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救人 打臉 鳴冤(1/2)
張敬修的情緒逐漸平靜下來。
游七的開導還是起到了一定作用。
情緒一旦平靜下來,張敬修便立即想通了一件事。
「七叔,我本想懸樑自盡,若非潞王爺未卜先知,那我這次死定了。這樣看來,是潞王爺救了我一命唄?」
游七點頭道是:「的確如此,潞王爺不僅救了你,還救了府上許多人。」
張敬修沉吟片許,忽然抬眸道:「七叔,可這樣一來,豈不是弱化了皇帝與咱家的矛盾嗎?」
「的確如此!」
游七點了點頭,感慨地道:「潞王爺也曾說到這個問題,可沒辦法,救人要緊,總不能因為要加劇皇帝與咱們之間的矛盾就犧牲人命吧?」
張敬修忽然靈機一動:「七叔,既然如此,就當我死了唄?」
游七心領神會,搖了搖頭:「大少爺還年輕,倘若真的當你死了,那你將來或許無法與少夫人、孩子門見面,這樣也太殘忍了,何必呢?」
游七在勸導這一番話時,他腦海里全是老爺張居正,想著雖然老爺尚活於世,可也只能住在密室里不能見人,哪怕是自己親生兒子都不能相見,實在需要忍受太多太多!
若非迫不得已,「詐死」的確不是什麼好主意,需忍常人所不能忍。
老爺詐死,大少爺就不必了吧?
所以游七打心裡不贊同。
張敬修也就不再堅持了。
當天晚上游七又偷偷進去密室,將張敬修被屈打成招、由於羞愧險些懸樑自盡的事明確告知。
張居正聽完深深嘆了口氣,好在他知道這正是朱翊鏐所需,否則他真要破口大罵張敬修是個軟弱無能之輩,枉為張家子孫不配做他的兒子。
「老爺,你說潞王爺為什麼如此神奇呢?這次大少爺的事,潞王爺可是料得絲毫不差啊!」游七詫異地問道。
「我也想過無數回,可就是想不明白啊。」張居正感慨地道,「潞王爺又何止這次?哪次他不是料事如神?我經常在想潞王爺的腦子簡直太神奇了,就好像與我們壓根兒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是啊!」游七點點頭,表示對此深有體會,他忽然跳轉,諱莫如深地道,「不知潞王爺想以何種方式取而代之?」
……
前往王篆、李幼滋、曾省吾家的緹騎兵回來了。其結果再次讓張鯨、邱橓感到大失所望。
王篆他們三個人拒不承認張居正轉移資產到他們頭上。
而且還受了莫大委屈似的一定要爭口氣,非要讓緹騎兵查抄清楚,看他們到底有多少家財。
這不查還好,一查發現他們三家雖然談不上貧困,可哪有清單上說的轉移過去二十萬兩銀?
因為三家查抄出來的全部家財加起來都不及二十萬兩呢。
氣得邱橓直跺腳,感覺被人忽悠了似的。若說抄張居正的家時有轉移資產的可能,可追查王篆、李幼滋、曾省吾的家產時,來得突然又毫無徵兆,哪有轉移資產的可能?
邱橓實在想不明白,難道王篆、李幼滋、曾省吾他們真的那樣「窮」嗎?
要知道張居正重用的基本上都是循吏而不是清流。
循吏與清流兩派的區別很大。
但有一點:循吏會辦事兒,而清流喜歡磨嘴皮子。既然會辦事兒,又怎麼可能如此窮酸?
那三位曾經可都是二品京官啊!
別說是邱橓了,就是張大學士府里的人都不相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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