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五阮莞至(1/2)
可能是魏老頭這個師傅從根子上就不太正,鬼點子教的太多,所以教出來的徒弟一個個的都完全不把信用當回事,阿勇大頭陳劉月夕阿傑這一個個的都是這麼個德行,說好的半小時撤出傷員,結果拖了二個小時,這會兒,雷東正瞪著曉南城的大門,可能是因為憤怒,也可能是有些激動,他的手在微微的顫動,劉月夕這個小癟三,太不講江湖規矩了,居然在曉南城上豎起了紅雲城的祥雲旗,他的人不僅沒有撤走,還有所加強,不過到了這會兒,雷東就是再生氣,對他也一點辦法都沒有,應為劉月夕的援軍趕到了,就在城外,陳懷先的先鋒部隊已至,清一色的符文甲重裝部隊,烏壓壓的一片,如金鱗蔽日,黑雲壓城。
陳懷先駕駛武安侯站在最前方,雷東手下那些剛還躍躍欲試,想要和劉月夕打一場的僱傭軍們這會兒是一點聲音都沒了,自從大頭陳到了龍谷鎮,下路不利於共和國的局面立刻得到改觀,阮莞被他打的完全找不到方向,大頭陳不似阿勇,他走的一直是精兵政策,所以明明人數上不占優勢,但是陳每一場都能贏,他對騎兵的機動運用實在太厲害了,總是能在你沒有防備的時候出現在你的側面,然後輕易的衝垮你,擊潰你,而且大頭陳這個人殺伐果斷,攻寨子不投降的殺,公然反叛的殺,真叫雨季將至,不然阮莞能不能在下路大迴廊區站穩,都是很難說的事情。
雷東的手下詢問接下來該怎麼辦,雷東一言不發,只是靜靜地在那裡站著,自言自語道:「該來的躲不過,守著吧,守著吧。」他的手下聽了城主這話也算是命令還是別的啥,也不敢輕舉妄動。
城外,劉月夕站在花妖上頭,心情愉悅,當收到刀子的訊息,已經摸到金斑的老巢,這會兒正跟著金斑準備伺機下手,金斑手裡果然有個好東西,還讓劉月夕派人去接應他,刀子不愧是刀子,辦事效率槓槓的,先前劉月夕假裝被詛咒之炎燒死吸引注意力,刀子依託夜神甲的能力變成祭祀模樣輕鬆騙得金斑的月亮母蟲,時機拿捏得相當好,早一步晚一步都有可能讓金斑識破穿幫,這讓劉月夕都沒想到,劍道煌煌的刀子在偷襲取巧一道上也有這麼高的造詣。
劉月夕一想到能得了金斑的二樣好東西,還能抓到彌勒美心裡就美的很,正高興著,大頭陳上來詢問,「月哥,從龍谷鎮過來趕的急,我沒帶相位炮,只有十幾門石板迫擊炮,攻城我看夠嗆。」
劉月夕擺擺手,「沒事沒事,我也沒想著要攻城,咱們就是來攪和的,一會兒都機靈點,真要是出了什麼不得了的大人物,我們立刻腳底抹油,開溜,按照老伯爵的說話,西雅城方面對潘普洛納是有布局有後手的,並不需要我等去硬拼,這老傢伙也真是的,說話也不說全,就是不肯告訴我所謂的後手到底是什麼,反正咱們不當冤大頭,該捅的捅了,天真要塌,自有高個子頂著,你派幾個人,現在就去索勞倫盯著,萬一有什麼變故,我們這張底牌一定不能有問題。」
劉月夕剛說完,變故發生了,城外不遠處,新南大軍趕到,看陣仗,是傾巢而出,也列陣在曉南門外,並不進攻。潘神城一下子熱鬧起來,劉月夕阮莞雷東明面三方皆至,雷東手裡捏了一把汗,他們這是要幹什麼,莫不是要在潘神城決一勝負。雷東這會兒感到後悔和無力,自己或許該親自出手來對付這個劉月夕。
作為陳懷先的手下敗將,阮莞這個時候全軍出動讓人有些摸不清路路數,難道他覺得在潘神城外城就能打贏大頭陳,這簡直就是笑話,莫不說還有劉月夕在,僅僅是一個小烏力所能提升的執旗能力,就能讓大頭陳的穿插衝擊戰術如虎添翼,況且還有重型動力甲花妖的存在,烏力最近對花妖又進行了一次大的改進。
反觀阮莞這一邊,兵員雖然多過陳懷先不少,但是符甲的質量差了一個檔次,動力甲方面更是無從談起,下路有潘神城的存在,加上山區地理,本來阮知青就沒報什麼希望,更多的就是牽制劉月夕的力量而已。
但是阮莞這顆閒子卻不是這麼想的,阮知青算的不錯,他打仗確實不行,但是這並不影響他的野心,阮莞受到他所在下路軍的絕對擁護,而且即使打了這麼多場敗仗,這種擁護也沒有分毫的減損,反而有所加強,很多人都以為士兵會擁護會打仗的將軍,其實真不是這樣,戰爭打的久了,拖的長了,其實像阮莞這樣的戰術門外漢才更受青睞,士兵們喜歡他這樣的將軍,能夠毫無顧忌,及其理所當然的向上級討要各種好裝備給養,能夠無恥的把失敗的原因歸咎於客觀條件,能夠平底起丘陵,給部隊弄出宏大的目標,給長官畫一個巨大的餅,這三點,阮莞都完美的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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