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執事長老(2/2)
「這就是師弟的衣袍跟令牌了。」只聽此女道。
「多謝師姐。」北河含笑點頭。
「衣袍損壞的話,可以到執事堂換取,令牌乃是一件法器,可以出入宗門一些有禁制的地方,師弟煉化就可以使用了。」
「好。」北河點頭。
「另外,成為執事長老後,每個月俸祿五十顆中階靈石。需要師弟親自來此地領取。當然,為了省事師弟也可以積壓著,一年領取一次也行。」
「多謝師姐相告。」北河微微一笑。
「成為化元期修士之後,對於靈石的需求將會是一個無底洞,所以僅僅是這點宗門俸祿,應該是不夠的,師弟可以在執事堂領取各種任務,根據任務的不同,獲得靈石回報也不同。師弟在我執事堂轉一轉,就都知道了。」
對此北河微微頷首,他也打算在這執事堂好好看看,熟悉一下這個地方。說不定眼下的執事堂,將來會是他經常出入的地方。
思量間北河就想到了什麼,只見他看向了眼前的中年女子道:「對了師姐,北某想跟你打聽兩個人。」
「什麼人?」中年女子不解的看著他。
「我藥王殿的彥玉如師姐,應該會經常到此地來接取任務吧。」北河道。
「彥玉如……」中年女子喃喃,似乎覺得這個名字有點耳熟。
看到此女的神情,北河不禁有些疑惑。
隨即中年女子就想起了什麼,看先北河道:「原來是她呀,她在六十多年前就沒有出現過在宗門內了。」
「什麼?」北河一驚。
六十多年前就沒有出現過了,時間剛好就是當年他跟隨此女還有張志群,踏入伏陀山脈的時候。
不止如此,這時又聽中年女子道:「跟她一同消失的,還有張志群。」
北河目光中有著異色閃爍,張志群他是知道的,被彥玉如給封印在了充斥著煞氣的石室中,恐怕早就被煞氣浸透了全身,死得不能再死了。
「張志群當年有著我不公山年輕一輩第一人的稱號,而且這兩人還都是內門弟子,因此兩人同時消失,在宗門內還造成了不小的轟動。」又聽中年女子開口。
「原來是這樣。」北河點頭。
多半當年彥玉如給了他一些寶物讓他充當誘餌,後來卻發現北河沒有上當,反而被他識破了計謀,因此但心自己彥家後人的身份暴露,所以才不敢回宗門。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彥玉如被澹臺卿此女給追上,並斬殺了。不過這種可能性在他看來並不大。
這時中年女子看著北河有些奇怪道:「怎麼,師弟來自藥王殿,莫非連自家的師姐消失了都不知道嗎。」
北河雖然表面看似無異,但他卻知道他的問題恐怕引起了這中年女子的狐疑,就見他搖了搖頭道:「這些年來北某一直在宗門之外,而彥師姐當年與我有恩,此次回來沒有看到他,剛好又到了這執事堂領取衣袍跟令牌,所以才向師姐打聽一番的。」
中年女子依然有些古怪的看著他,不知道對他的話是信了還是不信,但北河不過是一個剛剛晉升到化元期的修士,彥玉如跟張志群兩人失蹤時,就有化元期修為了,她可不認為兩人的失蹤跟北河有什麼關係。
於是又聽此女道:「師弟還想打聽的另一個人是誰?」
北河回過神來,略一沉吟後,就道:「天陣殿的吳悠悠師姐眼下如何了呢。」
「吳悠悠?」中年女子瞥了他一眼,而後道:「此女被查明的確是隴東修域潛藏在我不公山多年的奸細,所以遭到了宗門的追捕,但是據說她在海域上逃走了,應該是跑回了隴東修域。」
北河眼中露出了一絲玩味,這吳悠悠想利用他,但最終的下場卻是自討苦吃,這也是此女咎由自取,唯一的遺憾就是此女逃走了。
這時又聽中年女子道:「也幸虧當年發現此女是奸細得早,經由她的手布置的陣法,全都有問題,不然的話我等在海域上的戰事,恐怕會吃不消的虧。」
聞言北河神色一動,只聽他道:「眼下西島修域跟隴東修域的戰況如何了?」
「還不是老樣子,宣而不戰,雙方一致對峙僵持著。只是不時有小的摩擦而已。」
「這……」
北河顯然沒料到這一點,更是對隴東修域的舉動,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對方千里迢迢趕來,卻只是對峙,這對隴東修域的人來說,絕對是一種巨大的消耗。
事出無常必有妖,在他看來這隴東修域,必然有什麼陰謀。
而他能夠想到這一點,西島修域諸多大能之士,必然也能想到。至始至終西島修域都沒有採取什麼措施,此事更不是他這個剛剛成為化元期的修士能夠比的。
沒想到她在宗門內得罪的兩個最為忌憚的人,彥玉如還有吳悠悠,都已經不在不公山了,這對於將要常年留在不公山的北河來說,自然是好事情。
不過他記得在宗門還有一個麻煩,那就是朱子龍此人。
這朱子龍身上有不小的秘密,當年更是敢打他的主意,眼下北河已經突破到了化元期,那麼他自然不會再留著此人。
一念及此,他便領取了屬於自己的衣袍還有令牌,在這執事堂轉了幾圈後,就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