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不負大明不負卿 > 第592章 天涼好個秋 越來越神秘

第592章 天涼好個秋 越來越神秘(1/2)

目錄

「害怕?馮公公為何如此一問?」

因為感覺到馮保有話要對他說,所以張鯨反而越來越淡定了。

馮保慢悠悠地道:「你從遼東剛一回來,萬歲爺便大刀闊斧地頒下一系列諭旨,以致引發朝局動盪,各大衙門裡的官員惶惶不可終日。難道你就不怕成為眾矢之的沒有好下場嗎?」

張鯨抬手作揖,道:「多謝馮公公關心,不瞞馮公公說,起初我也這麼想來著,所以躲在西暖閣里好幾天都不敢露面,可後來想明白了,真正與我有多大的關係呢?決定權在萬歲爺。退一萬步講,即便我真的成為眾矢之的,就好像是十一年前的馮公公那樣,只要有萬歲爺罩著,又有什麼害怕的呢?」

張鯨的這番話說得不卑不亢不疾不徐,倒讓馮保有幾分感觸。

他刻意壓制自己的情緒,儘量保持心平氣和第地道:「這裡沒有別人,你不妨與我說實話,免我司禮監掌印這道聖旨,是萬歲爺下的還是你代擬的?」

「確實是萬歲爺的意思,只是擬旨前萬歲爺問過我。」張鯨回答說,繼而他又看似平靜地補充道,「但,免去馮公公司禮監掌印之職也是潞王爺的意思。」

張鯨必言一出,馮保既感好奇又感震驚,忙問道:「你說什麼?」

「我說免去馮公公司禮監掌印之職是潞王爺的意思。」張鯨又說一遍。

「你能不能說明白一點?」馮保緊盯著張鯨,他既詫異張鯨這句話的本身,為什麼是朱翊鏐的意思?又詫異如果是朱翊鏐的意思,那為什麼他毫不知情?也沒有收到朱翊鏐的任何信息啊?

難道說,張鯨如今在朱翊鏐心中的位置比他還高嗎?這不可能啊!沒有理由張鯨知情而他卻不知。

他自信比張鯨知道的多了去。

所以,當張鯨說出這句話時,馮保覺得很不可思議。

張鯨如是般回道:「馮公公,本來潞王爺需要你留在萬歲爺身邊的。可如今有了我,所以暫時不需要你。馮公公不要誤會,潞王爺只是覺得以眼下的局勢看,我比你更適合留在萬歲爺身邊。」

馮保盯著張鯨不眨眼,又問道:「你與潞王爺到底是什麼關係?」

「眾所周知,我與潞王爺一對兒師徒啊!」張鯨脫口而出。

「僅此而已?」馮保疑惑不解。

「一日為師,終生為父,莫非馮公公以為還不夠嗎?」張鯨反問。

「如果師徒關係夠的話,萬歲爺就不會清算張先生了。」馮保當即擺出一個活生生且很有說服力的例子。

張鯨卻搖了搖頭,說:「萬歲爺對張先生的恨,是日積月累的結果,整整十年了,根本不具有代表性。」

「那你如何知道這是潞王爺的意思?莫非潞王爺與你有私信來往?」

「馮公公怕是想多了吧。」張鯨諱莫如深地道,「你只需知道這是潞王爺的意思就好了。我對天發誓沒有騙你。」

「那你到底在幫誰?是在幫萬歲爺還是在幫潞王爺?」馮保緊緊逼問。

「幫誰?」張鯨微微一笑,再次搖了搖頭,說道:「對不起,我覺得我是在幫我自己,並沒有刻意幫誰。」

馮保不信,鼻子裡輕輕哼了一聲。

可對張鯨,他又著實拿捏不准。想著難道張鯨明著是萬曆皇帝的人,而實際上是潞王爺的人?

不然該怎麼解釋呢?

他又聯想到張鯨之前找過他,說或許能成為好朋友,而與張鯨成為好朋友的中介似乎,確實只有朱翊鏐。

如果不是朱翊鏐,讓他與張鯨這種生死對頭怎會成為好朋友?

「看來,我想問,你也不想答。」馮保識趣地道,「既然如此,那我問你,你覺得我該何去何從?」

張鯨回道:「都知道馮公公很善於撫琴,最近我也學得一首曲子,倘若馮公公不介意我玷污了你的錦琴,能否讓我為你獻曲一首?」

對張鯨一開始的恨,到後來扯出朱翊鏐,讓馮保覺得此人並不簡單,能取而代之深得萬曆皇帝的信任,看來的確有兩把刷子。

想當初就是因為看到張鯨精通於文墨才提拔他當司禮監秉筆的。

這會兒見張鯨主動請纓,馮保站起來,但他也沒有說話,只是一個眼神過去,同意張鯨操琴。

張鯨在剛馮保的位置上坐下,一邊撫琴一邊吟唱起來——

看穿世事,

靜心潛修,

寒來暑往春復秋,

光陰荏苒不我留。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