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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8章 又一個死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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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歲爺,梁贇抓是抓來了,可該如何審問呢?」陳炬問朱翊鏐。

如同王安,他也擔心朱翊鏐問不出什麼,尤其是在東暖閣。

畢竟東暖閣根本沒有審問的氛圍。

所以與王守中碰頭交談一番後,陳炬又跑來東暖閣請示。

朱翊鏐當然知道陳炬的擔心。

最適合審問的人是馮保,該狠的時候絕不會皺一下眉頭。

陳炬雖然與馮保原來職位一樣,但他要忠厚本分多了。

而王安還小,見得太少。

朱翊鏐自己又不適合出面,但他想到另外一個人,就是大徒弟張鯨。

張鯨這方面也是一把好手,就不知現在整天搞種植,水平退化沒有。

鑑於此,朱翊鏐回答陳炬:「這事兒你別管了,朕自有主張。」

陳炬也就不再多言。

……

張鯨每天比朱翊鏐還忙。第二季番薯、馬鈴薯馬上就要出土了。

所以除了負責御花園裡的種植,他還經常被宛平、大興兩縣各種植區域請去做指導,整天忙得腳不沾地。

人都這樣,一旦在某方面投入足夠的精力,都會樂此不疲,放不下。

張鯨也一樣。現在如果不讓他搞種植栽培,他會覺得白瞎了自己這一身摸索出來的技術,真心捨不得。

「小鯨。」這天朱翊鏐特意去御花園。

「師父怎麼有時間過來?」張鯨忙屁顛屁顛地上前迎接,也不管身上的泥土。

「第二季收成如何?」

「感覺比第一季要強。」

「其它地兒呢?像黃村。」

「應該都不錯,反正宛平、大興兩縣百姓都很高興,今年指定不會挨餓。」

「老本行有沒有忘記?」

「……」張鯨一愣,「師父,什麼意思?」

「師父本不想打擾你,但伴伴去了南京還沒回來,有件事兒師父眼下找不到合適的人去做,交給別人又不放心。」

「師父儘管吩咐,什麼事兒?」

「來……」朱翊鏐招呼張鯨靠近些,然後將梁贇的事簡要說了。

「師父,徒兒忘倒是沒忘老本行,」張鯨咧嘴一笑,「可師父不怕徒兒重新燃起對宮廷生活的嚮往留戀?」

「眼下的日子過得不香嗎?」

「香,當然香,百姓都把徒兒當作大聖人了,」張鯨臉上洋溢著得意的笑,「師父,徒兒只是說說,現在師父讓徒兒回宮廷,徒兒都不願意呢。」

「放心,師父不會讓你回來。」

「師父,那明天徒兒問問那個梁贇。」

「把王安帶上。」朱翊鏐吩咐。

「明白。」張鯨點頭,隨即問道,「聽說師父最近很器重那個少年王安?」

「當然得培養新人,這樣才不至於等老一代退下而導致青黃不接。」

「哦,師父英明,那是該讓王安見識見識,這事兒包在徒兒身上。」

「要恰到好處。」朱翊鏐又囑咐道。

「師父聽放心。」張鯨信誓旦旦地拍著自己胸膛保證。

……

審問梁贇這活兒,王安與王守中本來商量好了,由他們出馬。

可王守中接到另外的任務。

而王安感覺自己一個人確實底氣不足,聽說由張鯨帶領他立馬笑了。

張鯨有多大能耐,他心裡有數,這可是曾經將馮保干翻的人。都知道若不是朱翊鏐刻意打壓,這時候司禮監掌印與東廠提督都還是張鯨呢。

第二天,王安跟隨張鯨去了。當然他還是找了兩名火者攙扶他。

在其它地方隨便,但在梁贇面前必須裝得十天半月好不起來的樣。

王安也能領會朱翊鏐安排張鯨帶領他的旨意,就是讓他來學習的。

張鯨帶著王安,先是將梁贇從兵馬司提出來,然後直接去了錦衣衛所屬的北鎮撫司監獄,即詔獄——這便是王守中說的最恐怖的地方。

詔獄自然不同於一般的監獄,關鍵在於「詔」——皇帝欽定的案件。

王安也是第一次來。

走進詔獄的第一刻,他就感覺生命仿佛不屬於他自己的了。走在詔獄的甬道上,鼻端充斥著腐臭味兒,似乎這裡只能聞到死亡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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