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一章 劍道獨尊(2/2)
【資質:絕世】
果然,能在這個年紀便將劍道練到這個境界的,只有那位傳聞是劍聖王越的大弟子史阿了!
只是劍聖是站在漢靈帝這邊的,為何他的弟子會站在世家那邊?
凌逍之所以有此疑惑,是因為根據他的推測,史阿應該是袁家派來刺殺自己的。
雖說後來的宴會上,凌逍跟袁隗兩人有說有笑,但兩人終究是立場不同,註定是敵人!
因此袁隗會派人來刺殺自己,凌逍倒是一點也不奇怪,他只是奇怪刺殺者竟然是王越的弟子史阿!
而在凌逍動用探查技能時,史阿面罩下的臉色微微一變,就在剛剛,他感覺到自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掃過,仿佛自己的一切都被看穿,這種感覺讓他很難受,一雙眸子猛地看向凌逍!
他知道,剛剛那種無形的力量,便是來自眼前這人!
「如果本官所料不差,你應該是袁隗派來的吧,而且本官還知道,你就是劍聖王越的弟子史阿!」
聽了凌逍後面那句話,史阿露在外面的瞳孔微微一縮,顯然是有些驚訝凌逍竟然能看出他的身份!
「本官久聞遼東燕山王越,乃當世之豪傑。一十八歲匹馬入賀蘭山,隻身取羌族首領首級而歸,無人敢當其鋒;三十歲週遊各州,幾乎打遍天下無敵手。」
「想來師父如此豪傑,本官原以為他那弟子應該也是一位響噹噹的漢子,卻不想也甘被袁家驅使!難道你不怕被你師父知曉,親自出手廢掉你嗎!」
凌逍看了看臉色驟變的史阿,笑著說道。
「哼!我可不是什麼史阿,我來這只是為了借凌大人的項上人頭一用,其他的與我無關!」對面的史阿冷哼一聲,不以為意地道。
「這話出自別人的口中,只會令本官嗤笑之,不過,你作為劍聖王越的弟子,本官還是得小心謹慎些的!」
而接下來凌逍原本微笑的面容突然又變得冷漠,沉聲說道:「卻不知,依本官的武藝,究竟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而且這裡可是洛陽城,一旦被巡衛發現,以你刺殺朝廷命官的罪名,你覺得你會有活命的希望嗎?別指望袁家會來救你,你只是他們手中的棋子,一旦被抓,你便成了棄子,試問誰又會去救一枚棄子呢?」
聽了凌逍這頓分析,史阿有些猶豫了。
作為頂尖劍客,氣息感應是基本功,他能感覺得到,眼前這人體內蘊含著極為龐大的力量,一旦爆發,自己也不一定就是其對手!
「你待如何?」史阿仔細想了想,還真就是這個理。
關鍵自己被殺不要緊,要是因此連累到師父,那他可萬死難逃其咎了!
看著眼前那張年輕英俊的面孔,史阿越發的看不出這人的深淺。
對方竟然在三言兩語間便瓦解了自己的殺意,而一名劍客沒了殺意,連自身三成戰力都很難發揮出!
「呵呵,只是想和你公平的比試一番而已!」凌逍知道史阿已經快被說服了,於是風輕雲淡地一笑。
「這樣,本官也不難為你,你勝,本官的頭顱歸你,你也好回去交差!」
「這不是廢話麼,我就是為你的頭顱而來,焉有不取之理?」史阿突然嗤笑道。
「聽好,本官說的是公平對決,不會有第三人插手。哼,若不然,想取本官的頭顱,即便是你師父王越,又豈能擋得住本官麾下的諸位大將以及百萬大軍!」
「這……好!既然如此,出招吧!」史阿仔細一品,確實如此!
「慢,本官只說了你勝如何,卻還不曾說及你敗又當如何!打賭之事,定輸贏,下鼻注,是為打賭。哪有隻單方面的道理?」
「也好,若是在下敗了,我這顆頭顱便送於你!」史阿說這話時,緊皺著眉頭,他很是不願意聽到別人說他會敗。
畢竟,他練劍練到現在,也挑戰過不少所謂的高人,未嘗有一敗,所謂的無敵心,便是靠著不斷與高手的較量中鑄就的!
「本官要你的頭顱有什麼用處,又不能當錢花。」
「那你要如何?」史阿不耐地問道。
他覺得這是他當刺客以來最鬱悶的一次,總覺得被人牽著鼻子走,有些身不由己的感覺。
「本官輸了,這頭顱你大可拿去領賞。但若是本官僥倖贏了,你當宣誓一生忠於本官,為本官效命,如何?」凌逍微笑著問道。
「如此也好,看劍!」史阿從來不缺乏必勝心,因此對這賭注之事看的也沒那般重,見凌逍說完,擺劍便刺。
「當!」
凌逍將肩上扛的霸王戟一橫,揮動著將刺來的劍擋開,口中則不急不緩地道:「慢!」
「你這人,哪來的這些囉嗦?有話就一氣說完,也好打的痛快!」史阿看著凌逍手中的大戟,皺眉說道
凌逍則是微笑著道:「非是本官信不過你的為人,但是,萬一你敗後潛逃。豈不是讓本官虧大了麼?如果你願立下誓言,本官便答應與你公平比上一番,如何?」
「好!蒼天為鑑,今日我與你公平比武,若是你勝,我願終一生傾全力輔佐之,若有二心,天誅地滅,讓我永世不得超生!」史阿指天立誓,末了道:「這次,你還有何話可說?」
「沒了!」凌逍這次倒是很乾脆,「請!」
說完,凌逍單臂別到身後,雙腿略分,一腳略略前提,持戟的右手前指,一種無形的氣勢自身上猛然爆發,大有一種這天下捨我其誰的霸氣!
然而,這卻未引起史阿的注意。他的耐性,早就被凌逍磨沒了,剩下的,只有將眼前人誅於劍下的殺氣!
史阿輕喝一聲,「就讓我來領教一下凌大人的武藝!」
長劍快若電閃,眨眼之間就來到了凌逍面門前尺許開外,陡然,長劍劍尖微微一顫,綻放出兩朵劍花,分襲凌逍的雙目。
「來的好!」凌逍雙眼瞪視著到了眼前兩寸的劍尖,絲毫沒有一丁點的慌亂,雙腳,邁動著詭異的步伐,隨著長劍刺來之勢,如同游魚一般向後滑去。
即便是史阿拼盡了全身的施為,也難再往前將劍遞到凌逍面前兩寸之內。
最讓史阿鬱悶的是,他劍慢,凌逍退的就慢,反之,劍越快他退的越快,劍尖,就那麼處在兩寸的距離,一分不多,一分不少,給史阿一種有力無處使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