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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9章 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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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也不知道是煙還是鴉片。」王安愣了愣後,搖頭回道,繼而又問,「那萬歲爺,這兩者怎麼區分呢?」

怎麼區分?朱翊鏐也說不清,他又沒抽過鴉片,不知道是什麼感覺。

不怕笑話,兩世為人,連煙什麼味道都不知道呢……

只知道兩者都對身體有害,但煙是合法的,鴉片是非法的;煙對身體危害較小,稍有毅力便可戒掉;而鴉片對身體危害大,一旦碰了,終身難戒……

至於到底怎麼區分?怎樣用語言描述出來,他發現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尤其對王安這種既沒見過又沒感受的,還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想了想,朱翊鏐儘自己最大努力解釋道:「煙對人身體的危害是長期的、隱形的,除了咳嗽,短期內對身體的傷害不是很明顯;但鴉片不一樣,鴉片屬於毒品,吸食後會即時出現幻覺,行為暴躁,神志不清。」

王安點點頭:「哦,如果依萬歲爺的描述,那應該是煙而不是鴉片,因為馬將軍非常冷靜,頭腦還清醒著呢,只是時不時地會咳嗽。」

想著如果不冷靜,頭腦不清晰,那馬棟深愛王妃,是不是就會撲上去,那就不會如此痛苦了吧?

「除了呂宋菸,在那邊兒還有什麼發現?」朱翊鏐接著問道。

王安沉吟片許,回道:「沒有了,台灣或許真的需要女人。」

「為什麼會這樣說呢?」朱翊鏐調笑道,「好像你很懂似的。」

「奴婢不懂。」王安倒也不介意,「但奴婢斗膽問萬歲爺一句,男人很需要女人的時候是不是很容易激動、狂躁?就像發春的貓兒狗兒一般叫喚?」

「這……」把朱翊鏐問得一愣,男人寂寞的時候好像,確實是這種感覺。

「但萬歲爺,馬將軍得除外。」王安進而又補充道,「馬將軍很像《叫春詩》里描述的那樣:`春叫貓兒貓叫春,聽它越叫越精神。老僧亦有貓兒意,不敢人前叫一聲。`馬將軍像詩里的那老僧,克制力強,別人焦躁,他顯得特別冷靜。」

「那是一種責任。」朱翊鏐道。

「奴婢看馬將軍更像悶騷型……」王安咧嘴一笑,生怕朱翊鏐聽清了似的,快速說道,「馬將軍不像其他士兵,一經慫恿,只需三言兩語便能將他們的旺火點燃起來,奴婢這次多虧了士兵們。他們若有女人在身邊,肯定要冷靜很多,奴婢就不會那麼快回來了。」

「你的意思是在那邊煽風點火了?」朱翊鏐敏銳地捕捉到話頭。

「……」王安不由得一滯,只顧著嘴上痛快過癮,說過火了……

但隨即,他神思電轉地回道:「萬歲爺,奴婢只是告訴那些士兵怎麼做,才對他們更為有利,可沒有煽風點火,他們都是明白人,誰也不傻,只不過因為缺乏女人,所以容易激動那麼一丟。奴婢是這麼想的。」

朱翊鏐本也沒打算追究,儘管王安剛才敘說時有聲有色像講故事一樣,但他明白「暴亂衝突中死去」那幾個字的背後肯定不知有多驚心動魄。人都已經死了還有什麼好說的?

朱翊鏐一擺手:「好了,既然沒什麼要說的,就去司禮監報導吧。」

「那奴婢先行告退。」王安美滋滋地從東暖閣出來,直奔司禮監。

想著一不小心升為司禮監隨堂,而且還是跟著陳炬,誰不知道陳炬將來就是馮保的接班人?那他……

呵,呵,這感覺就一個字兒:爽。

……

對朱翊鏐而言,是一種解脫。因為考慮到台灣的戰略地位,必須儘快穩定發展起來,容不得朱翊鈞在那邊不思進取,還整天沒事兒找事兒。

他唯一放心不下感到為難的是,如何向李太后稟明此情。

當晚朱翊鏐投宿翊坤宮。

就寢後他才對鄭妙謹言及,「王安回來了,那邊的事已定。」

「哦,挺好的,娘那一關怎麼過?」鄭妙謹心有靈犀地問道。

「交給時間吧,不然怎麼辦?」

「你就保佑之懌肚子裡是龍胎吧,這樣能沖淡娘的憂緒。」

「你怎麼不見一絲傷感?」朱翊鏐問。

「我傷感什麼?第一與他沒感情,第二為了你,第三原本這就是政治。當初挾持他的時候,我就這麼說,你非得給他機會給他幻想。可他是你親兄弟,你怎麼也不見傷感呢?」

「我傷感什麼?第一與他沒感情,第二為了你,第三原本這就是政治。」朱翊鏐照葫蘆畫瓢地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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