了廢墟,雙方在舊城的遺址上都重新建了自己的壁壘,一座原先東西向的城池硬生生變成南北對峙的狀態,除了結界樹阮之青沒敢去碰,幾乎每一寸土地都在反覆爭奪,一點不像是雨澤季節到來之前的樣子,阮知青在兵力和單兵實力上均沾優勢,鋒芒無比,而嚴王也展現出非凡的韌性,仗打得難看,但是損失很小,而且整體態勢上並不被動,和老伯爵坐鎮的德光要塞用血肉堆砌出來的固守不同,若說愛德華伯爵占一個硬字,那嚴王就占一個巧字,至於其他幾隻軍隊,都是不堪一擊之輩,還未真正開始戰場廝殺,就潰逃的也不在少數,戰爭固然殘酷,卻也是洗鍊真金的不二場所,南方省承平時期叫的響的人物很多,手裡有點實力的也不在少數,但是真到打起來,能扛的住新南大軍進攻的,也就是嚴王、老伯爵、還有活的最滋潤的紅雲鎮方向劉月夕的部隊,其他的大部分已經迅速被戰爭所淘汰。
宜春嚴王的部隊所在壁壘區前哨司令部,嚴王正在仔細核對數據,一遍遍的查看城防的數據,今天最晚明天,必然要有一場大戰,但是嚴王手裡的兵力有些感人,才800人,對方少說有三千,海上的增援的兵力又趕不過來,分散在馬亞山的各支部隊也不好撤回,聖光要塞方向被圍得像個鐵桶似的,也指望不上,這樣不利的戰局讓他手下的副官也就是當年在聖光學院和劉月夕碰過照面的阿兵急的跳腳,狠狠的罵道:「這個劉月夕還有他手下那個叫阿勇的簡直就是泥鰍,滑不溜手,不講規矩,說好的策應我們在馬亞山口的行動,卻遲遲不來,大人,我們應該將此事告到望京總指揮部,這是瀆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