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9章 血命脫骨大法(1/2)
在北河面前的這個老者,若是年輕個幾十年,跟張家家主張少豐,可以說完全一樣。
對視著此人的目光,北河心中頗為震動,暗道此人難道是張少豐的孿生兄弟不沉。
「咦!」
而當看到北河出現在此地後,被囚禁在洞府石床上的老者,口中一聲輕咦,似乎對此感到極為驚訝。
「你是張少豐派來的?」
下一息,此人就看向了北河問道。
不過說話時,他的語調有些怪異,仿佛是太久沒有跟人交流,所以導致口齒有些不清。
「你是誰!」北河向著此人反問。
「好像是老夫先問你吧。」老者道。
北河對此有些無語,而後他搖了搖頭,「北某可不是張少豐派來的。」
老者點了點頭,從北河問他是誰之後,他心中其實就已經猜到了,北河應該不是張少豐派來的。
但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越發好奇,不知道為何北河能夠出現在此地的。
要知道這地方,平日裡就只有張少豐才會來。而且此地極為森嚴,沒有張少豐的帶路,就算是元嬰期大修士,也別想悄無聲息的闖進來。
「吾乃張少豐。」只聽老者道。
「張少豐?」聽到這個名字後,北河心中一震,暗道莫不是外面那位,是傀儡不成。
於是就聽他道:「若道友是張少豐,那外面為張家家主又是誰?」
「他叫張少來。」
「張少來?」北河眉頭一皺,越發感到奇怪了。
「不用覺得不可思議,他是我一母同胎的弟弟。」
「這……」北河一時間說不出話來,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思量間他便道:「那為何外面那位卻自稱張少豐呢,而且既然道友和他乃是孿生子,又為何會被囚禁在此地呢。」
雖然不知道這其中具體有什麼隱情,但北河猜測,這位之所以被關押在此地,十有八九就跟外面的那位「張少豐」有關。
就在他如此想到時,只聽老者道:「呵呵……老夫之所以被困在此地,還是拜那位孿生弟弟所賜。至於為何他對外聲稱張少豐,當然是冒名頂替了。
「嘖嘖嘖……」北河對此嘖嘖稱奇,兩位孿生子,弟弟冒充哥哥成為張家家主,而哥哥卻被地底關押在牢房,實在是有些奇葩。
只聽他問道:「道友可否說來聽聽個中原委。」
「告訴你也無妨,」只聽老者道,「當年我二人的父母在誕下我跟張少來後,我跟那位好弟弟就分開了。原因是他的身上有點缺陷,導致他無法突破到化元期。從那開始,母親帶著他前往南疆修域尋找治療缺陷之法,這一去便了無音訊。但是在三百年前,這位弟弟卻獨自一人回來了。」
北河消化著此人所說,摸了摸下巴後問道「然後呢?」
「那一天,我和父親在密室中見到了他,從弟弟口中我等得知母親已經隕落。但就在我跟父親二人,為此感到傷感時,這位好弟弟卻是做出了一件讓我永生難忘的事情,他竟然在我跟父親的茶中,下了一種奇毒。中了此毒後,體內法力渙散,而無法施展任何神通。我那弟弟當著我的面,將父親以一種歹毒的血祭之法,給直接煉化了。後來我從他口中得知,這些年來,他在南疆修域尋找治療自身缺陷的方式時,還真讓他找到了一種有用的秘術。那秘術好像叫『血命脫骨大法』,此法修煉方式令人髮指,需要將血親之人給煉化,從而強大自身的本命精血,來達到治癒他身上缺陷的效果。就連我母親,也是死在他手中的。」
「血命脫骨大法……」北河心中微微一跳,雖然沒有聽說過名字,但想來這應該是一種血道秘術。
此刻他心中暗道,血道秘術還真是夠詭異的。不知不覺,他就想起了裘盈盈,若是讓此女成長起來,說不定將來比朱子龍還要麻煩。
那張少來,也就是如今的張家家主張少豐,也是一個歹毒之輩,竟然修煉這種秘術。也難怪此人頗具手段,畢竟就連親生父母都能夠下毒手,還有什麼是他做不出來的。
這時北河又想到了什麼,只聽他道:「那為何你被禁錮在此地,而沒有被他用那種秘術給煉化精血呢。」
「這是因為血命脫骨大法,祭煉了血親,強大自身的本命精血後,會嚴重損害壽元,所以這就需要一個孿生子,作為常年吸食壽元的對象。也只有一母同胎的人,二人的命理才會達到極為契合的程度。」
「這……」
北河沒想到這血命脫骨大法,竟然如此詭異。如此說來,此法簡直就是為如今那位張家家主量身定做的。
「所以道友就常年被關押在此地,張少豐不時就會以那歹毒的血道秘術,來吞噬你的壽元是嗎。」北河道。
「不錯。」老者點頭,而後又道:「從那以後,張少來在張家就頂替了我的身份。而且我這弟弟還是有點本事的,這些年來不但坐上了張家家主的位置,我聽說還將張家發展得極為不錯。」
對此北河倒是深以為然,因為張家的實力他可是見識過的。
思量間又聽他道:「那這些年來,就沒有人知道你的存在嗎?」
老者搖了搖頭:「當年我二人的父母,在發現一出生的他身上就有缺陷後,便對外隱瞞了誕下了孿生子的事情,宣稱只有一子,那便是我。所以這件事情,除了死去的父母之外,沒有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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