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福榮戲院(2/2)
「不用這樣。」王大滿擺擺手道:「再怎麼說,我到香江,也是你接的我。這個情,我還是要領的。」
......
三日後。
簡單粉刷後的「三水戲院」換上了「福榮戲院」的招牌。
可能是茶餐廳小弟的經歷讓口水文太刻骨銘心了,以至於他很是有點痛改前非的樣子。
人穩重了許多。
不再像以前那樣大大咧咧,滿嘴的跑火車。做事也是一副幹勁十足的樣子。
這三天來,招募戲院員工,粉刷戲院,換招牌,居然都讓口水文給包辦了...
看到口水文這麼賣力,王大滿也樂得清閒。除了中間出去一趟,把戲院正式過戶到自己名下,就一直悶在那間經理室里寫小說。
這間經理室,在讓口水文給自己按了個小床後,就又兼職成為王大滿的臥室。
王大滿坐在辦公桌後面的老闆椅上,看著面前的幾名員工,深吸了一口氣:「重生半年多的時間,總算是又當上老闆了。」
口水文,「福榮戲院」的購片經理,兼售票員,兼放映員助手等等。總之,在「福榮戲院」,哪裡缺人手了,都可以叫他來幫忙。
看在口水文一人身兼多職的份上,王大滿每個月給他開五千元的薪水,這個薪水在香江已經算是可以了。要知道,此時的香江,中環高檔寫字樓里的那些名校畢業的白領也就五,六千元的工資而已。
一位面色蒼老,四十餘歲的乾瘦中年--段樂。這就是秦老闆臨走時介紹的放映員。
這傢伙原來是邵氏院線的一位放映員,可是一次交通意外讓他的腿瘸了。
放映員的工作雖然只是在放映室里,不需要來回走動。但每回換膠片的時候,卻需要抬起,放下沉重的膠片盒。
而這個時候,腿腳不方便,是無論如何也做不了的。以邵氏的摳門,也不可能再給他配個助手什麼的,那豈不是一份工要開兩份薪水。無奈之下,他也只能被邵氏掃地出門了。
當口水文按照秦老闆提供的地址找到他的時候,他的境況並不是太好,甚至連生活都維持很是艱難。
腿腳不便的他找不到什么正式的工作,又幹不了什麼體力活,只能去廟街擺個小攤子,賣點舊衣服之類的。所以當口水文找到他,說能給他提供一份月薪三千的正式工的時候,他二話沒說就跟著來了。
當然,在放映期間,每次換膠片的時候,就需要口水文去幫忙了。
一位穿著土裡土氣,面貌普通,臉上還有點小雀斑的十八歲小姑娘--孫玉珍。
這是口水文從新界鄉下招來的小賣部售貨員,據說是口水文一個遠房表妹的同學。按照口水文的建議,王大滿每個月開她2500元的薪水。但王大滿嚴重懷疑,就一樓那個破小賣部,不一定能掙得出來這姑娘的薪水!
所以,王大滿覺得口水文這小子可能是看上這姑娘了,在利用自己手中的小權利以權謀私。理由就是這姑娘雖然不大,但身材發育得實在是太好了。
別的不說,就這姑娘的胸前的雄偉程度絕對趕得上九十年代在香江以雄偉傲視群芳的葉子媚了。
孫玉珍旁邊站著的是兩位腰有水桶粗,面容兇悍的大嬸。
好吧!這兩位不是「福榮戲院」的正式員工,她們是兼職在這裡做清潔的。每天早晚,各兩個小時,他們會把戲院上上下下都打掃一遍。王大滿每個月給每個人開一千元的薪水。
所以,總的算下來,一個月光是人工工資,王大滿就要散掉一萬兩千多元。這還沒有算其他費用呢!要是不能夠盈利,以王大滿手裡剩下的三十來萬稿費,可是堅持不了多長時間。
當然,要是王大滿把剩下的小說寫完,還能拿到二百來萬的稿費。
可那也不能只出不進啊!
想到這裡,王大滿有點苦惱地撓撓頭。
看著面前的幾位員工,王大滿還是發表一通熱情洋溢的講演。無非是一些鼓勵大家好好干,只要戲院賺了錢,一定不會虧待大家之類的。
像這類鼓舞士氣,忽悠員工的的套路,對前世開過千人大廠的王大滿來說,簡直就是信手拈來,毫不費力。
一通套路完事之後,除了留下口水文外,王大滿便揮手讓大家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