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7章 比試結束 兩牛人離京(2/2)
「萬歲爺,寧夏那邊的動靜還需密切關注!」馮保謹小慎微地提醒道。
「朕心裡有數。」朱翊鏐點了點頭,吩咐道,「你現在就去內閣,讓申先生給麻貴總兵寫一封信吧。」
「好,奴婢這就過去。」由於參與此事的人不多,箇中情由更是只有馮保一人清楚,所以他得親自去內閣傳話。
確實,也只有他清楚朱翊鏐讓申時行給麻貴寫信的用意所在。
約莫半個時辰後,馮保傳完口諭回來了,稟道:「萬歲爺,申先生對這件事表示很大的疑惑。」
「他疑惑什麼?」
「不理解萬歲爺為何調動哱拜。」
「你沒有解釋給他聽?」
「奴婢倒是解釋了,但發現這事兒也不是那麼好解釋,畢竟哱拜現在還沒有反,一切都只是預測。」
「廢話,等他反,那不晚了嗎?」
「奴婢是這麼說的,天下誰不知道萬歲爺擁有神預測的本領?可申先生還是說預測不能作為依據。所以奴婢也就沒有說要殺哱拜,只讓他寫信提醒麻貴總兵,由於哱拜被調,防止哱拜手底下那幫亡命之徒鬧情緒鬧事兒。」
「嗯。」朱翊鏐也沒有過多的糾結。
畢竟哱拜只是他計劃中的一個小插曲,或者說是一塊絆腳石而已。
願賭服輸,兩日後馮保代表朱翊鏐送走了哱拜。
努爾哈赤也帶著曾朝節和張懋修出發了。雖然帶去兩人,但曾朝節與張懋修的職責與任務不同。
曾朝節將留在遼東,負責遼東與建州女真的接洽工作;而張懋修將會留在努爾哈赤身邊,意在隨時關注把握建州女真以及努爾哈赤的動態。
這是朱翊鏐的刻意安排。
儘管努爾哈赤表現得忠心耿耿,儘管他祖父與父親沒有因為明軍而死,但一個有野心的人將來不好說。
實力一旦壯大起來,誰知道他怎麼想?就像哱拜一樣,當初降服大明時還不是老老實實?可最後呢?
所以無論是哱拜還是努爾哈赤,都必須有所提防,絕不能大意。
……
王安回京了。
他還年輕,因為得朱翊鏐青睞,所以內心歡喜,長途奔波也不覺得累,反而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
首先,王安向朱翊鏐稟報張居正對於「死後平反」所持有的態度。
其實,不用稟報朱翊鏐也知道,既然是他的主意,張居正絕無異議,派王安去一趟更多表示尊重張居正。
其次,王安將遇見孫暹一事,也如實告訴了朱翊鏐。
說起孫暹,朱翊鏐不禁笑了。若不是王安提及,他還險些忘了。
「你對這件事怎麼看?」朱翊鏐笑問。
「奴婢……」王安受寵若驚,一時竟不知如何回答。想著自己是什麼身份,朱翊鏐居然問他的主意?
「說吧,心裡怎麼想就怎麼說。」朱翊鏐慈眉善目地鼓勵道。
「奴婢覺得孫公公好可憐。」王安小心翼翼咕噥了一句。
「你之前認識他嗎?」朱翊鏐又問。
「孫公公乃司禮監隨堂,又監管甲子庫,奴婢是認得的。」
「那你了解他的為人嗎?」
「這個奴婢就不清楚了。」王安搖頭。
「好像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是這麼說的嗎?」
「萬歲爺,是。」
「朕這麼說,你還覺得孫暹可憐嗎?」
「這個……」王安用手拼命地擰自己的衣角,緊張得不行。
稍頓了頓,朱翊鏐又問道:「那你覺得朕該怎麼做呢?」
「奴婢也不知道。」
「那你就當剛才的話沒有對朕說。」
「……」王安怔愣無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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