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小方爺欲哭無淚(1/2)
推脫不得,只好入住翼國公府,因為擔心那八百流民,方晨無奈之下只能請王管事派人招呼一二。
王管事欣然應下,而後告退,留蘇烈與方晨在房中大眼瞪小眼。
「蘇烈,我怎麼感覺,我自己把自己坑了?」
蘇烈很是贊同的點了點頭,今天秦瓊的異常行為把他也嚇壞了,怎麼看自己都像是連帶產品,莫名其妙就多了個師父,都不用任何考慮的嗎?
方晨則長嘆短喻,心道入了狼穴。
兩人稍作休息,隨後就被再次請入了正廳。
「來來來,快坐!」
秦瓊擺著小桌,請兩人入宴。
當然不僅僅是他們兩人,還有秦家主母和秦家大公子,秦懷玉。
這座位也有點古怪,蘇烈坐在了方晨下首,而方晨旁邊緊挨著秦懷玉。
入座後,秦瓊給幾人相互介紹了一下,隨後眼睛不時就往方晨身上瞄。
方晨低著頭,瞄了一眼一樣感覺到不適應的秦懷玉問道:「他是你老子?」
秦懷玉點頭後就愣了,驚異地指著他,看樣子對於方晨的粗鄙之言十分不適應。
反觀蘇烈,還在不斷回答著秦瓊的問話,這頓飯吃的十分不適應。
秦氏倒是滿臉笑容,他看得出來,老爺對於那個名叫方晨的小子很好奇,同時也很愛護。
「你老子是不是有病?」
緊跟著方晨第二句話問出來,給秦懷玉嚇得直接噴飯了。
「你才病了。」
飯桌上不得大呼小叫,可並不代表秦懷玉不能跟方晨一樣,低聲探討。
秦瓊在上方,臉色也是略有變化,明顯他都聽到了,還裝作沒聽到的樣子。
「定方,你是如何來到長安的?」
舉起酒杯,喝了一口後,秦瓊開始發問。
蘇烈沒有隱瞞,直接開口應答,方晨暗器在這個故事裡的重要地位。
反觀秦懷玉,對於方晨也十分好奇,看著方晨時不時抬起手槍,便開口問道:「你這是做什麼?這石頭有什麼用嗎?」
給後面蘇烈嚇得冷汗直冒。
方晨翻著白眼「我在考慮,要不要幹掉你老子,然後跑路。」
天吶!
蘇烈和秦懷玉都瘋了,要不要這麼狂?當著主人家的面兒,這麼說話?真的好嗎?
就連上面的秦瓊也裝不下去了,直接噴酒。
秦氏也是滿臉古怪,這娃子是個什麼脾氣?說話不經大腦的嗎?
在場眾人,只有蘇烈清楚,方晨不是在說笑,他真有這個本事。
秦瓊也不蠢,看蘇烈表情也能猜出了一些情況。
他笑問方晨「定方叫你小方爺,那我也這麼稱呼你吧。小方爺,何故對老夫這般敵視?」
方晨知道,裝不下去了,反而心中放鬆了不少。
抬起頭,露出一嘴白牙,笑道:「翼國公,小子有點不明白,您究竟是何意思?」
秦瓊輕咳了一聲,下人立刻退了出去。
「小方爺,我有幾問,不知你能否作答。」
方晨說道:「請問。」
「你何方人士?」
方晨思考了一下後答道:「山西人...額不,種花家人士!」
「種花家?莫要誆騙老夫,可否直言?」
方晨有些哭笑不得,只好答道:「我不是唐人,這麼說,您老可以理解吧?」
秦瓊臉色略有古怪,隨後又問道:「雙親可還健在?」
「你想作甚?」一句話就炸了,提父母,這可讓方晨警覺性提升了百分之九十九個點。
「小方爺!您放下好不?」
看著方晨抬起了槍,蘇烈忍不住直呼出來。
秦瓊看著方晨手中古怪之物,在聯想之前蘇烈的反應,立刻明白,這應該是一種武器。
「小方爺,老夫只是好奇,並未有其他之意。」
強行壓下一口氣,這種身不由己的感覺,讓方晨很是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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