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1章 你是在教朕做事嗎?(1/2)
「萬歲爺,梁世燊進京了。」
陳炬忽然色急匆匆地進來稟報導。
朱翊鏐精神陡然一振,坐直身子問道:「終於現身,這麼快嗎?」
「剛一進京就被東廠的人逮起來了。」
「他一個人?」
「不,還有他兒子梁贇,另外帶了兩名僕役在身邊。」
「他們是奉旨進京的?」
「這個誰知道他們是怎麼想的?被逮起來了自然說是奉旨進京。」
「此刻人在哪兒?」
「在東廠監獄裡關著。」陳炬回道。
東廠本只負責偵緝、抓人,抓住的嫌疑犯要交給錦衣衛北鎮撫司,但到了明末,也有了自己的監獄。
「這樣不合適吧?」朱翊鏐疑慮地道。
「萬歲爺指什麼?」
「人家萬一說奉旨進京,把他們抓起來像什麼話?關鍵現在也沒有證據。」
「萬歲爺,奴婢起初也這麼想的,但轉念一想,似乎抓他們也沒毛病,畢竟梁家生意上有些問題,像其它商賈一樣存在偷稅漏稅的現象,只不過這事兒不該由東廠管而已。」
「把他們帶到這裡來。」朱翊鏐一擺手吩咐道。
陳炬卻並沒有立即去,而是小心翼翼地問道:「不知萬歲爺要如何審問他們父子倆?」
「什麼意思?」
「奴婢是想,要不要東廠先審?萬歲爺仁慈,奴婢擔心問不出什麼來,梁家父子雞賊著呢。」
「朕只是不屑於雞賊而已。」朱翊鏐輕輕「哼」了一聲。
「奴婢明白。」陳炬忙去了。
來得還挺快,看來這梁氏父子是早有準備啊,朱翊鏐理了理思緒。
很快,陳炬領著梁世燊與梁贇父子來了。他們後頭跟著東廠兩名頭戴尖帽腳穿白皮靴的檔頭,另外還有四名番役在外頭候著。
「梁世燊叩見陛下!」
梁世燊與梁贇倒是規矩,來了心平氣和地行禮拜見。
「免禮。沒想到又見面了,還以這樣一種方式,」朱翊鏐也不磨嘰,開門見山地道,「可知朕找你們找得好苦?」
「不知道。」梁世燊搖頭,與梁贇都是一副詫異不解的神情。
「朕本是要宣保定伯進京的,可聽說保定伯進京途中得了風寒不幸亡故,朕深表歉意。」朱翊鏐道。
「這與陛下無關,家兄身子骨一向不好,所以才決定出去散散心,不料剛好被陛下召見。」梁世燊回答。
「你們在京城的生意為什麼都撤了?」
「回陛下,年紀大了,沒有精力,而犬子又不懂得生意經,活脫脫的一個敗家子,倘若繼續支撐下去,恐怕家業遲早要敗光。」梁世燊以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了身邊的梁贇一眼。
梁贇這時候倒是一副謙恭受教的模樣兒,乖乖侍立一旁不說話,這顛覆了朱翊鏐對他的印象。
「既然不知道朕找你們找得好苦,那朕再問,那你們肯定也會說不知道朕為什麼找你們吧?哦,不對,準確地說不是找,而是通緝。」
「通緝?」梁世燊一副訝然又無辜的神情,「臣還正納悶兒呢,為什麼剛一進京就被東廠的人抓了。」
「以你們這樣一副姿態,看來朕啥也問不出來唄?」
「不知陛下想問什麼?」
「朕怕你們裝糊塗一問三不知啊!」
「陛下言重了,臣豈敢在陛下面前裝糊塗?別說現在,就是曾經陛下還是潞王時,也不敢與陛下說半個`不`字?」梁世燊信誓旦旦地道。
「嗯,如此最好。」
「陛下想問什麼儘管問。」
「保定府出了一宗案子,性質極其惡劣,可至今未破,你們知道吧?」
「陛下可是指張靜修幾個月大的孩子在保定府被盜匪搶走一案?」
「看來你們也知道。」
「確實聽過了,張靜修是陛下的好朋友,出這種事,臣深表遺憾。」
「可有人懷疑是你們梁家所為。」朱翊鏐不緊不慢地道。還有心觀察梁世燊與梁贇兩個的神情舉止。
「陛下,這可是大大的冤枉啊!」梁世燊毫不猶豫一口否決。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