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8案查司(1/2)
葛三爺,這夥人幾乎異口同聲了一個名字,劉月夕點點頭,「看來這個葛三爺不是一般人,我在哪裡可以找到他。」
那鴉人連忙說:「得月樓,在得月樓可以找到葛三爺。」
估摸著在這些人這裡也不可能再問出更多有價值的,自己呆的時間夠久的,周圍引來不少蠅營狗苟之輩再暗處觀望,看來想要讓這些人保守自己來過問過些什麼這樣的的秘密是很難的,不過看他們卑賤模樣底下掩藏的罪惡靈魂,劉月夕實在不屑於親自下手,突然他衝著那個鴉人耳朵邊說了一句什麼,然後大聲說:「我只需要一個嚮導,誰能活誰要死這就看你的表現了。」
鴉人不明所以,一臉無辜,「大爺,您到底說什麼啊,我完全沒聽明白。」
可劉月夕拍拍他的肩膀一個閃身到牆角下,玩味的看著這些賤奴,空氣里瀰漫著猜忌的陰雲,一名蛆人最先發難,抽出插進肥碩蟲軀的樹杖,看著那個鴉人,面有不善,「劉大人到底說了什麼。」
鴉人一臉無奈,「大人他什麼都沒有說啊。」
眾人哪裡信,只能活一個這個暗示已經植入他們內心深處,大人一定是讓鴉人把他們殺了都滅口,肯定是這樣的,眼神交換確認,所有人都抱著一樣的疑慮,「你們要幹什麼,不是你們想的那樣的。」
但是又有什麼用呢,廝殺開始,鴉人不得不拔出匕首力戰其他幾人,他的實力確實是裡頭最強的,武器也要好上一些,不過底層混混間的械鬥,劉月夕是見慣了的,沒有任何規則,也不存在江湖義氣之說,只有狗血的一地雞毛,慘烈的爭鬥在你死我活下進行,二頭蛆人被鴉人開膛破肚,失液過多他們身體不可逆的乾癟下去,最後化成一攤皮膜,最終還是鴉人慘勝。
劉月夕走到他身邊,鴉人已經倒下,看傷勢,他的心臟被擊穿了,活不了的,劉月夕遞上一瓶元素劑,對方是將死之人,也便不再客氣,然而只是淺淺喝了一小口,他便噴出血渣子來,內臟的傷勢太嚴重了,元素劑已然無用。蛆人屬於灰羽那一派,招式不華麗,但是殺傷力向來以恐怖著稱,他註定活不了,或許是就要死了的緣故,鴉人在他卑微人生的最後一刻,也是唯一的第一次向強者硬氣了一回兒,將元素瓶子還給劉月夕,還朝他吐了口血沫子。「你是故意的,你這個惡魔,啐。」
劉月夕並未在意對方的無禮之舉,「其實我沒有騙你,你如果活下來真的會是我的嚮導,這是我用人的小原則,只是你的實力差了一些,而運氣偏愛有實力的人,你們這地方還真不錯,和我小時候混跡的一字街很是類似,還有什麼要說的話,沒有的話我走了,抱歉,要怪就怪你命不夠硬,混這樣的地方會有這樣的結局是你該有的覺悟。」
還未等他說完,那鴉人已經死了,死不瞑目的那種,劉月夕閉上他的眼睛,看看周圍那些蠢蠢欲動的,將鴉人的那把還算不錯的匕首扔向遠處的黑暗中,倒上燃油加上咒火,沖天火焰,最起碼讓這個鴉人死的體面一些。
他離開了,一陣躁動,有人撲上去爭搶這難得的遺物。其實這個鴉人並非死於實力不濟,而是太過出眾了,就像那把品相不錯的匕首,在這樣無望而沒有法則的地方,想要生存,最關鍵的便是不能太起眼了,可惜這個鴉人並不懂這一點。
劉月夕扯下一塊破麻布裹住身上價值不菲的衣服,消失在破陋的街巷之中,他要好好想一想,今晚這一局到底是誰在針對他,而誰又參與了,該怎麼破局。
與此同時,下城珍珠岩區得月樓,三層的中式包廂里,一名富態中年人正坐在太師椅上,手裡盤玩著二顆獅子球,正對面一名妙齡女伶抱著琵琶輕哼慢唱《花好月圓》,中年男子也跟著女子清麗委婉的唱腔哼道,『清淺、池塘、鴛鴦戲水』
好不自在。
突然一個不識相的手下連門都沒敲就闖進來,被一名大漢呵斥,中年男人瞅了瞅眉頭,「阿德,儂聲音輕滴,曼林小姐把儂奤著勒。」
那名大漢很懂規矩,連忙站到一邊不再言語,中年男人看看闖進來的楞頭青,態度和氣的說:「小朋友,新來啊,到吾葛的要懂規矩額,進來先敲門。」
那小伙子不知所措,如無頭蒼蠅一般居然想要走出去重新來一遍,這把中年男人逗樂了,「下一次注意就好,有殺事體要講。」
年輕人興沖沖的走到中年男人邊上,低頭說了一句,中年男人眉頭皺起,那小年輕見周圍有人,不敢繼續說下去。
彈唱的伶優曼林見狀,起身向中年男人行禮,「三爺既然有事,那我改日再來為三爺獻唱。」
葛三爺態度極其客氣,「好吧,今天對不住了,阿德,送送曼林小姐。」
房間裡就剩下葛三爺和那個小年輕,「你繼續說,把你打聽到的知道的全都說出來。」
小年輕見沒有人,低頭哈腰的看了葛三爺一眼,葛三爺笑了,「放心,只要消息可靠自然有賞。」
那年輕人見三爺發了話,便將自己無意之間撞到的事情全都說了出來,葛三爺就這麼慢慢聽著他講,期間一句都沒有問,直到那個叫阿德的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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